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这两位学士在学派之外,又找到可证其同源的同宗,一时都感到亲切。
棋子已经摆好,右相站起来,半开玩笑道:“府中有年少姝丽,性情顽劣,难免磕碰,惹得众人见笑,棋先不下了。”
众人俱当作说笑,起身告辞。
大夫不敢直视,只是单独坐在外间,约略问了女使一些情况,料想她感染风寒,写下方子,开了两贴药,叮嘱:“以水煎煮,餐后服用,只要不发热,明日就能好。”
韩玠走过来,将方子看过一遍,命人去煎药,来到房中看她,女使正喂她一些米粥,韩瑗喝了两口,见到他更觉食不下咽。
女使要退出去,她拽住女使的衣袖不让走,女使宽慰她,轻声告诉:“奴去去就来。”
韩玠到床边坐下,她揪住被子不肯起身,韩玠连人带被一起抱入怀中,换个姿势让她躺在自己胳膊上,她只穿着亵衣,玉峰雪肤凝脂如练,被角露出藕白一双腿,任情挣动。
韩玠把她裹紧,撩开她的头发,在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轻吻,她的额角眉梢还带着昨夜的潮湿,被他这么一亲,又觉身体不适,声若蚊蝇地哭哭啼啼。
韩玠咬了一下她的肩头,柔声说:“是醒来见不到我,觉得不安么?并非有意抛下你,今日一早有公务等着我去处理。”
韩瑗矢口否认:“你自去处理你的公务,我哪里是为了等你。”
韩玠咬文嚼字道:“你如今一日也离不开我。”
“听女使说,你不肯涂药,也不肯穿衣。”
他剥开她衣服的一边,去查看那些青青红红的留痕,手指一触,她止不住地发抖,韩瑗哭道:“我哪里都不舒服。”
“我不想涂药,也不想穿衣服。”
韩玠拿过一个白色药瓶,打开有薄荷的清凉,按住她涂抹,涂到要紧处,她抽抽搭搭搂住他的腰,委屈地直掉眼泪,汪洋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韩玠扶起她笑道:“你的眼泪流的多处都是,要把我淹没了。”
他顺势伸进去,感到里面的绞动,韩瑗难耐地抬了抬腰,人往下坠,把额头磕到他怀里,蹬了一下腿,对他说:“你滚。”
韩玠斥责她:“放肆。”
韩瑗从下往上抬起脑袋,见到他嘴角一抹笑意,待药涂好,他搂住她,她的背贴着他腰间的玉带,冰冰凉凉,抱被依偎在他怀里,韩玠俯首在她颈间,亲吻她的秀发。
韩瑗侧过脸,韩玠掰过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韩瑗去遮挡,反手抱住他的脖颈。
窗外飞进来一只蝴蝶,沐浴着秋日,宛若洒了一层金粉,翩翩地飞过帘幕。
韩瑗倍感惊喜,指给他看,开怀笑道:“郎君,看那里有蝴蝶。”
韩玠百无聊赖地抬眼看过去,粉蝶落在她伸出的手指。
房中化作春天,啼笑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