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很快传到了方倩茹那里,当然,最初方倩茹自己并不知道,还得是她那位贴身侍女澄儿,在外风闻了一些事后,趁着自家小姐夜里宽衣就寝的当口,转而相告。
“小姐别怪奴婢多嘴,”接过自家小姐褪下的外衣挂好,澄儿转身续道:“想太子殿下身子历来康健,这些年就没见病过,连小病小痛都没有,怎会突然说病就病?还有,自打去年大婚以来,殿下至今不曾来过,奴婢现下可算是有些明白了,该不会真的是太子妃她暗中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这……”
“这次殿下是好了,那下次呢,若是再由得她狐媚,岂非置殿下于险境?若是再要伤到根本,那岂非——那小姐你将来可怎么好?”
澄儿话音方落,方倩茹登时愁上心头,彻夜辗转难眠,这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拉着自家嬷嬷非要想出个主意来。
许嬷嬷这边听完,半晌没有说话,接着直起身,目光扫向包括澄儿在内的几个伺候的宫婢。
“是谁又在小姐面前嚼舌根了?”
澄儿目光当即一颤,只这一下,老妇人就什么都明白了,走上前就是一耳光,
“好的不学,净会嚼舌根。”
生生挨了这记打的澄儿捂着脸,泪当即涌了出来,低头紧抿住嘴,不敢哭出声。
“嬷嬷你打澄儿作甚,她又没说错什么。”
没有去看跟前那张泪水斑驳的脸,许嬷嬷很快转回身,“这话要是叫有心人听了去,小姐关禁闭都是轻的。”
方倩茹可没被吓住,她此时的心思全扑在了别处,“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接着害殿下?”
“小姐你这又是打哪儿听来的闲话?”
“宫里的人都在说。”方倩茹皱着眉,一脸的不服气,“殿下对外说是近来政务繁忙累的,可谁知道是不是太子妃狐媚惑主?”
“我的小姐呦,外头传的这些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句又是真假参半,你该学着自己去分辨啦!”
许也是真的劝累了,某句心里话脱口而出,“这样的你,如何斗得赢那两家的,又如何能让太子另眼相看?”
“你——我——”气急之余,竟是一下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左一个在哭,右一个也在哭,这位嬷嬷只得闭眼,叹了一口气。
……
……
今日,魏令钧与会朝议,先是他家父皇表示了一下关心,再是下朝后,各大朝臣上来表示了一下关切,大多是由衷的问候,但纵观满朝文武,总有那么几个自作聪明的。
“太子殿下,下官府中有一株千年人参,固本培元,殿下若不嫌弃,下官——”
“不必,听闻傅大人在官署时废寝忘食,话都传到我这儿来了,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傅成拙一窒。
他这一窒,就是给了身旁的同僚机会。
李复棋微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