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外面怎么说我是傻子,今天已经好些人过来说奇怪的话了。”难得能在北堂烧火烤鸡,这可不得多享受享受。
屈栎原本殷切的等着烤鸡,忽然心虚的挪了一个位置。
文武安打开袁直修让人送来的食盒,摇摇头安慰起来,“你只是个傻子,算好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外面说起我们的私密事,那才是见鬼了。”
“吃吧,吃好了我们就回去。”案子查完了,可不得回去嘛。
吃饱喝足,将鸡骨头埋在土坑中,六人才走到门口,便有一群北堂的人过来,气势汹汹的。
杨和舒便用腹语猜测道:“这不是要来揍我们的吧?”
文武安脸色也不太好,“应该不是,他们直学和师长都在呢?应该不会那么大胆。”
孙尔贺:“老大,到时候记得顶住。”
“你个懦夫,应该是你顶住…”
“这个时候还是得靠老大您啊。”
“就是,你还差我十五钱,立马给我还了!”
“怎么又说到这个来了,那文武还差你十七钱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玉图西悠悠来了句,“学堂不可放印子钱,你这样是违规的。”
“律法也不可放,我不仅违规还违法。”
“太嚣张了。”
“你装什么,上次马术课还是我给你作弊,都作弊了,还清高什么?”
“我那是被迫的。”
“我~那是…被迫~的~”
“行了,你们还吵什么?”
屈栎已经笑意盈盈的跑回来,“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只见刚才气势汹汹的人对着他们这边挥手作揖。
五人都像见鬼了一般,北堂那可是骄傲中的高傲,居然和他们作揖,又乱七八糟的回礼。
文武安和孙尔贺架住屈栎,杨和舒一挥手,几人迅速的跑起来。
屈栎见状也不担心,还直接把腿弯曲起来,任由力量全部在胳膊上。
“从实招来,那些人是不是花钱请的群演!”
蹲在地上的她拍拍胳膊,“哪能呀!北堂谁是差钱的?”
“那他们一群的过来,你许什么好处了?”
假装咳嗽清空一下嗓子,屈栎抚摸着衣襟,缓缓开口,“这是因为我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杨和舒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别装了,快说。”
“真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你们当时不是忙着查案嘛!我就拿着申冉的宝贝炼丹术和兵器升级方案给了铁木头,让他和人家串联了一下,便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我便组织了好几场交流,一有戏便聚在一起辨一辨,这交流多了,大家便发现创意多了,一来二去,这不都是朋友了嘛!”
“你真是除了正经事做不好,其他事就不会难倒你呀?”
“嘿嘿,这又不难!”
而此时北堂的吴监师看着案台这几日激增的斗殴事件,莫名觉得头疼。
这南堂的人就是炸弹,来了之后,砰的炸开,然后到处都是火星子和大坑。
几人觉得探破两个大案,实在是太厉害,无比厉害。
屈栎端着饭盆,看到了坐在一起吃饭的几个人。
“你来这坐!”
屈栎坐下给了孙尔贺一掌,“二货,叫姐,不然我揍你。”
他笑嘻嘻的挪到旁边,“别,什么时候你叫我的名字,我才能叫你姐。”
屈栎对着他举起拳头,孙尔贺如今和屈栎玩得特别好,按下她的拳头神秘兮兮的笑问道:“你知道三舍来了个新人吗?”
杨和舒胃口欠佳,随口塞了一口翠菜,“啥名字?”
孙尔贺当真不知道,举着筷子额了很久。
杨和舒甩甩筷子,“得了,看来不知道。”
屈栎掰着手指,“这事情得找文武安,他才是情报头子,找到准没错。”
“可别,他消息半准。”
孙尔贺偷偷从屈栎的碗里面快速夹走一块鸡肉,含在嘴里面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见过那人吗?“
杨和舒余光看到了也不想说什么,“没有,课间见面打了个招呼。”
他才吃完,又盯上对面杨和舒饭碗里面的排骨,他贱兮兮的凑上去,“,这排骨你吃吗?”
话才说完,就被杨和舒揍了一拳,“好了,我的饭你也要抢。”
吃饱喝足,三人回去五舍,却也不见申冉的身影,“申冉呢?”
“屋后。”玉图西坐在院中应了声后便不再说话。
几人散开,各干自己的事去了。
杨和舒拿着毛巾,走向屋后,申冉坐在她一堆工具面前,沉默的狠狠的拆着木头,她拿毛巾擦自己的脖子,盯着从窗台射进的一抹阳光发呆,木屑纷飞,在光下更是明显。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许久,隐而不发的倔强,流下而被迅速抹掉的眼泪,跪坐在地上的申冉穿着库黑的长衫,木屑洒落在衣裳上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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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和颂公主坐在主位。
“你说什么?”
“办案平平无奇,没什么有意思的。”
“没什么有趣的,她能把人找到了,还能在北堂将什元带走,卓老头最是要脸面。”当时让杨和舒去破案,不就是想要把肉烂在锅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