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心理年龄比她们两个都大,但还是酸酸的。
可恶,斩青明明是她的朋友!
但很明显两个人不打不相识,已经快把刘拂给忘记了。
还是斩青有良心,停了下来等了会慢腾腾的刘拂。
三人骑马,一同往城中赶去。
荆州作为大城,而且此次夺城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很平稳就过渡。
而且本来刘备离开荆州的时候,就把很多老弱妇孺都带走了。
如今荆州回来了,不少人也跟着回到了故土。
故而荆州百姓对刘备可谓是万分感谢。
惟愿荆州的安稳可以长一点久一点。
关银屏很大气地带着两个人去了荆州城里最大的酒楼走去。
上了二楼的雅座,招呼小二上了酒菜。
刘拂看关银屏熟门熟路的样子,问道:“银屏姐姐,你来过?”
“自然,之前在曹操手里的时候,我还偷偷溜进来过。”
刘拂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关银屏叫了几壶好酒,打算和斩青把酒言欢。
关银屏问起斩青年方几何,家在何处,怎么学的武艺。
斩青指尖蘸水,在桌面上写道:“徐州,十七。”
顿了一下继续写:“铁匠。”
关银屏感叹道:“怪不得你力气大呢。”
“不过斩青你不是从许都来的吗?怎么是徐州人氏?”
随之又说,“斩青,你要来参军吗?”
斩青眼睛一亮,一副我也可以的样子吗?
“照君,你之前不是要招女兵吗?伯父同意了吗?”关银屏问道。
刘拂道:“还没有来得及说呢。不过……”
她打开窗户,看着街上人说:“恐怕不好招,毕竟那种没有男子,女子也要在家照顾孩子和老人。”
怎么可能离开家当兵呢?刘拂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十年后倒是有可能。
就像割韭菜,也要等上一等。
“那让斩青来吧!斩青你愿意吗?”
斩青紧张地搓了搓手指,有点期待,又有点为难。
刘拂道:“斩青,如果你想来,我可以在书信里和曹植说一下。”
“曹植?”关银屏道:“就是曹操的儿子吗?”
刘拂:“嗯。”
关银屏托着下巴,“原来斩青是曹植的人啊!”
那就有点难办了。
斩青低下头,写道,“我想再想一下。”
“好,你慢慢想。”
关银屏也拍拍斩青的肩膀说道:“是啊,不着急,我们今天就是喝酒!”
三个人的酒量都不差,也算是乘兴而来乘兴而归了。
刘拂倒是没有喝多少,主要是关银屏拉着斩青在喝。
两人也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经过一个梅园。
银装素裹,红梅独绽放。
关银屏下马道:“照君,斩青,我们结拜吧!”
刘拂:“啊?”
关银屏把马缰往旁边的枯树上一系,大步走了进去。
她方才喝了不少酒,脸颊上飞着两团红晕,脚步微乱。
斩青微醺地跟在她后面,眼睛比平时更亮,
关银屏走到园子中央那棵最大的梅树下面站住了。
很是豪迈地说,“我从小就听父亲说他和伯父三叔在桃园结义之事,心生向往。今日天时地利人和,虽无桃园,但有梅园。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她大声问道:“斩青,你愿意和我结拜成异姓姐妹吗?”
斩青一愣,脸上绯红,点了点头。
关银屏看向跟着后面的刘拂,说:“照君,你呢?”
刘拂揉了揉眉心,走上前来,有点无奈地说:“你们俩现在脑子还清醒吗?”
关银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醒,再也没有比这更清醒的了。”
斩青大抵是晕了,反应迟钝,只会一味点头,眼睛红红的。
刘拂挑了挑眉说道:“要结拜也可以,不过——我要当最大的!”
关银屏立刻道:“不行!我最大,当然是我当姐姐喽!”
关银屏只有两个哥哥,还没有妹妹呢!
刘拂也道:“不行,我父亲就比二叔小呢,也是大哥!”
关银屏上前来揉了揉她的脸,一脸狞笑道:“我不管,我就是最大的!”
“嘿嘿,脸真软!你是谁最大?”
她的手像是铁手,禁锢着刘拂的脸颊,一点也挣不开。
刘拂感觉自己要被揉死了,连连告饶,“银屏姐姐,你放了我吧,你最大你最大行了吧!”
关银屏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手。
还顺手捏了捏,感慨道:“以前咋没有发现你脸这么软呢?”
刘拂:“……”真的谢谢了!
不过当不了第一,当第二也可以呀。
刘拂被欺负了,就去找斩青,打着商量问:“斩青,我当姐姐可以吗?”
斩青抬起乌黑水亮的眸,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起乖巧极了!
刘拂哇塞一声,摸了摸她的脸,简直想飙一句日语,卡哇伊!
三个人按排次跪在雪地里。
关银屏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关银屏与刘拂、斩青,在荆州梅园之中,义结金兰。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拂砸吧了一下嘴,听着怎么感觉这么像结婚誓词呢!
关银屏肘击了她一下,提醒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