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巴蒂朋友们!一年不见甚是想念,我唐狗蛋带着第二卷和第一卷前情回顾回来了!
过了这么久,相信大家肯定不怎么记得前文内容了,没关系!喜欢看长篇的朋友可从头走起,不记得剧情又不想回顾前面那几十万字的朋友请从这里看起,现在——欢迎各位回到唐纳修评书会,我们开始今日的评书!(假装有惊堂木)
(推荐BGM:小时姑娘《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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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卷我们提到,后汉在宦官集团的掌控下风雨飘摇的三十多年里,可谓是内忧外患,境外匈奴频繁骚扰,境内权贵专横,天灾人祸不断,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所幸的是国家虽病,却不乏忠君爱国的有识之士,而这其中属晋阳萧氏、西蜀裴氏及荆州洛氏最具代表性。
萧氏骁勇善战,其主萧晋衡自年轻时便被称作是匈奴克星,政和元年萧氏举族迁回晋阳后,萧家人重新跨上铁骑,长枪铁戟在边疆的战场上杀得匈奴人仰马翻,其长子萧凭雁更是三越阴山,打得老单于屁滚尿流,此战后晋阳铁骑声名远扬,为身后岌岌可危的江山筑起了铜墙铁壁。
裴氏擅守成治下,其主裴清汉早年治理凉州,使那远中央轻礼教的野蛮之地安定数十年,内外皆乱之时,裴清汉率族人出凉州,用人脉换来的西凉铁骑敲开叛乱的郡县进行友好会谈,同时与荆州洛氏里应外合,阻止战火蔓延到雒阳,裴氏一族也因此大功,于政和十六年即天祥元年重回雒阳。
而洛氏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异姓王,您也不要小瞧了她,那荆王女洛归暮最擅诡计,想当年裴氏老家主与她里应外合除掉叛军的时候,本想顺势除了这“大汉心腹大患”,却不曾想王女竟以身入局,扮作民兵进入城中,藩王夜宴觥箸交错,屏风之后灯影扑朔,叛军首领的头就这样在欢笑声中落了地,等裴氏家主反应过来时,叛军首领的人头已经滚到他脚边,洛氏成功从大汉心腹大患变成了镇守荆州的大汉心腹。
到了天祥年间,雒阳世家和宦官手里的权力逐渐有了分化,当年那最富盛名的三个家族融入其中,明面上看似盛名依旧,实则却是暗流汹涌。
重归雒阳的裴氏并不像话本里那样顺风顺水地直登高位,族长裴清汉任左相,长子裴芮任鸿胪寺卿,门下学生秦怀之等人也在各部坐得要职,但他们无一例外面对着同样的危机——权力分化。
裴氏任左相,作为敌对势力的,被戏称为“宦官鹰犬”的郑氏就任右相。裴芮做鸿胪寺卿涉及民生田地税收等事务,司氏门下就有人使绊子。裴氏门生秦怀之作为廷尉正更是在宦海浮沉数十载,臭石头被磨成了老油条。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文官集团力量尚能分庭抗礼的情况之下,他们手里无甚兵权,朝中武职无插手之处,局势立马变得悬殊起来。
裴氏无兵权,洛氏和萧氏倒有,但洛氏王女当家,这些年也是纷争不断,世道对女子压迫甚多,在王女在位的这些年里,关于谁做继承人这件事王府客卿吵了有十来年,吵到派到雒阳的质子洛归期回家,王位继承人的争斗就演变成了王女和王女她弟谁才是王位正统。
又吵了个几年,世家最中意的男世子洛烨被母亲一脚踹去了雒阳,荆州明面上的纷争才就此歇下,但暗地里,男世子一派还在蛄蛹,而王女则光明正大地培养起了她的女儿洛淼。
荆州的世子之争对于外界的人而言就像一场大戏,随着男世子被踹出荆州后众人就觉得这戏落了半场,也就把目光放到了更远的并州去。
嘿,说到那并州,萧氏更是不得了,自政和年间打退匈奴后,萧氏的名声水涨船高,萧晋衡与长子萧凭雁镇疆数年,晋阳铁骑常胜不败,次子萧凭鹰在雒阳朝中官至司空,政绩自不必多言,三子萧凭纪的儿女都不错,本人也还是个人,长女萧平疆兴建妇兵营,并州边疆的城墙多年来能坚若磐石,守城妇兵们当居首功。
可惜的是,萧氏长房的子息不丰,萧凭雁的夫人墨燕归去世得早,他也没有续娶的打算,在天祥年间的前十一年里,萧凭雁的长子次子相继去世,膝下唯有一女。萧家世代武将,而武将多早逝,为让这唯一的女儿在日后不会因家中长辈早亡而失了庇护,萧凭雁把她送进了自己妹妹留下的,现由妻兄墨氏长女接任的妇兵营历练,彼时,这位萧家女刚及九岁。
英雄多早逝这句话似是一句极凶的谶语,在萧家女入军营历练第三年,这句谶语应验了。
天祥十四年,匈奴再度犯边,老侯爷萧晋衡与萧凭雁在北地郡中伏,系军中内奸所害,萧家女闻得祖父与父亲危机,不顾军令出兵驰援,却终究晚了一步,老侯爷父子战死沙场,死讯传至雒阳,天家痛哭,宦官大喜,政敌惋惜,儿女争气的萧凭纪搭错了筋,竟觉自己出头之日来了,要与长房的女儿和二兄争夺爵位。
在局势乱成一锅粥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雒阳——萧家女入都了。
世家皆知,萧氏与裴氏在早年为这位萧家女与裴氏长孙裴青定下婚约,如今她父兄尽丧,叔父不安好心,早早嫁人寻得夫家庇护,怎么看都是好事。
人人都这么想,但他们想错了,萧家女不是来嫁人的,她是来夺权的!
她拿什么夺权呢?她只是一个孤女而已,世家起先不以为意,直到萧家女拿着一块名叫“君臣旧谊”的砖敲开了天家的心房,叫沉寂多年的天家垂死病中惊坐起,力挺萧家女做这个侯爵。
但他没权,答应了没用,于是萧家女又在其他世家中周旋,未来的夫家裴氏与萧氏有盟约在身,自然义不容辞,二叔不会打仗自然也无心那众矢之的的爵位,于是在与侄女洽谈后欣然支持,就剩暴跳如雷的萧三叔,但他不重要。
真正决定下萧家女继承爵位的是一次朝会,裴氏的影响力不低,萧氏官至司空也不是说着好玩,其他世家譬如司氏和郑氏,当时没人觉得萧家女能有什么大作为,顶多也就是推波助澜一番让她没那么顺利,宦官有后者两家撑腰,于是又嚣张了起来,他笃定无人能反驳孝道,在朝堂痛斥萧家女不孝不忠牝鸡司晨,却不曾想萧家女居然当庭拔剑了!
她拔剑了,但不是指着天家,而是砍向宦官,骂他猪油蒙心,骂他公报私仇,骂他就该被匈奴人拖在马蹄底下踩,踩到那扬不起来的命根子稀巴烂,才他爹的知道自己祖宗十八代都是汉人,没有个能打胜仗的军队守着边疆,哪轮得到他个阉人在这跟她说牝鸡司晨!
萧家女把宦官骂愣了,队友立刻乘胜追击,两方骂战持续一整个朝会,一方说一个女娘怎会打仗,一方说你个蛀虫懂个屁打仗,吵到最后天家和裴清汉、萧凭鹰一锤定音:“打!打赢了给你封爵!”
君无戏言,却没多少人能相信萧家女真能打赢匈奴,于是世家又指派了萧凭雁旧友付骁父子去协助她,之后就将边疆的事抛诸脑后,继续歌舞升平。
直到边疆的一封封捷报敲开了雒阳的大门,他们才又想起来那个在风雪天闯入雒阳的孤女。
“大捷!镇北武平侯世子萧子衿大破匈奴大营,击败匈奴大将古玛!晋阳军大捷!”
“镇北武平侯世子萧子衿杀退匈奴左贤王,晋阳军大捷!”
“我军大胜!镇北武平侯世子萧子衿斩匈奴大将古格塔于马下,其子古赫被世子拖断了腿!我军大胜!汉军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