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子懂什么,她气急转头却又见玉图西站在后面笑意盈盈的,对视上后不躲反而笑意更重。
居然敢看她笑话,杨和舒站起来拍着屁股的灰,见到申冉抱着木头过来她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拉过她指着玉图西问道:“他是你的敌人吗。”
申冉一肚子烦心事,摇头顺便甩开她的手:“现在不是了。”
杨和舒随即猛烈的点头,“好··什么?”反应过来才发现她说的不是。
在其余五人奇怪的眼神之中,她紧咬着牙齿,“好,那从现在开始,是我的。”
申冉:随你咯··
灰白的墙开了个五角窗,院外种下一片竹子。
杨和舒,玉图西二人都喜欢黄昏前到这窗下下棋,毕竟日头西斜照射着竹影,斑驳又有诗意!
申冉不想管外面那些烦心事,索性埋头研究,只是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半个月,什么都没有搞出来。
出去转两圈,花了钱买回来一个大木车,搞出一个只要花两文钱,就能让机器帮她代写。
这事还算稀奇,很多人过来看。
就有写好的文章吐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
好多人过来看热闹,
“怎么写的这么潦草?”
“一文钱一次,白占便宜你还不满足。”
“好歹也是花钱了的。”
“对呀,这么潦草,怎么给夫子看?”
“你还真拿这个给夫子呀?”申冉疑惑了,这个人脑袋有点不太清楚了,怎么能给夫子看呢。
“对呀。”
“那我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又是半个月,这次速度更快,文采也更好了。
“我怎么觉得这就是玉图西的字啊?”
申冉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摇头晃脑:“这种品质得十文钱一次,不过分吧。”
左右看一眼,这种品质外出找人代写人,也得是百文一篇,还算可以。
邵明瞧见杨和舒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的笑怪得很,“你这是···欣赏申冉?”
杨和舒吐了一地瓜子皮,“不是,看热闹。”
忽然围着的人群欢呼,邵明点头称赞,“的确很热闹,但也不用津津有味。”
“有期待就好了。”
“期待?”
“看她什么时候被揍。”
“啊?”邵明觉得他实在没法子理解五舍人的脑子,想起正事,“话说,好几日都没有看玉图西,他还要借我马呢。”
杨和舒上下打量起他,嫌弃的吐槽道:“你自己去买。”
“他那是好马,有钱也买不到,都是同窗。”
玉图西平日疏离不见有多深交流的朋友,可他冷脸可没少人找他借东西不还,杨和舒早就看不过去了,“你月钱二两,养不起他那马?”
“我只借半日,再说骑射课我与他时间错开就好。”
“学堂又不是没有可以租马的,何不去租。”
邵明不耐烦瞧了她一眼,“他都没有说什么,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委托我说的,不信你去问他。”
“你···”
“我怎么?”杨和舒挪半步将玉图西挡住,向邵明挑眉,满脸都是,你要怎的!
邵明咬碎牙齿也不能失了体面,只能气急走了。
夜半十分,孙尔贺累的快要晕倒。
“你怎么那么舒服,快点写。”一吊钱在他眼前晃。
拒绝的话他只好收回去,谁让最近花费大了,家里面的钱一年送来一次,只能憋屈的受她刁难。
“夫子布置的课业是这些,你快给写出来。”
文武安看着她,“你弄的机器并不能抄录,为何低价答应,又高价请人帮写,这是干什么?”
申冉不服气,做了两月有余的东西就是鸡肋,弃之可惜,但这事能和他说嘛,“你这样的人不会懂的。”
“我这样的人?”
“快写,写好了赵先生的画给你拿过来。”
文武安看着她这样戏弄别人,写之前还是确认一下:“我要的是亲笔画的,赵先生亲自画的,能拿来送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有什么难。”
文武安耸耸肩,算了,先写了吧,反正自己也写课业,多抄几份的事。
文武安有一段时间钱被偷了,没钱吃饭,过得略微有点凄惨。
杨和舒借着他生辰,给他送了个礼物。
他一打开,里面是一吊钱,就从两片叶子里面掉出来,他虽然有点惊讶,但是嘴角一点都忍不住,明明已经很用力忍了,还是莫名其妙的扬起来了。
“你这…”
“别装,这钱我给你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