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杨和舒动了动手指,此时全身都巨疼,她难受的转动眼球,黑得眼睛疼“咳咳…咳咳咳。”脖子里面好似有血珠滑动,杨和舒忽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还活着。”她长提一口气,又察觉现在的场面,活着和死了好像没什么差别。
缓慢的将四肢蜷缩到一起,除了潮湿的地面摸不着边际的四周,空旷推着恐慌从四肢百脉沿至心头。
直到,她的左手被握住,“杨和舒。”一字一顿,像是确定她还活着吗?
她躺在地上,不知此时是什么心情,只是笑着,却又想哭,可哭不出眼泪,倒是有种想笑命运的安排,“没想到让我俩死一处了。”
他缓缓靠近,握住她的冰冷指尖也慢慢回暖,此时这坑中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二人靠得很近,互相取暖,却无一言,不知过了多久。
疼得发木的四肢开始密密麻麻的痒疼,这种疼倒是告诉两个人还算活着。
“这是哪里?”
“这是墓地吗?”
“没听说北堂后山有谁的墓地。”玉图西终于能说出一句顺畅话了。
恐慌退去,她也立马想通了一些事情,“看来,我们猜到了他藏人的地方,而这里,是他对我们的奖赏。”
“奖赏?”
“对,一个聪明人对另一个人闯过第一关的奖赏,就是亲自死在他设计的机关之下,他十分自负。”
“的确自负。”玉图西不知怎么的,心中反倒是轻松,“我们要怎么出去?”
杨和舒能有什么法子,随意的搭着胳膊,“等人来救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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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训,过来。”
申冉长叹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走到什元面前。
他背着手,面容严肃,申冉自小就怕他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脚踩着脚背不敢像平日一般耍脾气。
“子训你交友游玩我从来不管,只是杨序是什么人,她的未婚夫袁芩更是奇怪,不分事理,前些日子老师也与我说了不该让你去南堂,我当日还替你说话,如今看来,老师所说的确不错,你若是与那样一行人呆在一起日后还要变成什么样子。”
申冉低着头不敢说,心中腹诽:总要有个理由吧!
“她那种人只会将人拖入黑暗,你是老师唯一的孩子,他在你身上寄予对少希望。”
申冉受不了他总拿父亲说事,心中的反骨也起来了,“我父亲对我如何需要你来提醒我吗,你是要告诉我,他对我就是没有对你好是吧。”
什元不理解她怎么绕到那句话,皱眉不愿多做纠缠,“我无话可说,但不为了老师伤心,你就别外出了。”
“你也配管我。”
什元懒得和她掰扯,砰的关上门后便落了锁。
听到锁链声音,申冉快速扑到门口,往里扯动,“喂,你干什么锁门,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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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子骨完全恢复力气,杨和舒站起来伸手去够头顶,手掌可以托住头顶上的泥土,“看来一时半会没人来救,我俩得自己找出路了。”
她拉着玉图西,沿横长方向也才堪堪摸到墙壁,两臂展宽,一人头高。
她不知在想什么,里面只有缓慢的呼吸。
袁直修沿着方才人消失的地方勘察。
忽然想到当时跑过来的时候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人却不见了。
那个大坑也不见了,除非自己眼花,否则这里一定有机关,若是有机关……冷静下来的袁直修来回走着,沿着绊倒自己的地方一点一点踩实,仔细听着下面的动静。
在完没有一丝光源的地下行动,动作都受到限制,杨和舒将二人的手紧紧绑在一处,沿着潮湿的泥土摸着。
“我们要找什么?”
“找柱子。”玉图西听到柱子,摸着泥土的手也在不断的行动,“有柱子就有出去的路吗?”
“差不多吧,这里泥土潮湿黏腻,还有草根个,应当就在后山,并且下挖应当不深,若是没有柱子支持,下几场雨就塌陷的,我刚才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我们距离头顶一手臂的距离,若是找到柱子,至少搭把手能向上爬,还能有一线生机。”
“况且…”
听到她的停顿,玉图西握紧她的手,“况且什么?”
“我想这个距离摔不死人,下面居然也没有陷阱,他不想让我们死,我怀疑这里兴许有通往他藏人的地方。”
“藏人?”
“梅清灵,钟无意一定没死,沿着这里某一个地方就是藏人的点。”饥寒交迫,被被困的压抑,时不时传来的恶心感让他想吐“住在这种地方还能活下来吗?”
“这是第一位置,必然有转移,我们沿着摸一圈吧。”
袁直修敲敲踢踢,除了草皮有翻动的痕迹那就挖了这一片。
他找来铁锹和锄头,挖出一个小坑。
“你做什么?”
“少管。”袁直修不想回头。
“袁直修,你要干什么?”
他不接话不回应,只是咬牙用力挖着。
前来阻止的两人对视一眼,上前就要抢过他的锄头,却被脱开,一脚揣在膝盖,沿着挖出来的坑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