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都可以。”
“真乖。”
书文安牵住周霆山的手，偏头亲亲周霆山的手。
“宝贝。”
“嗯。”
“我真的很想你。”
“……”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周霆山笑容收敛。
“我愿意。”
“什么？”
“……”书文安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周霆山的问题。
周霆山眼里的笑意彻底消失，他的手还覆在书文安眼前，可书文安的虔诚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他的手掌射进了他的眼底。
周霆山一阵恍惚，良久，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文安。”
没有回应。
周霆山愣了下，移开手。
书文安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周霆山盯着书文安，光线昏暗，书文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他眼下那块儿细腻的皮肤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嘴巴抿着，嘴角保持微微上扬，很乖，很安静。
周霆山出神，渐渐地，也合上了眼睛。
凌晨三点睡，早上快八点书文安醒了一次，周霆山在旁边睡得很沉，书文安懵了两秒钟，反应过来伸手把周霆山捞进怀里，低头亲了几口，重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两人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书文安睁开眼睛，看见周霆山正在穿外套。
“醒了？”周霆山弯腰亲了亲书文安。
“嗯。”书文安直直看着周霆山。
“我去上个厕所。”
“我也去。”书文安起身。
书文安反应太快，周霆山一下子看不出来书文安是真想上厕所还是只是想粘着他。
不过转念一想，都无所谓。
“走吧。”周霆山给书文安拿来衣服。
掀开帘子，书文安先被冷气扑了一脸，他缩缩脖子，一边跟着周霆山往前走，一边看向不远处说话的几人。
赵逍，张扬，钱光，还有几个生面孔，仔细一听说得还不是普通话，一帮人正在拆帐篷。他们住的帐篷是租的，包装拆，周霆山跟书文安说过。
“谁要走了？”书文安问。
“钱光，回家看老婆孩子。”
周霆山这么一说，书文安想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
“周一。”
就在家里待一天两晚，长久的分别显得这点儿时间短得可怜，也无比珍贵，书文安有些感慨，忽然又想起，要是当初周霆山跟了这一单，他也不过来这边，周霆山估计也只能这样，千里迢迢，披星戴月，就为了回家看他几眼。
想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什么？”周霆山忽然出声。
书文安回神，紧了紧牵着周霆山的手，摇头：“没什么。”
上完厕所，周霆山去赵逍帐篷又提了一壶热水，书文安端着盆，两人在水桶边洗漱，书文安正在用周霆山毛巾洗脸，孙问天拎着水壶端着盆过来。
“周哥，书老师。”
“早上好。”书文安微笑，周霆山点了下头
男生接了水去旁边，没分给两人多余的眼神，瞥见周霆山跟书文安自然地交换了毛巾和牙杯的时候才多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
两人先一步洗漱完，跟孙问天打了招呼一起离开，帐篷里，周霆山帮书文安穿衣服。
昨晚上商量好今天去看雪山，这片地方没怎么开发，很多地方车子都上不去，要去看雪山就少不了爬山的。书文安带来的衣服都不十分适合爬山，周霆山直接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两套衣服匀了一套给书文安，包括鞋子。
两人连鞋码都相配。
周霆山单膝跪地帮书文安系鞋带，系好起身，对着书文安袖口，领子，帽子又是一通整理，书文安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周霆山摆弄，周霆山最后帮书文安穿好，满意地捧起书文安的脸亲一口，收拾好背包，两人出帐篷。
书文安穿着一整套周霆山的衣服出现时众人都没什么反应，张扬热情地跳出来，招呼书文安跟周霆山吃饭，塞给了书文安一个不锈钢大碗。
“吃啥自己拿啊书老师。”
“好。”书文安捧着碗道谢，张扬对书文安灿烂一笑，端着自己的半碗饭去了旁边。
早饭有大饼，奶茶，还有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咸菜，咸菜又咸又辣，大饼和奶茶倒是味道很好，书文安就着奶茶啃了两块饼，吃饱喝足，他坐在火炉前听几人聊天。
队里有台设备出了问题，孙问天解决不了，赵逍准备再找专业的人修理。
钱光下午的飞机，吃完早饭就要走了，吴霄搬去和赵逍他们一块儿住。
前几天送去洗的衣服今天会送过来，这是最后一趟。
……
帐篷里很热闹，大家都在，甲方的两位监工也坐在一边默默吃饭，跟书文安对上视线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书文安敏锐地意识到什么。
“我去我们的帐篷里待一会儿吧。”书文安主动说。
“什么？”周霆山没明白书文安意思。
“你和赵哥他们聊正事儿，我等你。”书文安笑，说完不等周霆山反应，起身，周霆山随后站起来，看着周霆山眼里的错愕，书文安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这里有些敏感话题不适宜他听。
“没事儿，结束了过来找我。”书文安说完，径直出了帐篷，周霆山追着出来跟书文安搂了搂。
“可能要聊一些工作的事儿，你没有签保密协议，不方便当着你的面说。”周霆山解释，他虽然没和对面签合同，但参与了部分拍摄，一样签了保密协议。平常队里里外就他们几人，聊起那些保密事项来都挺随意的，也习惯了，今天书文安在场一帮人不得不收敛，一来果不其然就被书文安察觉到了。
“我明白，快去吧。”
“我尽快。”
“没事儿，慢慢来。”书文安抬手捏捏周霆山肩膀。
“好。”
周霆山折回帐篷里，书文安揣着手往他们的帐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