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盖被子的手停住,抬起头看她:“决定回去了?”
“嗯。”顾清雨点头,“休息够久了,那些以为我倒下就能分一杯羹的人,是时候让他们醒醒了。”
沈星澜笑了,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这才是我认识的顾清雨,明天早上,我陪你去顾氏。”
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总部。
那辆防弹迈巴赫停在顾氏集团大厦门口,消息立刻在高层间传开了。
顾清雨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大堂,所到之处,周围都安静下来。沈星澜跟在她身后半步,挡开几个想上前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
“通知所有高层,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开会。”顾清雨丢下一句,径直进了专属电梯。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顾清雨坐在主位,翻开张助理递来这一个月的财务报表,冷笑一声。
“我休息一个月,欧洲区的利润率跌了百分之十五?”她把报表摔在桌上,会议室里只听见一声闷响。
负责欧洲区的主管肩膀一缩,结结巴巴地解释:“顾总,是TechVision那边……他们最近搞小动作,联合渠道商卡我们脖子……”
“卡脖子你就让他卡?”顾清雨打断他,“我养你们是听借口的?三天内拿不出反制方案,直接去人事部结工资!”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那个杀伐果断的顾总,回来了。
“各位。”顾清雨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视线扫过全场,“我父亲走了,顾氏没倒。从今天起,收缩欧洲非核心业务,集中资金主攻拉美市场。年底前,我要顾氏的市值再涨百分之二十。”
会议开完,高层们小跑着回部门落实任务。
顾清雨回到办公室,刚要坐下,张助理就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顾总,沈总,出事了。”张助理递上一份刚打印的交易记录。
顾清雨接过扫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沈星澜走过来。
“有人在二级市场恶意做空顾氏。”顾清雨把文件递给沈星澜,“资金量很大,手法老练,半小时内就砸穿了两个支撑位。”
沈星澜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的交易账户代码上,眼神一凛。
这个代码,和当初在纳斯达克狙击黑帆基金时,对方最后转移资金的那个瑞士不记名账户,用的是同一套底层加密逻辑。
“清雨。”沈星澜抬起头,“这笔钱,和我爸十五年前留下的那份绝密底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