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困鹰 > 第40章 序章·前情回顾

第40章 序章·前情回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骁勇善战的世子令雒阳世家们刮目相看,他们似如梦初醒般盯着那些捷报,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萧家女是有名字的,她叫萧子衿。

她并非是士族中仅知姓氏的萧女,也非未来某个深居后宅的世家夫人,而是镇北武平侯世子,萧子衿。

天祥十七年正月,镇北武平侯世子萧子衿及笄,祖母为其取字“震越”,于二月在晋阳承天子诏,继任镇北武平侯,掌并州军马,受金印,赐九锡,宗族为其开宗庙。

自此,萧子衿成了后汉历史上最年轻的,且是第一位手握实权的女侯。

当然,史书不应只写帝王将相,也当写人间疾苦。

在萧子衿出兵退匈奴的第二年,她的表兄金听澜因弑父杀兄罪入狱,随后又在牢狱中离奇自杀,身边侍卫夜歌出逃至晋阳,因他引出的一系列旧案再一次被压下,却仍被有心之人抓住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查了下去。

裴氏长孙裴青,在那个时候还是个在书院读书的白身少年,他自小性格固执,又心怀救国之志,金家案发生之时,他虽身在朝外,却能立刻发现不对劲之处,未明守拙的少年人一心向往公正,不顾长辈的阻挠,顶着政敌的刀兵也要深入调查这个案子。

可时运总会有它偏心的一方,前朝的压力迫使裴青停止追查,他就对祖父坦白自己所为何愿,乞求祖父能明白自己的一腔赤诚,不想祖父虽明白他的赤心,如今的世道却容不下一个少年的宏图愿景,在朝廷和长辈的一再打压下,裴长公子抑郁成疾,金家案的追查也就此搁置。

而后镇北武平侯世子的捷报频频传回雒阳,才让裴青在抑郁的病中看到了希望,他深知萧子衿若能继承爵位,对而今死气沉沉的朝堂来说意味着什么,手握一州兵权的君侯不会再像当年那样,需要靠闹得声势浩大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朝一日君侯归朝,金听澜定有机会沉冤昭雪。

于是在病愈后,裴青听从族中安排安心读书,在天祥十九年入职廷尉府,就任廷尉左监,在君侯归朝前的短短一月,他接触到许多曾经不得知的事情,一并收集后按下不表,作为之后寻求君侯合作的筹码。

而当年远在边疆的萧子衿听到消息,与雒阳的裴青不约而同展开旧案调查,在她继任侯爵后,调查的范围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县等地,在这期间,君侯收到雒阳的诏令,令她回雒阳和裴长公子成亲,她也就有了理由深入雒阳查探此案。

君侯归朝后,这对于五年前就已认识,却不甚相熟的未婚夫妻各怀心思,裴青深知君侯不会放弃自己的表兄,一心向君侯献诚愿意与之合作,而萧子衿在派人查案的时候查到了一些裴长公子的痕迹,因案情涉及到贪污等事,萧子衿并不能完全相信裴青,只让他带来旧案卷宗,再行思量。

哪知当年的涉案人员之一的廷尉右监司玉衡是个骄傲自满且没什么脑子的人,被裴青带到君侯面前时一顿不打自招不仅没让君侯看到自己的诚意,却叫人家找到了漏洞,顺藤摸瓜到了叶氏五娘子的生辰宴,在众目睽睽之下,云县案与金家案的证物出现在宴席上。

宴会结束后,司玉衡与兄长发生争吵,而后被越琼带到的萧子衿的府邸,与曾被自己下过追杀令的夜歌碰了面,夜歌当面戳破了他所有拙劣的谋算,将他关在府中谒舍等候君侯发落,随后就和越琼以及君侯的表兄墨云恒去叶府大闹一通。

而君侯则与裴青一道去了廷尉府,向廷尉道出了与金家案牵扯又一桩案子——丰县贪污案,他们坦白了自己查案的目的,软磨硬泡到廷尉松口后几人就马不停蹄地入宫面圣,在南宫殿前,君侯好似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之人,与宦官好一番争论,并对天家直言应乘胜追击,把叶氏和司氏一网打尽,却不想司徒裴清汉突然入宫,阻止了她的言论,并适时给出了提议,让他们的目光提前放到了丰县去。

皇帝允准之后,几人离开宫中,冷战数月的裴氏祖孙在马车上谈心,司徒告诫裴青应该要重审自己对萧子衿的感情,以利益而起的交易能长久,以利益为由的感情却不能,无休止的算计到最后,只会让他们恩义不复,死生不见。

在裴青思量之间,萧子衿则是在自家门口碰到了司玉阳和司摇光兄弟,令人惊讶的是身为司玉衡的亲兄长,司玉阳并不打算救弟弟于水火,而是与君侯提起了交易,并隐晦地揭露了家族不和的实情,他要助萧子衿查案,而条件就是让她收司摇光为徒,授他武艺兵法。

司玉阳没有说他这么做的真正原因,君侯也就没追问,回府之后她与下属们商议后续计划,墨云恒和晋阳军军师杨妁与裴青一同前往丰县,萧子衿和越琼夜歌等人则留在雒阳追查金家案。

裴青等人离开雒阳去往丰县后,萧子衿在第二日朝会上与秦怀之一起公布与金家案串联的四件案子,每桩案件的过程都十分简单,其中牵连的人命却是数不胜数,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朝会结束后廷尉府与萧子衿继续案件的调查,萧子衿来到了金听澜的长兄金听闲,也就是案件重大嫌疑人的岳家任氏府中,参加其子百日宴。

不安好心的君侯与金听闲和司摇光讲了一条蛇的故事,来影射金家案的始末,随后又审问起金听闲在其他案子里的关联,奈何金听闲实在狡猾又擅话术,君侯使计诈了他一下,才得到自己的目的,离开了任府做其他谋划。

与此同时,越琼率领暗卫在城郊逮到了出逃的疑犯王兴元,并与敌方派来的刺客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她将王兴元带回后,前段时间派去谯县云县等地的暗卫也传回来了信简,在王兴元和暗卫的交代下,萧子衿等人拼凑出了二十四年前那一桩桩血案的真相。

原来金家弑父杀兄案的源头,是从政和十年的一场饥荒开始的,那年春夏无雨,秋收无粮,朝廷联合世家向灾区发放赈灾粮,数以万计的粮食本该送到百姓和士兵们手中,却因贪官的层层剥削而所剩无几,甚至出现贵族趁机兼并土地之案,谯县农田案正是其中之一,彼时金家兄弟的父亲金言鼎时任谯县县令,他昧下粮食联合当地士族杀人夺田,并拉上他的长子和次子共沉沦,得到了甜头,金家本该安然度过这个饥荒,然而金言鼎的长女金淑婉却离奇失踪,金家人久寻不见音讯后便放弃了,金家夫人吴姝又因女儿失踪伤心过度,早产生下金听澜后便撒手人寰。

尽管金家在贪污一事上做的天衣无缝,吴夫人的死却叫她忠心的仆人吴七妹生了疑,吴七妹东奔西走拼凑真相,临到信件寄出时竟让丈夫发现了,这夫妻二人各忠其主,为此大打出手,吴七妹失手杀了丈夫,被金家顺理成章地发卖别家,而后毁尸灭迹,有关吴夫人和金女公子的事就这样随着时间被掩埋在了过去。

谁想金听闲和金听雨竟忘不了母亲和妹妹的死,为此记恨了自己的亲人多年,尽管这其中就有他们的推手在,尽管他们的父亲才是罪大恶极的始作俑者,二人却是将这仇恨施加到了对此一无所知,甚至称得上无辜的金听澜身上,于是他们设计了金家案,想借此为母“报仇”。

然而金听澜知道的事情却不比他们少,通过祖父留下的遗物和金听雨特意为之的证物,他知道了当年那些案子的事因,其中就包括他母亲和姐姐的死,作为一个知法守法的大汉公民,即使被兄长算计下了狱,他也立刻向审讯他的人说出了谯县、云县的案子,却不料当时廷尉等人与金听闲是一丘之貉,若非他留下了心眼让夜歌带着重要的证物出逃,否则就是死了他也无法瞑目。

金听闲的计划却是十分顺利,因大仇将要得报,他甚至志得意满地将事情与金听澜全说,想让他做个明白鬼,才能安心送他上青云,可是他忘了金听澜的教养来自刚正不阿的镇北武平侯府和心怀仁慈的金家祖父,遇到不公之事他纵死也不会屈服,于是在夜歌潜进雒阳与他相见辞别后,他在牢中自戕,令人想不到的是他所用来自戕的凶器,竟是前夜夜歌与王兴元等人缠斗后,阴差阳错留下的箭矢。

金听闲不甘心他寄托了仇恨的人就这样死去,死囚死在牢中也不好交代,巧的是瞌睡有人递枕头,他将要去丰县赴任,而丰县正巧送来的一起卖官鬻爵案的犯人,于是他借机向宦官投诚,示意自己能为其谋取更多,在宦官应下后,他便许诺陈云敬会善待家中老母幼弟,随后使计将丰县案的案犯陈云敬与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金听澜互换身份,李代桃僵后金家顺势将金听澜带走,并将其关在了金家庄子里,借金府后院枯井下的密道与之相通,对其施加迫害。

随着雒阳那案情真相逐渐铺开,远在丰县的裴青等人也在追寻着丰县贪污案的真相,几番审讯追查后他们发现,原来所谓的卖官鬻爵,也不过下位者借由盘剥百姓,来向上位者献媚的卑鄙行为而已,在这其中无论是百姓还是陈氏,都只是腐烂的政治环境下的牺牲品。

裴青悲哀之余,又窥见金家当年那批证人中所隐瞒的秘密,正欲追查之时,雒阳那边却传来了一封急报:丰县县令金听闲下毒行刺镇北武平侯,并利用其幼子之死栽赃诬陷。

君侯遇刺,金家幼子莫名身死,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金听澜到底能不能在这卷被救出来,一系列的事件下来又缺少了哪一环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