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搭上她的臂弯,顺着臂弯回搂,他闭眼,侧脸往她怀里侧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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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今次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因要闭门思过,所以下朝后连文华殿都没有去,径直回了东宫的魏令钧一个人用了午膳。
墨如初是在午膳后回来的,也从魏令钧那里获知了宣务科一事的最终处理结果,结果并不意外,可当她听到今上对于南宫一事的处置时,还是禁不住皱了皱眉,这么多年了,还能迁怒成这样,当年那一场朝局大换血,是有多惨烈?
“对了,底下人说你一早就去了明含殿,按说,朝议上的两个消息应当早到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似是知道他会这么问,墨如初面上全无惊讶,“明含殿盛情难却,留了用膳,妾身本要拒绝,但忽又想到,贤妃如今是离父皇最近的人,兴许会知道些什么,所以,便没有推辞。”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魏令钧却轻笑了笑,“难道不是因为听到我要闭门思过,很快想到自己也要陪我闭门思过,这一回来可就出不去了,索性就留那儿用了个午膳,顺道套了个话?”
墨如初:“……”
慢眨了眨眼后,她低头,转而扬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殿下,妾身这点小心思,是非揭穿不可吗?”
他这一笑,胸腔震动,连带着肩后的伤亦揪扯了一下,面色一顿。
“殿下伤口又疼了?”
他沉了沉气,“还好。”
墨如初起身,“若不然,妾身为殿下换个药?”
魏令钧覆了覆眸,“也好。”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往内室走去。
也不过一会儿工夫,药便上好了,布条缠上来,她亦近身……
“虽是闭门思过,但转念想想,也不是全无益处,至少殿下这伤,可以好好养一阵子了。”
一句话驱散心头旖旎,魏令钧低了低头……
“殿下?”
魏令钧眼一抬,偏了偏头后正过身来,墨如初也没有问他方才走神是在想什么,只上手帮他系好内衫的衣带,两手将离未离之际,反被握住。
她抬眼,但见他唇角轻勾,目中温和,“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一起歇个午觉?”
墨如初眼一顿,随即轻笑了笑,“好。”
枕畔,看着他的侧脸入眠前,墨如初心中稍有失望,若非怕回相府一趟会造成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她此时怕是已经一趟来回了,太子闭门思过,她自然不能往外跑,也不知,她那小侄儿生得什么模样?
那是一副皱皱巴巴的模样,离珠圆玉润的样还得好些天,但看在老一辈人的眼里,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右相府内,虽还没到含饴弄孙的地步,但对襁褓中的婴孩,墨端行那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若非婴孩突然开始啼哭,还不知要抱上多久,只怕是手臂酸了都不愿放下。
这一声哭,定是饿了,由着乳母上前将孩子抱下去,墨端行起身自树荫下缓步而出,此时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回过身,看着自己方才坐着的那个位置,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眼千里之外的衍陈庄,陈衍衣坐在案前,看着摆在案上已经拆阅过的信,满目怅然,“你让娘说你什么好?那个地方,呆得越久,就越难离开。”说着,视线禁不住望向屋外,屋外日光正好,绿树成荫,
“以柔,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