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真该给世明进行一次彻底的除虫运动了。那群狗崽子们实在太得意忘形了。」
「就连校服都是尹瑟温的啊。」
「瑟温少爷是被下蛊了吗?还是说只是想尝尝新口味?」
「晕,你们确认了吗?就这样造谣。担心安宰赫把你们揪出来。」
「朴东元的下场还不可怕吗?听说现在还在ICU。」
「西巴。安宰赫恐怕嫉妒得要疯了吧?嘴上说着朋友,其实比谁都想爬上尹瑟温的床。」
「kkkk 他们做过了吗?」
「应该没有,否则安宰赫不会那么发疯。」
「那可太好了,今天的世明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
“西巴。”安宰赫几乎没办法再在这间教室里待下去了。他冷冷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的眉眼距离很窄,眼中满是暴戾与阴鸷,看上去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从今天早上尹瑟温拒绝和他一起上学开始,他就发现了端倪,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堂而皇之地和赵允锡一起来学校了。
该死。难道这是要彻底给这个寄生虫名分吗?尹瑟温那小子难道真的被下蛊了?西巴。他真该联络一下家族比较熟悉的巫师,给尹瑟温好好驱驱邪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赵允锡有些僵硬地坐在座位上,背挺得很直。他竭力不想去关注那些隐藏的、看好戏的眼神,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课本上。但安宰赫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让他无法忽视。
一会儿肯定要被打,但只要发泄过,就没关系了。
可他预想到的霸凌却没有发生。安宰赫只是长腿一迈,走到了尹瑟温的桌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出来。尹瑟温。”
尹瑟温眨了眨眼,轻笑了一声,说:“现在还在上课呢,宰赫。”
安宰赫立刻咬紧后槽牙看向站在讲台上完全不敢动的老师,眼神凶狠得几乎要杀人。老师擦了擦汗,对尹瑟温说:“没关系的,瑟温同学。你们有事就先离开吧。”
尹瑟温这才无奈地挑了挑眉,和安宰赫一起离开了。
直到这时,教室里凝固的氛围才终于轻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安宰赫那个疯子。”
“完全不用看气氛啊。真想像他那样活一次。”
“kkkk 真好奇他们会聊些什么。”
“之前尹瑟温的男朋友都没引起安宰赫那么大的怒气呢。”
“赵允锡那狗崽子完全是火上浇油啊。”
“还是早点看清自己的位置吧。”
“老鼠就该呆在老鼠窝里呢,千万不要肖想别的东西。”
“晕。能在世明上学不就是给他们最大的恩赐了吗?”
“嘻嘻,就是这样呢。”
讨论声完全没有顾及赵允锡的存在。赵允锡握紧了笔,面上却平静地垂眸看向课本。
没关系的,这些贱东西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而已。他根本没必要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尹瑟温。
只有尹瑟温。
姜哲元看着赵允锡的背影,忍不住怨恨起来。
如果能想办法毁了尹瑟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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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过了吗?”保健室内,安宰赫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这句话。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却让他根本平静不下来。他在桌上胡乱搜索着,然后拿起酒精喷雾对着尹瑟温喷了喷,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西巴,真担心你生病。”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尹瑟温的时候,安宰赫总是心跳加速、愤怒得几乎要炸开。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心脏有问题,但去看了医生却发现身体非常健康。
西巴。如果真的健康的话,他现在为什么却感到胸口发闷、心跳加速、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看来得换个医生了,之前那个简直是庸医。
尹瑟温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无所谓地坐在沙发上,笑着看向安宰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宰赫似乎总是很好奇呢。”
“不然你也找个人试一下好了。免得总关心我的私事。”
“西巴。你在开什么玩笑?”安宰赫觉得自己现在十分想要摔东西来缓解一下,“你以为我什么人都可以吗?”
尹瑟温挑了挑眉:“那看来,宰赫心中有人选了?”
安宰赫一哽,看着尹瑟温,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握紧拳头,恶狠狠地开口:“你非得要和我吵架吗?”
尹瑟温很疑惑地歪了歪头,接着轻笑道:“既然宰赫总是这么好奇的话,我就回答一下你当时的问题吧。”在泳池边那个关于处男的问题。
青年弯起眼睛,深黑的眼瞳里倒映着安宰赫的影子,他开口道:
“我不是处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