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人再次躺在同一张榻上,发丝呼吸交缠。
似是吵过架,短暂体验过分开的滋味,姜南述更加黏人,时时刻刻都搂着桑雨,不舍放手。
桑雨任由他抱着,只是在他扯到头发的时候才嗤他一声,“你压到我头发了。”
姜南述抱着她左右稍动动,“我的头发也压着。”
桑雨无奈叹气,旋即给两人的头发编起麻花。
“谈长发男,百利只一害。”
“一害?”
“头发容易压也容易打结。”
“那百利呢?”
“一是好看,二是好看,三还是好看……”
姜南述被这话可爱到,愣了几秒,然后胸腔传出短促的轻笑。
“就这般喜欢这副皮囊啊”
他以前从不觉这副皮囊有何用,直到遇见了桑雨。
桑雨格外喜欢他这副好皮囊。
对此他心感觉庆幸:竟能凭借容貌多得几分爱
“快打住,你不要再讲什么可惜不能扒下来送给我的话。”桑雨真是怕了他了。
这话惹得姜南述又是一阵笑。
桑雨开玩笑道:“不如我们都把头发剪了吧?你妹妹头估计会很可爱。”
“什么是妹妹头?”
桑雨比划了一下,“就这个长度就是妹妹头。”
“不过你们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你还是皇帝,不能随便陪我胡闹剪发。”
姜南述倒是不甚在意那些,他只是想到若是剪了短发,御史台那些人怕是要疯了似的上书奏疏劝谏。
“陛下乃万方仪范,一举一动,皆系天下观瞻……”
“《孝经》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陛下天下之君,怎可自毁亲授之体,这实乃有亏孝道,失帝王威仪啊!”
仅仅是想想他的头都已经隐隐作痛
“若真是剪了你所谓的妹妹头,御医怕是要时时跟在我身后了。”
桑雨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直接没忍住笑出声来。
姜南述含笑的眸子移到桑雨脸上,逡巡片刻,终还是问出那个问题
“玉扳指,是有很特别的意义吗?”
桑雨笑意收敛,她抬眸,直视姜南述好奇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有。”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姜南述眼眸幽深:“是定情信物吗?”
“是。”桑雨玩着他的发丝,“不过戒指是最特殊的定情信物。”
“戒指是忠贞的象征,是爱的有形,我们一般呢只有在……”
“怎么不说了?”姜南述追问,“在什么时候?”
“没什么没什么,不重要。”
桑雨只想赶快转移走姜南述的注意力,戒指这件事给了她一点启发,她目前不想让姜南述知道。
姜南述脑袋蹭了蹭桑雨,桑雨仍不说,他知道桑雨不愿便不再追问到底。
但大致他已能猜到。
桑雨扶起姜南述的脑袋,上上下下扫视他那张完美的脸,姜南述挑挑眉,今夜似乎格外喜欢他这张脸啊。
他薄唇高高扬起,凤眼也在桑雨手下享受般眯着,桑雨呼吸一滞,看愣了神,姜南述还真是……艳魄勾魂。
见桑雨被他勾住,姜南述抑不住地哼笑出声。
他这一笑,桑雨才从美貌中暂时脱离,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缓缓下移,从锁骨、腰,一路看到腿。
目光太过直白,姜南述脑子都宕了一瞬,少顷,他感受到耳后传来热意,是羞的。
桑雨这是……已经不满足于脸了吗?
想到此,姜南述竟隐隐生出兴奋,任由自己被“舔”视。
他观察到桑雨目光最终落到了锁骨位置,殷红的唇瓣微张,无声道了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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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修长的指骨摸到锁骨旁的寝衣,轻轻一扯,大片肌肤裸露出来。
桑雨双目瞪大,忙伸手给他拉回去。
这是干嘛!
他这样她都不敢看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姜南述失望之色浮上面庞,却也没伸手整理自己寝袍。
依旧在引诱……
桑雨呼气吐气,试图将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清出脑海。
她原本只是在想,姜南述简直就是放大版bgd ,被姜南述这么一搞早歪十万八千里了。
“姜南述”
“嗯?”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桑雨紧接着话锋急转,“但是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换一些衣服,我就原谅你了。”
“什么衣服?”
“你同意了?”
“嗯,同意。”姜南述补充,“只能我们看。”
桑雨欢呼着跳起,“我去拿衣服!”
“你在床上等我”
桑雨本意是别让姜南述跟来,却忘了这话在这种情形下多么惹人误会。
姜南述眉梢挑起,喉头不受控滚动。
到了耳房,桑雨一阵翻箱倒柜假装找衣服,实则在疯狂呼唤系统
“系统,我和姜南述都和好了,你不表示一下?”
“……宿主”
“系统我求求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系统了,你最最最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