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木质隔门被推开,卡卡西平静地喊道。
“你回来啦,卡卡西,今天不用辛苦你煮饭哦,我买了盐烧秋刀鱼定食。”阿宁坐在矮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久没有在推开家门,自说自话地喊出那句“我回来了”同时得到一句“你回来啦”,微微一愣后,转身定定地看向了双手交错托着下巴的阿宁。
阿宁眉梢轻扬,用眼神示意卡卡西看矮桌上的餐盒。
“你就吃红豆小丸子和团子?”卡卡西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阿宁,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胸腔里蓬勃的心跳,面罩下的嘴唇翕合,想说的话似乎有很多,但话到嘴边却又好像都消失了,最终脱口而出的只剩下看到阿宁面前的甜点时略带嫌弃的发问。
“好吃的,卡卡西。”阿宁眨了眨眼,趁着卡卡西站在桌边准备坐下的时候,拿着一串团子,迅速起身揪掉卡卡西的面罩,将团子塞进卡卡西嘴里。
做完这一套动作的阿宁长长地舒了口气,完全放松地坐了回去,卡卡西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地看着阿宁,但凡阿宁平时对练的时候有刚刚给他嘴里塞团子的速度,也不至于次次都让他给埋土里。
卡卡西从善如流地咬下一颗团子,甜腻的红豆沙馅料瞬间填满整个口腔,眉心不自觉地拢起,“真的,太甜了。”这么说着,却依旧在咽下后咬了第二颗团子。
看着卡卡西吃完了一整串三色团子,阿宁小小欢呼着鼓掌,卡卡西无奈地瞥了眼阿宁,伸手将盐烧秋刀鱼定食挪了个位置,不同于阿宁刚刚摆放的二人相对而坐的格局,而是顺势坐到了阿宁身边。
这里是卡卡西家,卡卡西想坐哪里都可以,阿宁对于卡卡西的靠近也并无不满,而是说起了今天回归的纲手,“卡卡西,纲手大姐回来了。”
“嗯。”卡卡西一边夹秋刀鱼,一边随意地应了声,等着阿宁的下文。
“纲手大姐说等她忙完手头上的事,就指导我的体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接受纲手大姐的指导?”阿宁侧过身子,眼巴巴地看着卡卡西。
嗯,一个人挨打太惨了,想拉个垫背的。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翻译了阿宁的邀请,但能得到大多数时候都不在村子的纲手的指导机会委实不多,于是在阿宁期待的眼神中,卡卡西点了头。
“好。”
“不要只吃甜品,吃厚蛋烧吗?今天做咸口的好了。”卡卡西眼角余光掠过阿宁面前的红豆小丸子,放下筷子,起身走进了厨房。
“不用了,卡卡西……”阿宁跟着起身想要把卡卡西从厨房拉出来。
“我想吃。”卡卡西避开阿宁拦他的手,熟练地打起了鸡蛋液。
“什么?”阿宁迷惑。
“我说我想吃。”卡卡西重复了一遍。
——你口味变挺快啊。
阿宁听见了自己心底的吐槽,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带了几分促狭。
咸口厚蛋烧的主要调味料就是酱油,卡卡西握着酱油瓶的手在倾倒时略微一顿,将即将出锅的厚蛋烧分成了两份,留了一半没有酱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