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穿着紧身连衣短裙,身材凹凸有致,脸蛋明艳妍丽。
Vivi说:“施施,这就是昨天来的斌少,人帅多金。”
Vivi就是昨天跟Coco换位置,结果被贺斌一并抱住的女孩。
施施的手肘搭上贺斌肩膀,“斌少想怎么玩?”
贺斌没动,一直看着陈厉,“想和调酒师玩,要怎么做?”
两女孩一愣,看向陈厉。
陈厉冷着脸说:“调酒师不陪客。”
”哈哈——“贺斌大笑,对陈厉举了举酒杯,“的确。”他仰头喝掉了半杯威士忌苏打。
Vivi拍掌,夸张地喊道:“哗,斌少好帅呀!”
贺斌打了个响指,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包场,所有人尽情喝。”
施施双手搂住贺斌肩膀,扬起烈焰红唇:“怪不得姐妹们都忘不了斌少了,果然是人帅多金。”
贺斌看着陈厉,“有让你心动不?”
施施把头搁他肩膀上,“当然,我已经爱上斌少了。”
陈厉低头擦吧台,懒得看他们调情。
贺斌伸手,一左一右搂住Vivi和施施,带着她们到酒吧中央的沙发去了。
这晚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陈厉,一刻不停地给客人调酒。
凌晨一点半收酒单,陈厉终于可以歇了。中央沙发上,Vivi和施施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贺斌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易经理拿着账单过去,弯着腰让贺斌确认。
贺斌随意瞟一眼,调出手机二维码让他扫。易经理乐开了花,不停地说好话,还让贺斌明晚再来玩。
付完账,贺斌潇洒站起,朝吧台走来,脚步稳当得不像一个喝过酒的人。
陈厉瞥他一眼,“Last call已过。”
“不点酒不能坐这里?”说这话时他已经在吧台边坐下了。
陈厉怀疑贺斌认出他是楚少朗,今晚做的这些不过是想羞辱他。
“我以为开迈巴赫S680的是个成熟的男人,没想到是你。”
贺斌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眼神变得玩味,“你认识很多车?还是……”
陈厉抬头,心想:没认出来?还是装的?
“认识很多男人?”
陈厉瞬间明白过来,忍住怒火黑着脸说:“我在这里是正经打工。”
贺斌小臂搁吧台上,身体向陈厉靠近,“扫一下。”他的手掌移开,露出下面的手机——屏幕上是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陈厉沉默了一会,终是掏出手机添加了他。
刚加完好友,面前这男人便发来一条消息。
贺斌:下班后有空吗?
陈厉抬头看他,冷冷道:“没空。”
第二次后是第三次、第四次……贺斌连续来了一个星期,每晚都包场。很快,半个南星市都听说了——从仁平市来的富二代每晚在钟情包场,人们闻讯而来,在钟情外排起长队。陈厉每晚都忙得手酸肩膀痛。
第八天傍晚,南星市下了入春后的第一场雪,陈厉正蹲在后巷喂小黑。
“这是你养的猫?”贺斌这天来得很早
陈厉抬头看他一眼,“你上瘾了?”
“我的确很喜欢你,调的酒。”
“贺斌,别再做无意义的事。”
“那我该做什么?”
“滚回仁平市别再来。”
“……钟情没给你提成?”
陈厉搞不懂贺斌是真没认出他来,还是装的。
“我过得很好,不用别人帮。”陈厉说完站起来,从后门回了酒吧。
这天晚上贺斌没有包场,一直坐在吧台边,喝他那杯威士忌酸。但陈厉还是很忙,因为天太冷,客人太多。
凌晨一点,连续几天晚上不停歇地调酒让陈厉胳膊酸痛,一不小心把正在调的古典鸡尾酒打翻了。
陈厉连忙道歉:“对不起,这杯算我的。”
对面的光头壮汉已经喝醉了,拍着吧台大声吼道:“我等半个小时了,不会调就滚!”
喝醉了的人没有理性可言,十分钟也能算成半小时。
“你是十分钟前才点的酒。”陈厉不想让贺斌看见他卑微的一面。
易经理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小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位客人放心我一定教训他一顿。我们这边赔你两杯,可好?”
“我就要这杯!”光头壮汉挥舞着手,激动地大声叫嚷。
陈厉擦掉吧台上酒,开始调第二杯古典鸡尾酒。
“我让你调了吗?!”光头壮汉疯了似,一把拍向陈厉手里的调酒器具,砰地一声,玻璃器具破碎四溅,吧台边的顾客纷纷躲避。
陈厉的手被玻璃碎片割伤,滴起血来。
“保安!保安!”易经理转身找酒吧保安去了。
光头壮汉还不够,抓住陈厉衣领,把他揪起来。陈厉想掰开壮汉手,但壮汉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向他冲来。
陈厉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砰地一声响起,没有拳头落下,也没有疼痛,陈厉睁开眼,棕色的酒液从壮汉的额头流下,壮汉慢慢地趴倒在吧台上,手松开了他的衣领。贺斌握着半截碎酒瓶,冷冷地看着壮汉。
易经理带着保安来到,看见这场景,吓得大叫:“唉呀,这、这可怎么办?”
贺斌说:“酒醉闹事,报警就行。”
易经理看看壮汉,又看看贺斌手里的半截酒瓶,“斌少,你没事吧?”
“没事。”
贺斌扔掉酒瓶,从怀里拿出一条手拍,进吧台帮陈厉擦掉手上血和酒。
“怎么样?要去医院吗?”他问。
“我没事。你怎么办?”
贺斌扫那壮汉一眼,“他先醉酒闹事,我能有什么事?”
后来警察和救护车来了,贺斌一个电话,壮汉被救护车拉走,警察找易经理、陈厉、贺斌问了话,事情就结束了,警察局都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