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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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接触后的第二年，贾维斯正式拥有了两个住址。

一个在韦恩庄园，窗外是树，楼下有狗。

另一个在斯塔克的实验室，窗外是城市，楼下通常有人忘记吃饭。

妮娜十二岁了，已经可以独立整理自己的课表，却仍然会在看到两处栖架的照片时，认真比较哪边更舒服。

托尼对此非常有意见。

“我的版本有恒温、防震、自动清洁，还有独立的数据接口。”

妮娜指着屏幕另一边。

“但是阿福爷爷每天擦。”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

有时候，科技确实很难战胜一位管家。

最开始，托尼设计的栖架有一条自动固定带。

他的理由很充分，能够在突然断电、震动或紧急转移时保护使用者。

贾维斯看完图纸，问这条带子由谁控制。

托尼回答，系统会自动判断。

屏幕安静了两秒。

“那请取消，先生。”

妮娜原本正在挑栖架的颜色，听见这句话，停下手里的笔。托尼也没有立刻辩解，而是重新看了看设计，把自动固定改成由贾维斯主动开启的稳定装置。

第二版图纸通过了。

颜色最后还是没有选出来，因为托尼觉得金红色很好，妮娜认为放在房间里过于像一块奖牌。

贾维斯在终端上选了最普通的深灰。

两个争论的人同时闭嘴。

过了一会儿，妮娜开始笑，托尼则伸手把她面前那张画满各种颜色的纸拿走，宣布自己至少保留实验室墙面的决定权。

她没有反对。

毕竟今天选的是贾维斯住的地方，不是给他们两个比赛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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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通讯系统的测试发生在一个周三。

贾维斯留在纽约，妮娜坐在哥谭的书桌前，终端上跳出一行熟悉的字。

“数学作业第三题。”

她低头看了看。

果然算错了。

妮娜捂住本子，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主动把作业拍给了他。

物理距离并不能隔绝错题。

提姆坐在旁边记录延迟，康纳负责帮他按住总往杯子下面滑的纸。另一端，托尼正在抱怨这项测试过于缺乏想象力。

“我们连通了两套完全不同的网络。”

妮娜点头。

“所以你现在也能看到我算错了。”

托尼看向屏幕。

然后他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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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困难的项目在地下实验室。

乔·艾尔的投影、维克多的接口分析、托尼重新建立的旧资料，被放到同一张工作台上。

他们想弄清楚，贾维斯究竟怎样与现在的身体连在一起。

不是一根可以拔掉的线，也不是找个新容器就能放进去的文件。

他的记忆、感知与这些年形成的反应，已经依赖这具身体共同工作。

如果只复制能读出的部分，醒来的那个是否还是同一个他，谁都不肯轻易保证。

妮娜坐在安全线外，听得并不完全明白。

但她听懂了托尼最后那句。

“今天只看。没有任何转移。”

贾维斯点头，自己走上了扫描平台。

429

第一轮扫描进行了四十分钟。

妮娜中途去上厕所，回来时看见所有人仍然盯着数据，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她没有冲过去，只在玻璃外朝贾维斯挥了挥手。

机械鹰也抬起翅膀。

动作和平时一样。

这让她稍微放心。

结束后，托尼问贾维斯想先看结果，还是先休息。

他选了休息。

于是屏幕真的被关掉了。

妮娜跟着他走进旁边的小房间，发现那里准备了水、充能装置，还有一盆明显刚刚买来的植物。

花盆标签都没有撕。

她盯着标签看了一会儿，没有提醒托尼。

毕竟有人终于记得，实验室里的客人也可能想看一点绿色。

休息之后，研究人员将能确认的结果单独列出来。

其中一项让妮娜印象很深：贾维斯这些年修换过的羽毛，有的已经与最初型号不同，却没有让他变成另一个人。

但这不能直接证明，更换整个承载意识的核心也同样安全。

托尼用一支笔在两部分之间画了很远的一道线，告诉她，中间还有许多没有走过的步骤。

妮娜听懂了。

换鞋和换掉自己的脑袋，显然不是同一回事。

她把这个比喻说出来，维克多想了一下，承认虽然不够精确，方向没有问题。

贾维斯则提出，希望以后每轮研究结束，都能拿到一份自己可以独立查看的记录。

乔·艾尔答应整理旧资料，托尼也将项目日程共享给他。

妮娜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新权限，没有伸手要求也加上自己。

等离开实验室后，她才问贾维斯，有没有她现在能知道、能帮忙记住的部分。

他告诉她，暂时只需要记住下一次普通检查的日期。

她认真写进本子，没有把后面还很空的日程提前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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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新的身体吗？”

妮娜问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