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芸面色大变,刚要追过去,却有人比她更快,是后脚赶到的姜南述。
“桑雨,你听我解释。”
桑雨压根不想听,她猛地关门,一只瘦削冷白的手却不管不顾,强行挤进即将合拢的门缝。
!
桑雨一惊,想收力可已经晚了,门缝夹紧,手的主人发出一声痛嘶。
她不受控收了力,下一秒,屋门被人扒开,姜南述硬生生闯进。
空间瞬间变得狭小,偏偏姜南述还攥着她的手又将她拉进几分,几乎要扯入怀。
“桑雨你听朕说”
“我不想听”桑雨看着他便会想起玉扳指,“姜南述你怎么那么讨厌。”
姜南述沉默注视着桑雨,毫无任何征兆地俯身吻去她脸颊的眼泪,力道不容抗拒,唇却那般轻柔,带着浓郁的怜惜。
察觉到这浓郁翻滚的怜惜,桑雨奇异地平息下来,不再挣扎。
姜南述显然也察觉到,他不再滞箍她的手腕,手掌下移扣住她的腰。
敏感的腰肢被手触碰,桑雨不适瑟缩,后背彻底抵到了门框。
姜南述第一次没有询问桑雨的意见,低头吻她。
吻如同暴风雨般急促,不给桑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腿软的明明是桑雨,倚靠着人的反倒是姜南述,姜南述倚着桑雨,声音闷闷:
“别再说讨厌我。”
见桑雨没回应,他少见地又重复一遍
“卿卿,别再说讨厌我。”
桑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再抗拒他的亲密接触,只不过仍抿着唇,怏怏不乐。
姜南述眸子追随着桑雨的视线,固执地想要占据她全部眼瞳。
“她姓泊。”
桑雨没反应过来
姜南述补充说:“她是泊家的人,为我做事。”
桑雨想起来了,赵芙临终前交给过姜南述一枚玉扳指,说是泊家信物,有它泊家会听候调遣。
那女子是泊家的人,那枚玉扳指是泊家信物。
“泊家有人不听话了,她管不住只能来寻我。”
“……那我站了那么久,你……”桑雨声音越来越小,商议正事太认真好像也不是他的错。
姜南述认错,“是我的错。”
“玉扳指时我看见了,不该装作不见。”
什么
“你那时候就看到了?”桑雨质问,“你不想见我才装作没看到?”
“不是。”
“不是不想见。”
“那是什么?”桑雨追问。
“我想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姜南述如实道,“你吃醋生气了。”
“桑雨,你见到我和别的女子相处也会吃醋生气。”
“朕见你和崔珩亦如此。”
桑雨表情瞬间凝滞,脑海仿佛被雷电击中。
“桑雨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你口中的恋爱观不是你的,不适合我们。”
桑雨脑中的迷雾如同被风吹散,一切都清晰起来。
理想形成的恋爱观真落到实际恋爱上是有问题的。
关于异性问题,她自己也不做那般,能在陌生异性出现伴侣身边时镇定自若,能控制住不胡思乱想,能在一些举动后不吃醋。
“你又去了那里,见了崔珩。”姜南述满口醋味,“我们吵了架,你转头就去找他。”
“桑雨,你是我的皇后,我们才是夫妻”
“怎么可以常常见他?”
所以他故意引着桑雨来寻,故意引着桑雨撞见他和别的女子说笑。
他想看看桑雨是何等滋味,想看看她会不会吃醋生气。
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了,达到策划的目的了,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在看到桑雨发丝被冷风吹得翻飞,脸颊冻得通红,眼眶噙着泪望着他,那一刻,他后悔这么做了。
他不该闹脾气
不该算计她
不该装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