说完,徐焕就想推开他往外走。
宋今栩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的火气“呼”地窜上来,噼里啪啦地炸开带电的火花,他眼疾手快地扼住徐焕的手腕,胳膊发力,又把人抱在怀里。
徐焕惊慌抬眼,抿了抿唇。
刚才被吸吮到发麻的感觉仍有余韵,宋今栩天赋异禀,连挑逗的刺激都太强烈,徐焕连□□都很少的人,在他手底下撑不过几息。
宋今栩不明白徐焕在拖延什么,他不相信徐焕看不出自己的所求,看不出自己的喜欢,看不出他的主动。
明明哥哥是喜欢这样的关系的,他没拒绝,那在顾虑什么?
宋今栩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只想要一个人的肯定和爱,他把所有的感情都灌注在一个人身上,不计成本不计后果,仅仅是因为他甘愿。
但是这人像是深潭,再浓烈的东西扔进去,只有涟漪,看不到底,没有回音。
他有些等不及了,他要撕了这温水煮青蛙的戏码,撕了这以退为进的试探;把自己的爱和怨都给他看,扯到青天白日里给他看!直到争出一个名分来。
可最后,宋今栩只是把他抱在怀里定定看了很久,才在他的眉心一吻。
徐焕听见他声音里耐着火气,感觉腰胯被撞了撞,烫着他一片皮肤都泛红:“要等到什么时候?”
徐焕脑袋宕机,他“轰”地一下浑身烧起来,随口扯了一句:“等你生日。”
宋今栩勉强满意,他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日,只剩四五天不到。思及此,他抬手捧着徐焕的脸颊,低声道:“好,我会等到的。”
徐焕刚想潦草点头,下巴尖就被捏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宋今栩极快地低头一吮:“啵。”
清响的水声在浴室无限放大,徐焕锁骨都泛红,他失态地狠瞪宋今栩一眼,抿着嘴快走出去。
宋今栩裹着浴袍出来时,主卧没有人,只有孤零零的小夜灯摆在床头,他看了眼客卧紧闭的房门,敲了一下:“哥哥?”
空气安安静静的,徐焕像是睡熟了,宋今栩贴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道:“晚安。”
徐焕背对着房门,听见外面走动的动静心脏一跳一跳的,在宋今栩停下来的那一刻,紧张到了巅峰。
他指尖捏紧布料,鼻尖和下巴都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可听到宋今栩在门口游弋了好一会儿再走,心里却浮现莫名的失落。
徐焕不知该作何感想,他以为自己这夜很难睡安稳,可想着想着,在宋今栩道晚安之后,便显出困意。
第二日宋今栩醒得很早,小组汇报在上午,他给徐焕留言之后便赶往学校去。
徐焕起床后想了片刻,便利落地出门。
费浦泽在接到徐焕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约了个茶室。
包间里放了个置景,假山上升起渺渺的雾气,就算在暖风开得厉害的北方冬天,房间里也没有那么干燥。
两人聚在一起先聊了聊学业和未来,费浦泽看起来很放松,徐焕觑他一眼,对上他眉梢扬起的瞬间。
跟徐焕记忆中高中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一模一样。
“费总这么开心,毕业之后有着落了?”
徐焕问得不含糊,费浦泽答得也不含糊。
“有啊,去律所。”
“你一直实习的那个?”
费浦泽笑了笑:“对。”
徐焕很为他高兴,嘴角弯起,给他添茶:“恭喜。”
等费浦泽抿一口,他又道:“边和怡怎么样?”
“她保研上清华的计算机了。”
边和怡之前在北邮,能保研上top2,徐焕由衷赞叹:“厉害。”
费浦泽刚才还算收敛,现在一听徐焕夸赞自己女朋友,话匣子更是打开了:“对,她申请那段时间特别拼特别累,我都没能陪在她身边。等明年毕业了,我就找个房子租着和她一起住,没事给她做饭、买点礼物,多陪陪她。”
徐焕干咳一声,对此没有发表评价。
费浦泽觉得奇怪,眯了眯眼,试探询问:“你觉得不好吗?”
徐焕淡然:“我觉得很好,小栩就是这样的,租了个房子,给我做饭买礼物陪着我。”
费浦泽表情扭曲一瞬,觉得他这话特别不入耳:“嗯……你弟对你挺好的。”
徐焕轻笑:“感觉快成我男朋友了。”
“啪嚓——”
费浦泽没拿稳茶壶盖,手一松,瓷釉碰撞的清脆声铛铛响了一阵,空气寂静。
徐焕抬眼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