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们肯定不是你们要找人,抓我们干什么!”沈瑶书和沈砚池被侍卫死死的扣着手臂,她满腔怒火的喊着。
另一位侍卫拿出画像与他们对比。“没错,就是他们的带走。”
沈砚池:“两位大哥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干……”
“我们奉太子陛下的命令把你们找出来,然后带回去。”
“不是我们什么身份!能被太子注意到!”沈瑶书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画像。“不是……真是我们。”
“松开!谁叫你们这样抓人的?这个是太子陛下的贵客。”江晔赶了过来。
后面隐隐约约的跟过来了几个人。“是,林伊他们!”
沈瑶书见到熟人,兴高采烈的飞奔过去。“你们怎么也来了?牛逼呀,能跟太子搞上关系!”
“说来话长,我们得先赶紧回洛阳城。”林伊道。
沈砚池:“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路上慢慢讲。”
“好!”四人同行刚要走就被拦住了。
江晔:“等等,林公子请留步,你们三人可以走,但林公子您还不能走,太子殿下说过您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这几天光顾着找人林伊早把这事给忘了。“哦,那你带我回去见你们的太子。”
江晔:“上马车吧。”
何情行跟上来,道:“我跟你一起。”
沈瑶书:“那我们也去,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就应该在一起。”
江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们坐上了马车回到了皇宫。
“你们跟我来吧。”江晔带着他们走进了殿里,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像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是太子江仪。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是一些舞女在翩翩起舞。
林伊没见过这场面,愣在原地。直到太子挥了挥手,歌舞停了下来,那些舞女整齐的排成两队,越过他们走后。
林伊才回过神,抬头对着宝座上的人喊道:“说吧!你的条件。”
沈瑶书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偷偷说道:“林伊你这是不是有点无礼了?见到太子陛下后应该先行礼。”
“啥?有这规定吗?”
……
江仪仰靠在了宝座上,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以身相许。”
不光只有林伊震惊,台下的所有人的脸上都透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
沈瑶书小声的嘟囔着:“终于知道我们啥身份,为什么能跟太子陛下搞上关系了?全靠林伊。”
“啊?!我敲破脑子也没想到是这种条件!”林伊猛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啥也不是,您一定是瞎了眼才看上我,小男子做不到!”
“林伊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人,留在这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你那二个朋友,还有你的师父,我也会好好招待,如果不愿……”
何情行拽起林伊:“不可能!死都别想!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沈瑶书:“别废话了,强扭的瓜不甜,赶紧跑!”
“拦住他们!”
江晔带着侍卫把他们拦在了门内。
何情行:“再不让开,那就去死吧!”
何情行双手展开,利用灵力,击飞前面的侍卫。
剩下那些侍卫冲了上来!何情行当胸一脚,狠狠的踢向迎面扑来的侍卫,将那人踢倒在地,又猛然一个回旋,单腿横扫,将左右逼来的两个侍卫鞭扫倒地。
沈瑶书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奇了怪这些侍卫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何情行:“狗子!别傻站着!”
林伊听到动静,唤出白狞,转身挥起扇子,触碰到机关的扇子弹出一把刀,连连刺向侍卫!
沈瑶书反应的过来,完了是迷烟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她大声喊道:“快捂住嘴巴!是迷烟!”
来不及了,“砰”的一声,沈砚池倒在了地上。
沈瑶书用微弱的灵力,打开了阵法。
林伊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紧拽着何情行的衣角。“师父,我好像也快……不行了……”
迷烟的作用下让他的双膝发软,只听扑通一声,林伊矮下身去,从何情行的视线滑落。
何情行没有含糊,看着过来的侍卫,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射进了一个侍卫的大腿,只听惨叫一声,侍卫的身子朝后倒去。
何情行弯下腰扶起林伊:“没人了!狗子!醒醒!师父带你回家!师父带你回家啊!”
沈瑶书双眼也逐渐犯起了迷糊:“我快坚持不住了,这迷烟根本使不出多少法力。”她单膝跪地侧倒在了地上,已经动弹不了,她看着自己的弟弟,仿佛一切都要结束了。“砚池……”
没有人注意到江晔已经走到了何情行的身后。“对不住了,何公子。”他用力一挥,把何情行打晕在了地上。
剩下的侍卫抬着其他受伤的侍卫走了。
宝座上的太子陛下终于走了下来,拍手叫好:“好!真精彩,阿晔,你干的真好。”
“多谢陛下的夸奖。”
“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但是……陛下,如果这件事让……”
“你是想说如果让父王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江晔沉默的低着头。
江仪看着他表情变得楚楚可怜:“阿晔哥哥,你最疼我了,你会替我保密的,对吧?”
江晔:“是……”
江仪:“就知道你不会违抗我的命令,阿晔遇到喜欢的东西用抢也要抢到手。”他踢了脚边何情行一脚,道:“即便拥有灵力也不过如此,但也要小心谨慎,把他的手脚都用铁链铐起来。”
“是。”
迷药散去,何情行睁开眼醒了过来,他抬手一看,他惊恐的坐起身。“我怎么被……”他用力的拽着铁链。
一直没有注意到坐在桌旁边,悠哉悠哉的剥着橘子的沈瑶书,她把橘子放入嘴中说道:“省省力气吧,我和砚池都试过了,根本打不开。”
“怎么就我被锁着了,我刀呢?”
“谁说就你被锁着?”沈瑶书放下手中的橘子,抓起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脚腕,脚腕上被锁链铐着。“我和砚池一样,你的待遇比较差,走动不了,还有那个太子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觉得他会傻傻的留把刀给你吗?这个铁链不仅锁住了我们,还锁住了自身的灵力。”
沈砚池走了过来:“门被上了锁,门外还有两个侍卫,我们也被上了锁,很难从这里出去。”
沈瑶书:“要我说这太子就是个傻子,大费周章的派出那么多人就为了找我们两个人,想想也知道提出那种要求,怎么会有人马上同意?”
沈砚池:“所以把我们关起来了呀,至少我们没被关在大牢里,知足吧。”
何情行:“那狗子他人呢?”
沈瑶书:“放心吧,林伊的待遇比我们都好,他双手双脚都没被锁上,瞧他躺床上睡觉呢。”
何情行顺着沈瑶书的目光看去:“去把狗子叫醒吧。”
林伊被叫醒后,他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都被锁上了?!”
“徒儿,你找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东西?看看白狞还在吗?”
林伊“哦”了一声,就翻起了自己的袖子,“白狞不见了!”
沈砚池叹了一口气:“何大哥的刀被收了,阿姐的包也被收了,林伊的白狞估计也被他们收走了,我被锁了也召唤不出茔剑。”
何情行对林伊道:“白狞是拥有你的灵气的,只要它没被控住不管多远,它都可以被你唤出来,你试看看。”
“白狞出来!”林伊睁开眼睛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唤不出来!所以白狞这是被灵力控制了。”
何情行:“凌江国的太子,我试探过他没有仙骨,也没有灵气,除了会一身武功,就是凡人一个,所以拥有灵力的,就是那个江晔。”
沈瑶书从头发里拔出三根银针:“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我现在这三根银针,不知道能干什么,试毒?”
何情行:“……”
林伊:“尝试用屋子里的东西,先把你们的锁给砸开!”
沈瑶书把针插回自己头发里:“别白费力气了,有这个功夫你们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来凌江国找我们吗?”
林伊:“知道蓝茱药馆吗,一个叫蓝茱的大夫让我们来找你。”
“蓝茱?”沈瑶书左思右想“哦!小猪,你们认识小猪!”
“事情是这样的……”林伊解释了来龙去脉。“……刚好是你们,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们了。”
沈瑶书:“那人现在可还好?”
何情行:“不知道,不过她说七日之内务必回去,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吧。”
沈瑶书:“也就是说我们最多还有三日时间。”
何情行:“还是得尽快逃出去!”
门外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脚步声和一声令下,“开门。”
沈瑶书:“有人来了!林伊快回去装睡。”
何情行很是不解:“装睡?为什么要装睡?我们又没做什么,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太子想做什么?”
门已经被打开,江仪和江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江晔放下手中的篮子说道:“这是太子陛下吩咐御膳房的人精心为你们准备的糕点。”
趁他不注意,林伊抄出了拳头差一点就落在了,那个太子的脸上,却被手急眼快的江晔拽住了手,林伊又想用脚把他绊倒,却反而被江晔一脚踢跪在地上,江晔用灵力压住林伊的身子说道:“林公子,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我会把你的手脚跟他们一样锁上。”
沈瑶书和沈砚池刚要上前帮忙,被身后的侍卫用刀拦住了。
“阿晔,别这么说我可舍不得。”江仪弯下腰,捏抬起林伊的下巴,道:“为何不考虑一下我,说好的任我提出条件。”
“我呸!谁他妈知道你会提出这么无理的条件,都快是一国之君的人,还不知道讲公平,不管怎样,我已经有自己的爱人了,我是不会答应你这个条件的!”
何情行拽着铁链破口大骂道:“放开他!你们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林伊:“太子陛下,我和你认识才没多久,你到底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好看?”
江仪心灰意冷的松开了手:“阿晔,我们走吧,关到他同意为止。”
林伊在他们临走前朝他大喊:“凌江国哪一个公主不比我好看,哪一个配不上你!我看你就是好!男!色!”
沈瑶书:“够了,够了,别喊了,人已经走了,门也锁上了。”
“快扶我起来!腿麻了,站不起来。”
沈砚池扶起林伊,道:“嗓子都喊哑了吧,给你倒杯水。”
何情行:“瑶书现在你的银针可以派上用场了,去试一下糕点上有没有毒?”
沈瑶书拔出银针,插入糕点里:“他们送来的糕点无毒可食。”
林伊问道:“师父,你打算吃吗?”
何情行:“我吃!这可是他吩咐御膳房精心准备的便宜!”
林伊端起盘子,沈瑶书就马上注意到压在盘子底下的信封。
她拿起信封:“这里有个信封。”
何情行:“快打开瞧瞧。”
“嗯。”沈瑶书把信封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
何情行:“上面写了什么?快念出来。”
“上面写了,”沈瑶书看着字读了起来:“今晚丑时太子陛下已就寝,我会来找你们,务必不要乱来,小心打草惊蛇——江晔。”
沈砚池拿过那把钥匙,果真打开了沈瑶书脚腕上的铁链。“还真是铁链的钥匙。”
何情行:“先帮我解开,我快憋死了。”
“行!”
沈瑶书:“那我们现在就是在这里干等着?”
林伊:“我想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先睡一觉天黑好行动,我等着,刚刚睡饱了,一时半会儿我也睡不着。”
听他所言,觉得很有道理,他们姐弟俩很快就睡着了。
何情行坐在林伊的对面,此时的林伊正在安安静静看着屋子里仅有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