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回头，毫无防备地对上自顾自坐起来的肖桧的眼睛，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然爆发——

“你给我把眼睛闭上——！”

肖桧立刻闭上了眼睛。

失去了视觉的辅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听着程书砚的动静。

首先是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从里面的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了什么放在床上，接着是衣物的摩擦声……啊，好像掉到地上了。

后面的动静肖桧就听不太懂了。但程书砚刚才命令他的时候语气很生气，他没敢偷看。

“……呃！”

房间里蓦地响起一声似是痛苦的闷哼，肖桧心一慌，当即不管不顾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见到了相当震撼的画面——

程书砚正半趴在床上，光着两条细长的腿，手艰难地伸在后面，不知捣鼓些什么。

他听见肖桧嘶声，猛地抬起头来，眼眶都通红：

“谁让你睁眼的——！”

程书砚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第一次要自己做准备工作就算了，男朋友还用懵懂的眼神看着自己问不穿裤子腿不冷吗。

“……腿不冷，我心里冷。”

程书砚吸了下鼻子，强忍住像是带坏小孩的愧疚，膝行到肖桧身前，把自己塞进他怀里，然后伸手向下，隔着他裤子握住了某件东西。

…………

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吗？

程书砚恍惚间想道，半晌才终于恢复些意识。

与此同时，下腹的酸胀感也越发明显起来。他张了张嘴，鼻息急促，想说些话，又被胀得几乎发不出声。

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些，程书砚才抓着肖桧两肩，一字一顿地气短道：“……你……动一动……”

他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想着如果肖桧实在不得要领，自己已经累得半死主动不起来，干脆就暂时放弃等下次继续。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等……！不行！啊——呜……”

程书砚惊叫着环住肖桧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一边死死咬着下唇卡住声音，只不时漏出些难耐的呜咽和哼喘。

肖桧被程书砚扼着不许转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不断发着抖。

“肖、肖……慢……一点……”

肖桧听出他哭腔，摸摸手下淌着细汗的背，依言放慢了速度，嘴上还贴心地问道：“要不要停下来？”

他抱着肖桧一直摇头，这会根本无心去听耳边的声音在说什么。

明明里头已经如自己所愿变得又轻又慢，可程书砚反倒像受到更大刺激似的，抖得越发厉害了。

他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不断钻出，心里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和肖桧做这种事。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体力那么变态就算了，还要在心理上一直折磨他……

程书砚实在受不了了，委屈得要命，想让肖桧亲亲自己，又难为情地说不出口，最后越想越气，张嘴往肖桧肩侧狠狠咬了一口。

但他早就没剩多少力气了，咬人也像调情似的。

程书砚松开牙口喘了两声，刚匀过气又抓着肖桧恶狠狠道：“快点！……”

肖桧：“？”

他有些不太明白程书砚为什么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快，就像他也不明白程书砚为什么一边哭一边不让他停。

不过既然是程书砚执意要教他做这件事，他当然会遵从指导。

而且他也确实从中体会到了身为人类的乐趣，不管是程书砚的身体还是反应都让他喜欢。

肖桧低头亲了亲程书砚的发顶。

唔，怪不得非要自己学呢。

…………

周一早上，程书砚被闹钟叫醒要上班，差点没下得来床。

在肖桧承诺补偿误班费后，程书砚才憋屈地称病请假，趴在床上让肖桧帮他按摩。

肖桧小心揉着他的腰，默默变出了尾巴，任由程书砚捉去用力搓着解气。

“早知道就给你绝育算了！”

肖桧手一抖。

程书砚痛哼出声，随即迎接肖桧的就是更盛的怒火：

“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