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二刻，墨如初还在睡，魏令钧却早已醒来靠在那儿，稍稍扭头，望着她睡时的模样，抬手轻抚其上，指下是腻滑如缎的肌肤，但他的目光却是清明且带着温度的，就这么看了她许久后方才抬起眼——

是时候了。

“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没有装，是真的困。”墨如初睁开眼，眸中困意犹在，转眼看向他，“怕贸然睁开眼，打扰了殿下。”

“真的？”

“自然，倒是殿下，方才摸着我脸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魏令钧笑了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然后，他压下来。

墨如初整个人往后一缩，“今日是罢朝了吗？”

“并未。”他靠得更近了。

她没有躲，只是轻皱了皱眉，“那殿下不怕误了时辰？”

“误不了，可你要是再耽搁，就不一定了。”说着，他吻下来。

与昨夜不同，晨起的欢爱是略带慵懒的。

很快地，她接纳他，两条手臂一如往常攀上他的颈项，心下却在兀自思量着——

是二、三皇子谁的府邸又传出孕训了吗，晨起都要来上一回，看来，待会儿有必要问问裳儿月儿。

还有药，也得……

“在想什么？”

他撑在她上头，低眸望着她。

墨如初眼一颤，抬眼笑看他，“在想殿下……”

“你方才的神情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昨夜的话。”

他看着她，目色游移。

原本环着他颈项的双臂松至他的宽肩处，没有放下，也没有推开，只是就这么静静地搭着，

“昨夜，殿下所说的喜欢，是否是因为需要，而非想要？”

似乎是第一次被问及这样的问题，魏令钧愣了片刻，稍加思索过后，“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