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声音仿佛贴着耳边发出来的,五人此时心从肚子提到脑袋,顾不得查看什么,慌忙杂乱的沿着进来的路跑出去。
带动的风掀起素布,杨和舒清楚的看到了上面躺着一个少女,面容皎洁,安静躺着的模样如同供奉的神女。
她是谁?
她在干什么?
她受伤了吗?
满心的疑问打破了方才的恐惧,她想退出去看看那人,可被围在中间的人没有了往回退出去的机会。
五人一起挤在小红门的时候,才感觉半只脚回到正常世界。
“你们看到了吗?”五人一口气跑到大路上,听着延边商户的叫卖声。
“什么!”孙尔贺用手肘扇着风,“真可怕,青天白日的怎么感觉那个院子怎么那么冷呢?”
“不是,是躺在木板上灰白的那位女人。”
“有人,真的有人?”
“少女,十一二岁的模样,嘴角干涩,双颊诡异的红,看不清是发烧还是擦了胭脂?”
“那里居然有人?”除了杨和舒,四人都表示没见过人。
“我们回去看看吧,我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烧。”
四人同时摇头,那个鬼地方是一步都不想回去了。
“走吧,我进去,你们在外面接应我。”
孙尔贺和文武安蹲在地上,一人一边扯着她的胳膊,“三思啊,三思啊,万一是陷阱呢?”
“去看一眼安心。”杨和舒心意已决,力气格外大,竟然拖着两人步行数十步。
屈栎方才虽然被吓到了,可现在被暖融融的太阳晒着,总觉得方才刺激得很,环着胳膊兴致高昂走在后面。
玉图西无奈摇摇头,看来这群人完全忘记刚才吓到快滚到地上的样子了。
在此进入的时候,里面还是横平竖直的严明模样,直线得都是十分的规整严明,让人眼睛疼。
“是这里吧?”
“不是,还要进去。”
“怎么还要往里面走。”
“谁踩到我了。”
杨和舒被推着走在最前面,感受着自己前面毫无遮挡物,实在无奈,“都喊你们别跟进来,好吵啊。”
“……”
没一会儿,带着疑惑恐惧的声音传来,“真的死人了吗?”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
“别说话。”
“你叫那么大干嘛。”
“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别害怕,深呼吸。”
“对对对,我不会害怕的,这有什么的啊,再说了……啊啊啊。”
不知从哪掉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将几个人吓得恨不得塞进杨和舒衣服里面。
杨和舒对于眼前的一众人,眼睛困涩,方才干嘛要他们在外面接应了,本来也该害怕的她此时反倒是最正常的想要探查真相的人。
“好啦,别挤了,我衣裳都快被扯碎了。”杨和舒擦擦鼻子,“刚才应该是白山茶掉到地上了。”
“哦哦,老大,你走前面吧。”四人一个挤着一个,朝着帷幔缓慢的走过去。
玉图西则是走向一旁的白丝布,方才日头反光,上面好像绣字。
用的是白线,还是劈过的丝线,手抚摸上去时才能感受到细小的凸起。
他将整块布都摸了一圈,上面好像绣着八个字:不负众我,唯有天恒。
“啊…没呼吸了?”文武安的惊呼声带着一丝丝颤抖。
“她是谁?”
“我不知道啊?”
杨和舒亲自将手放到她的鼻子上,的确没有呼吸,脸颊处却是真的从内透出的坨红。
“快走。”她扔下两字,扯着还想看看坛下有无线索的文武安,玉图西的领子,急促的向门口狂奔。
“不是要把人带出来吗?”
“去县衙。”杨和舒与玉图西对视一眼,他点点头,杨和舒便狂奔而去。
“老大这是怎么了?”孙尔贺不解的想要抓抓眼睛,忽然想到刚才好像摸了尸体,吓得她恨不得把胳膊甩出去。
“我们先回学堂吧。”
“回什么回,里面死人了唉。”
“她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