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只能挡风，被窝全靠体温升温。

周霆山紧紧抱着书文安，脚心在书文安小腿上东蹭蹭西蹭蹭，确认书文安没冷着，两条腿缠着书文安不动了。

书文安一直等周霆山没了动静，圈在周霆山后背的手才慢慢有了动作，周霆山换了他从家里带来的睡衣，他的手能轻松探进周霆山睡衣里，摊开掌心，从大腿根到臀尖，从臀尖到后腰，往上，背心，肩胛骨，后颈……一路细细抚摸。

“要做吗？”周霆山忽然从书文安怀里抬起头。

书文安没有回答，捏在周霆山后颈的手松开，理了理周霆山被弄乱的睡衣，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不。”

“……”

周霆山默默握住书文安，书文安呼吸一窒，抓住周霆山手腕。

“不做，宝贝。”书文安呼吸不稳。

“你先惹我的。”周霆山喃喃。

“……”

“我要。”

“……”

黑暗中，书文安感受到身前落下了一个个滚烫的吻，周霆山嘴唇掠过的地方，一片酥麻。

书文安抓着周霆山的手，另一只手摸到周霆山的脸，低头吻住周霆山，周霆山瞬间反客为主，扣着书文安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厚实的毛毡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也遮掉了草原上唯一的光源，帐篷里是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周霆山让书文安转了个身，从后面抱住书文安，探身从床头的椅子上拿来了充电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正面朝下放回原位。

忽如其来的光线让书文安眯了眯眼睛，他转过头看周霆山，周霆山刚好也看过来，对视三秒钟，周霆山重新吻下来，一边吻一边褪掉了书文安的裤子，像他们第一次那样，好一会儿，书文安才明白周霆山的意思。

“不做吗？”书文安在接吻的间隙问周霆山。

“唔。”周霆山闷哼一声，颤动的胸腔震得书文安心口发麻。

“没关系……”

“没事。”周霆山深吸一口气，额头磕在书文安脸颊上，书文安偏头鼻尖蹭着周霆山的发梢，不说话了。

……

凌晨三点，书文安跟周霆山收拾干净自己还有被窝，书文安看着周霆山手里捏着的那一大团纸巾，想着明早怎么趁所有人不注意把它丢到火炉烧得渣渣都不剩。

周霆山把纸巾塞到垃圾袋，回头就看见书文安盯着他发愣，他伸手揉了把书文安的脸，搂着人钻回被窝。

“宝贝儿？”

“嗯？”

“乖宝贝儿。”周霆山轻笑，手机手电筒还没关，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书文安，心脏微微发涨，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书文安看着周霆山亮晶晶的眼睛，眼里浮现出笑意：“笑什么？”

“开心。”周霆山毫不犹豫。

“……”书文安没说话。

“很开心。”周霆山重复，“特别开心。”

不用赶路，没有其他人，白天来不及说出的思念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出口。

“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想。”

“有多想？”周霆山满眼期待。

“特别想。”书文安说，顿了下，“特别、特别想。”

“呵。”周霆山傻笑，没有察觉出书文安语气里不同于往常的郑重，“我也想你，想死了。”

“有多想？”书文安目光温柔得能渗出水来。

“想得要命。”周霆山收紧怀抱，“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白天想杀人，晚上骨头痒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也……”

周霆山没给书文安说话的机会，忽然低头在书文安肩膀上咬了一口，书文安痛得哆嗦了一下，他松口，鼻尖划过书文安皮肤，张嘴又是一口，书文安睫毛轻颤，闭上眼睛，没有出声。

周霆山连着在书文安肩膀和脖子上咬了六七口，咬完不够，最后狠狠捏了把书文安的屁股才放开人。

“乖宝贝儿。”周霆山看见书文安闭着眼睛忍耐的样子，宠溺地笑了一声，书文安听见周霆山的话睁开眼睛。

“咬我做什么？”书文安说，说完想伸手摸摸自己脖子，被周霆山拦住。

周霆山拉过书文安手又啃了几口，含糊道：“吃了你。”

“嗯？”书文安听清了，不确定。

周霆山放开书文安的手，撩起眼皮：“吃了你，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书文安愣了一下，粲然一笑：“好啊。”

“不怕吗？”周霆山表情不变。

“不怕。”

“我没有开玩笑。”周霆山假装凶狠。

“嗯。”

“真的。”

“真的可以。”书文安煞有介事，下一秒对上周霆山的眼神，没忍住笑了。

周霆山无奈地凑近咬了口书文安嘴唇，跟着书文安笑起来，两个人在被窝里对着笑了一阵儿，书文安慢慢止住了笑，眼神逐渐认真。

“我也是。”

“……”周霆山静静看着书文安。

“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妈跟我说你在家每顿都吃两碗饭。”周霆山悠悠。

“我……”书文安表情一怔，周霆山笑出声。

“好了。”周霆山手在书文安肚子上揉了揉，“刘阿姨做饭好吃吧？”

“……”

“嗯？”

“嗯。”书文安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和我比呢？”

“……”书文安看着周霆山的眼神带上了点儿难以置信，以及怀疑，周霆山遮住书文安眼睛，笑得一脸傻气。

“真的比我的好吃么？”

“没。”书文安轻声，“你的好吃。”

“回家给你做。”周霆山心满意足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