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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凌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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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情行跟了进去小声的训了他一下。“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说跪就跪,多丢脸。”

那个女子把他们带到了她的卧房:“把他放进来吧,然后你们就可以出去等候。”

老奶奶端着一盘药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只留着他们两个在门外等候着。

过了许久门再次打开,里边的人走了出来,女子让他们跟着她走,他们来到了药房。

“他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现在他需要静养,至于他体内的毒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尝试帮他排出了一点。”

何情行:“毒,他什么时候中的毒?!”

“我了解的毒不多,他中的毒我是第一次见,我尝试用药排毒,但后来我才发现根本行不通。”

林伊:“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一个朋友他师傅最懂毒!他师傅死了,不过我那个朋友多少也比我懂得多!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她师傅死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何情行:“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知道!她叫沈瑶书!我记得她还有个弟弟叫沈砚池!”

林伊:“瑶书!你认识他们!”

“难道你们也认识?你们知道她在哪吗?知道的话可以去找她!我用灵力暂时止住他体内的毒!这段时间你们就快点找到她。”

林伊:“他们去凌江国了,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他们!铭镒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住。”

何情行起身站了起来:“一定能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凌江国!”

“你们要去凌江国!”

何情行:“没办法了,现在只能把沈瑶书他们给找回来了。”

林伊:“姑娘,您叫什么?”

“刚刚不还叫姐姐吗?怎么突然改成姑娘了?我叫蓝茱!我们先照顾他,你们尽量快点回来!”

何情行:“蓝茱,有马吗?”

蓝茱:“有!我去给你们牵出来,你们骑马两三个时辰就到了。”

林伊欲言又止:“骑马?我从来没骑过,我不会……而且师父你刚刚不是用的瞬移吗,直接瞬移过去。”

何情行:“瞬移耗费我很多灵力,已经使不出来了。师父没钱,买不起马。”

蓝茱牵出了一匹高大的棕色骏马:“这匹马很温顺的,七日之后必须回来!我怕他坚持不住。”

何情行朝她点了点头,一下子跳上马,他向林伊伸出了手:“来吧,坐上来,我来骑马。”

林伊看了一下前后,手足无措道:“我这是要怎么上去,师父也没教我呀。”

“来抓着我的手踩住这个,坐到我前面来。”何情行道。

“我……试看看。”说完,林伊一手抓起裙板,一手拉着何情行的手,爬了上去。

等他终于座好,蓝茱又提醒了他们一遍:“记住最多七日,七日之后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

“路上小心,出了城一直沿着城外的那条路走尽头就是凌江国!”

何情行一声令下,马儿就跑了起来,他们骑着马走了。蓝茱目送着他们离开:“一路顺风!”

—— 凌江国。

“师父快看!前面那就是凌江国!”林伊手指着前方说道。

“嗯,看到了,现在是哪个时辰?”

“子时了吧。”

“国门没关?!凌江国太子在想什么?不顾国民安危?!”何情行把马骑了过去,自己跳下马,牵着马走了进去。

“这不正好。”林伊坐在马上想着怎么下来。“那要不找个还没打烊的客栈过个夜吧?”

“这么晚了,想必客栈要么人满,要么关门。”何情行道。

何情行牵着马走了好一会儿,空荡荡的街道林伊坐在马上东张西望!“诶,师父你快看那!还真有一家客栈这个点还没关!”

何情行顺着林伊的目光看了过去:“还真是!”

何情行把马牵到了客栈外面,林伊从马上跳了下来。小跑了进去,“掌柜的,我们要一间房。”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所有房间,都被那位……公子给包了。”

何情行:“我们这什么运气。”

何情行走到那人旁边,那人正喝着酒。何情行一屁股坐了下来想跟他套近乎:“兄弟,让我们一间房呗,你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多房是不是。”

“不让。”

何情行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肩:“别嘛,大晚上的也找不到客栈了,让我们一间?”

“滚开,别碰我。”

何情行不好意思拿开自己的手说道:“好好好,你让我们一间房,我现在就滚。”

“不。请走吧。”

何情行撸起袖子:“来!打一场,打赢了让我一间房!”

那人瞄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等一下别被我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嘿,我还真就没输过!”

林伊一直站在他们的身后,观察着他们,心说:“那人的打扮虽然很简单,但衣服却是用上等布料打造出来的,普通人不会这么浪费钱,还一下子成包整个客栈,这人来头一定不简单。”

林伊走上前,扶起何情行说道:“师父,咱们走吧,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块干净的地方,抱在一起取暖睡觉得了。”

“好。”说完何情行又转头对那人硬声道:“就你这小身板,恐怕连我徒儿都打不过。”

那人缓慢的站起身,说:“师父都这样了,徒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抬眼就注视到了林伊,“你是他徒弟?!”

何情行牵起林伊就往外走:“要你管!狗子我们走!”

“请留步。”那人举着手开口道。“去!收拾一间上等的卧房给那位美人。”

美……美人?!是在说狗子吗?!

林伊抓着何情行胳膊在他耳边说道:“师父,听到没有,他说要让我们一间房!打打杀杀是没有用的,他现在竟然要让我们一间房,那我们还为何不住下来?”

“我不住了!”这个人一看就跟慕青河那个人渣半斤八两,一个两个都来抢我的人。

林伊:“我们就只是住一个晚上,明早辰时我们就要走了,将就一下。”

何情行:“你晚上最好不要给我乱来,就只能和我一起。”

林伊怒了一下:“你果然是在想这个!我也没那么随便吧!”

何情行:“就有,要不是慕青河死了,我就把他抓过来证明你的罪行。”

一旁的人发言道:“你们不认识我,我看你们也不像是本地的人吧。”

林伊:“嗯,我们是从京国洛阳城来到这儿找人。”

“找谁?”

何情行:“关你屁事啊!”

“我乃凌江国太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看在这美人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

果然正如林伊所想,这人来头确实不简单。林伊把何情行拉到一旁。“师父,你可别乱来呀,人家是太子,我们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啊?”

何情行转身假装认怂,对凌江国太子道:“刚刚我们多有得罪,太子陛下为何放着好好的宫殿不住来这种地方……”

凌江国太子:“当然是为了国民安危。”

林伊对他行的个礼,说道:“时间不早了,祝太子陛下,晚安。”

他们相视而笑,林伊转身就立马推走了自己的师父。

他们一进房,林伊倒头就睡。

何情行看了他一眼,道:“鞋子脱了,再上床。”

“哦。”林伊直起身坐了起来,边脱鞋边道:“幸好师父你刚才没出手跟他打架,要不然就是砍头之罪。”

何情行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把外面那件衣服脱了再睡,热。”

“热?哦哦哦。”林伊把衣服脱了躺在了床上。

“滚进去,自己盖好被子。”

“好好好,可以睡了吗?”

看着已经躺好的他,他随后也爬到了床上,躺好了准备睡觉。

“困了就睡,天亮了没有我的允许就别出房门了。”

林伊冷笑两声:“我还以为我是哪里惹到您了,说话态度都变了,师父您就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管好我自己。”

何情行突然喜笑颜开:“我没有~我哪里不相信你了,我是不相信那个什么太子。”

林伊表情严肃了起来:“师父,是我先喜欢上您的,我从十五岁就喜欢您了,我承认慕青河那次是因为你拒绝我了,我觉得没可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次确实有点……但这次只有您,我不想把您从我手上弄丢。”

“哦~”何情行用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下自己的脸,说:“原来我把徒儿养到第五年就养歪了,还偷偷喜欢了我两年,今年算是第三年,那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原谅你。”

林伊起身盘坐了起来:“来吧,亲脸。”

看着林伊挑逗的样子他迫不及待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下高兴了吧,睡觉。”林伊抓起被子,躺了下去。

“让我摸摸?”

“不可以,把手拿开,我们要好好睡觉。”

何情行:“好那不摸,那我抱抱你总可以了吧。”

见林伊没有说话,何情行没有半分犹豫,不客气的抱了上去。

何情行:“你脖子上戴的这玉扣是一直带着吗?”

林伊拿起玉扣:“嗯,我娘留给我的。”

何情行:“你十岁的时候脑子烧坏了,早就不记事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你娘留给你的。”

林伊愣了半晌,才道:“像平安扣这种东西不应该,都是娘亲送的吗?”

何情行:“我娘就没送过我这种东西,我爹倒是在我生辰的时候送过我一个棋盘,听我爹说棋盘里面藏着一个木匣子,至于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我至今还不知道。”

林伊:“为什么不知道?难道匣子拿不出来吗?”

何情行:“不错,那个棋盘是我爹设计的,钥匙也是他设计的一盘棋。唉,那盘棋我还没解开呢。”

林伊:“所以……”

何情行:“所以,我送你个新的,你把这个玉扣送给我成吗?”

林伊:“不成,你送我的东西够多了,你要真想要,我可以直接把它送给你。”

何情行:“算了算了,不说这个,睡觉吧。”

林伊伸了一下腰,道:“靠,好热,别抱了。”

何情行:“有的时候真想留宿街头,那不盖被子了。”

何情行一脚踢开了被子。“再不睡天就亮了。”

清晨何情行醒来习惯的翻了一下身,睁开眼就看见林伊趴在窗边上。

他起身下床,起身的那一瞬间脖子多了点沉重。

“这是?”他抓起他挂在脖子上的玉扣,垂眸一看。“他这是真的要把这个还……送给我了,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把这条玉扣带在我脖子上的。”

何情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起身走向林伊,拍了拍林伊的肩膀,轻笑道:“无不无聊啊,什么时候起来的?”

“快无聊死了。现在都巳时了,我辰时就起了。窗外的鸟儿都成双成对的在玩。”

“为何不叫醒我?万一真无聊死了怎么办,让我孤独终老啊!”

林伊眼神盯着窗外,两只鸟儿像是在打闹玩耍的,他不经意回忆起从前。“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师父一醒来就是折磨我,又是砍柴,又是背着柴到处乱跑,还得扎马步练武。”

何情行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两只鸟儿,笑道:“怪不得你记不起事,脑子里全记得我对你的坏,哪还有地方记其他的事。”

“那可不,师父对我的好,不用记,我也知道,但是你对我不好,我当然要一笔一笔的记下来,万一以后我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办?”

我弄下的伤疤,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好。何情行心里自语着。

何情行:“不聊以前了聊现在聊以后,真的打算把这条玉扣送给为师我吗?”

“打算好了,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不应该让我来送才对吗?”

“谁说的?哪个狗皇帝规定的我打死他?”

“哈哈,我说的你打死我呀。”

“别说了,别忘了,我们来凌江国是来干什么的。”

“走吧,下楼。”

刚走出屋子何情行就开始四处张望,也不知道那个太子陛下走了没?

林伊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父,您这是在干嘛?”

何情行搓了搓手说:“没有,走吧,下楼,下楼。”

林伊眯起小眼看着他,越过他走下楼。何情行随后跟上。

下了楼,何情行一点也没耽搁,马上就拉起林伊走出客栈。

“走,我们别在这边吃,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糖水铺。”

他们前脚刚踏出客栈的门,后脚何情行就看到了那个太子陛下,太子殿下旁边只站了一个人,正好太子是背对着他们,何情行想避开他们。不料太子旁边的人提醒了他。

太子一个转身就对上了他们,他朝着他们走过来。“呀美人,你们怎么现在才下来?这都几时了。”

何情行咬牙切齿,暗自在心里骂了站他面前的那两个傻逼。

“是吗,可能是因为太子陛下让我们昨日睡晚了,所以今日才这么晚起。”

林伊:“别叫我美人,听着很不舒服。”

“那叫你什么?”

林伊:“我有名字,姓林名单字一个伊。”

“我叫江仪,我旁边这位呢是我的贴身侍卫江晔,那我以后可就叫你林伊了。”

何情行:“可没那个以后了,我们找到人就走,叫名字有些冒犯,我们还是继续叫您太子陛下吧。”

江仪:“你们要找人,我可以帮你们找。”

林伊:“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仪又朝旁边的人说道:“阿晔,去拿笔墨纸砚。”

江晔:“是!”

何情行:“拿纸和笔干什么?”

“作画,你们先想想他们的样貌特征。”江仪,走进了客栈。

他拿起笔点了点墨,全神贯注的听着林伊的描述,目不转睛的在纸上作画。

一炷香的时间,江仪把笔停了下来,放下:“画好了,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林伊拿起画像,道:“哇,师父你看,画的真像。”

何情行把头探了过去:“操。”

江仪:“我当然可以帮你们找人,但你们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何情行:“不劳烦太子陛下了,我们可以自己找。”

江仪笑逐颜开道:“别忘了我可是凌江国的太子殿下,如果让我找的话,我一声令下过不了多久就定会找到,如果让你们找顶多碰碰运气,凌江国这么大,十个洛阳城都比不了,你们上哪碰这个运气?”

林伊想来想去,自己的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他能提什么要求?一口咬定答应了下来。“好,什么要求!”

江仪:“这么等找到了人,我再跟你说。”

何情行抓着林伊的手腕,对林伊摇了摇头。

林伊:“嗯,可以。”

江仪对站自己旁边的江晔说道:“阿晔,派人去找画纸上的人,三日之内务必找到他们。”

江晔,手握拳头放在胸前,朝他行了个礼:“是!太子陛下。”

目送江晔走后,江仪坐上了马车:“那走吧,还没吃早膳呢,去我宫里坐坐。”

他们坐上了江仪的马车,去了皇宫。

一进宫下了马车,地铺白玉,金碧辉煌,在湛蓝的天空下,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林伊两眼一瞪:“哇,这里好漂亮!”

江仪双手放在身后,笑容可掬道:“皇宫哪有不漂亮的呢?你可以留下来父王出游等他归来,我与他商量一下,打造一所专属于你的宫殿,你可以给自己的宫殿取……”

“打住!”何情行道:“说这么多没用,我徒儿愿意跟我住在一起,我又不是养不起他。”

江仪不失礼貌,依旧喜笑颜开:“林伊跟你住真是受尽了委屈,看他现在穿的衣裳,打了多少补丁?”

林伊看着沉默的师父无言相对,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没有委屈呀,从未委屈过我啊,哪里委屈了?我师父带我怎么样?轮不到太子陛下您一个外人来管!”

“林伊,你真是糊涂,我这是为你……”

“参见太子殿下。”路过的一位宫女,端正的向他行了个礼道。

江仪被打断后也没有多说,对宫女道:“来的正好吩咐御膳房准备点好菜端到我宫里。”

为狗子着想吗?何情行看着他们心道。

林伊:“多谢太子陛下请我们吃饭,但是我以前在话本里看过跟您这么大的人物一起吃饭,可是砍头之罪。”

江仪“哈哈”笑道:“真有趣,不会砍头的。”

他们跟着江仪回到了他的宫殿。

林伊:“凌仪宫。”

何情行:“凌仪太子?不应该是凌江太子吗?”

江仪:“不,凌江国本该是凌仪国,但百姓流离失所,凌仪国的所有百姓改为父王同姓后,也就变成了凌江国。”他对着他们笑道:“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不用管这些,进来吧。”

三人同步走了进去,这些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很快一排排的宫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放好菜,你们就可以下去了。”

“是。”

放桌上何情行一直在给林伊夹菜。“来,徒儿多吃点。”

“当然要多吃点,恐怕林伊在你那连这种看都没看过吧。”

江仪好像一直在暗示着何情行,林伊在他那会过得更好,但何情行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没有理会这个所谓的太子。

心里淡淡笑道,即便我把狗子放这,他这个傻子也会自己找路回家。

第二日,他们还在继续找人,没有一点消息。

第三日,他们在宫里用膳,林伊忧心忡忡的看着碗里,即便碗里的东西有多香,有多好吃,这个时候的他都没有那个胃口。

何情行:“吃糖吗?”

林伊:“嗯。”

江晔从中翻窗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朝太子行礼,道:“参见太子陛下!我们已经打听到这两个人的消息了。”

林伊猛的一回神:“快说!”

江晔:“我们在很多不同药铺都打听到这两个人的消息,所以我猜测我们只要在所有药铺门口守着一定有机会找到他们。”

林伊:“那我们快点出发!”

江晔:“林公子放心,我们已经派出很多侍卫,每家药铺都有两个侍卫守着,如果一找到了,我们立马通知您。”

何情行:“多谢。”

江仪:“好了,阿晔你先退下吧。”

“是!太子殿下。”江晔行礼退下。

江仪:“我带你们去休息一下吧。”

“麻烦太子陛下了。”林伊道。

江仪带他们来到了一个比较小的宫殿。“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就在这边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叫门外的侍卫。”

江仪走后,何情行抓耳挠腮道:“为什么我会有总种被关起来的感觉?”

林伊:“不会吧?这门又没上锁。”

“也对,不知道王铭镒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偷偷把他带下山,不知道钱府会不会来找我们的茬。”

“一时半会儿应该发现不了,铭镒哥不是说钱老爷,现在都没来找过他吗,比起这个应该先想一想刺杀他的刺客会是谁派出来的。”

何情行坐了下来笑道:“你明明是我亲手养大的,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我?”

林伊贴近何情行的脸,仔细盯了许久,才开口道:“除了脸,哪儿不像呢?”

“很多,你的性格,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可能就是杀人解决一切问题,但你不一样,我的徒儿从不赖杀无辜。”

“那师父你无辜的吗?”

“我?呵,罪大恶极!但我对你的爱是无辜的。”

“ 杀人放火,你师父哪样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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