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饶有兴致地看着单独分出来的那一份没有酱油的厚蛋烧，尽管心知肚明这是卡卡西留给她的，但还是故作不解地逗卡卡西道：“卡卡西，是你不喜欢酱油，还是我不喜欢酱油来着？”

卡卡西端盘子的动作一滞，冷着脸回了句：“再问就自己一个人去接受纲手大人的指导吧。”

阿宁火速闭嘴，安静地和卡卡西坐回矮桌前。

难得看到阿宁在自己面前这么乖巧，卡卡西低头吃下一块厚蛋烧，隐去了唇畔的浅淡笑意。

事实证明，卡卡西对阿宁的了解完全正确，哪怕面对的是罹患恐血症且久疏战阵的纲手，阿宁邀请他一起接受指导也就是二人各挨百分之五十的打，纲手一点不带偏心的，势必要平等地让两个小朋友感受一下什么叫“虽然你是天才，但是前代天才还健在”。

自来也找到纲手时，看到的就是已经看不出原本地形的训练场和被纲手一手拎一个的动弹不得的霜打茄子似的阿宁和卡卡西。

“纲手，他们可都还小呢。”自来也被这场面给逗笑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压了压笑意，开口试图找回一点长辈的样子。

“所以手下留情了啊。”纲手晃了晃臂弯，阿宁和卡卡西软乎乎地随着纲手臂弯的晃动而晃动。

卡卡西尝试着运行查克拉挣脱纲手的桎梏，引来纲手轻飘飘的一瞥，“小鬼，脱力了就别乱动。”

巨大的实力差距下，卡卡西异常安静顺从，然而心底仍然不服气，抬眼看向纲手另一侧的阿宁，但见阿宁正老老实实地被纲手拎着装死，连眼睛都直接闭上了。

有一种言语叫无语。卡卡西移开了眼。

“大蛇丸也回来了，正在火影楼，我们三个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晚饭吃烤肉怎么样？叫上水门和玖辛奈，还有阿宁这些小孩子，热热闹闹的。”

听见自来也提及波风水门，卡卡西条件反射性地看向阿宁，便见刚刚还闭着眼伪装尸体的阿宁此刻已然睁开眼，正聚精会神地听自来也和纲手谈话。

“大蛇丸那家伙，平时都教了阿宁些什么啊？小孩子要先打好基础才对。”纲手不耐烦地拧眉，训练的时候发现阿宁在结封印术的印时被吓了一跳，开口便骂这对师徒胡闹，顺带打断了阿宁结印。

“小阿宁不是在跟着玖辛奈学封印术吗？也不一定就是大蛇丸教的吧。”自来也随口为挚友找了个借口。

“自来也，你是觉得我会认不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纲手火气更重，两弯柳眉倒竖。

自来也“哈哈”笑着摆手，“我胡乱说的，小阿宁也确实在跟着玖辛奈学封印术嘛。”

阿宁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大蛇丸回来了，待会儿一定要让大蛇丸猜猜自己发现了什么，眼眸一转恰好撞上了卡卡西深潭一般看似平静无波，却无端让人想探索平静表面下是什么的眼睛。

四目相接，卡卡西蓦地侧过脸。

——又在闹什么脾气？阿宁眯起眼，在心里默念了句小孩子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