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关系的，阿宁，那是你的过去，我都知道。”卡卡西走到床边，一手握住阿宁的手，一手抹去阿宁眼角的泪痕，语气温和。

阿宁又闭上了眼，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现在的卡卡西，他们明明已经做过了这世间最为亲密的事情，可她仍旧放不下止水。

“阿宁，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接受，所以，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卡卡西亲了亲阿宁的手腕，上面那道因她曾经想舍去性命而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

“卡卡西，这样对你不公平。”阿宁想要缩回手，奈何卡卡西握得紧，没能成功。

“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阿宁。”这样的事情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卡卡西打从阿宁还喜欢波风水门的时候就知道了，感情这件事原就是不公平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半点道理都不讲，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阿宁抬眼看着卡卡西，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出去摸了摸卡卡西的头发，眼睛里雾蒙蒙的，满是迷惘之色。

“卡卡西，你要跟我试试吗？”阿宁思量了一会儿，神色认真地问。

“荣幸之至。”卡卡西弯起眉眼，伸手点了点阿宁的眉心。

考虑到阿宁昨晚喝了不少酒，卡卡西没准备什么丰盛早餐，桌上只有清粥和酱菜。

“卡卡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阿宁捏着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朝着卡卡西挑了挑眉。

卡卡西夹酱菜的手一顿，想了想，答：“我说不清楚，但在你还喜欢老师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阿宁眨巴眨巴眼睛，想着那会儿的确是有人跟她说过卡卡西喜欢她这件事，但她非常坚定地认为这不可能，在那个时候的她看来，旗木卡卡西根本不具备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谁？更何况是喜欢她，这太匪夷所思了。

阿宁笑了笑，没有告诉卡卡西，她曾经对他有过短暂的好感。

错过的已经错过了，又何必说出来令大家徒增烦扰呢？那段烽烟四起的年少时光里，他和她终究是错过了相依的时机。

“卡卡西，辛苦你了。”阿宁喜欢过波风水门，她太明白守着一段无望的恋慕之情有多难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