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我问好了,北堂喜欢鹤的很多,什元对鹤也很有研究……”
“谁?”杨和舒咬着指甲,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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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兄好,还记得我吗?”杨和舒眨眨眼睛。
什元客气疏离的摇摇头,并不愿意搭理她。
她也不气馁,笑着上前半步,“我上次还给你缝衣裳呢。”
“有事吗?”
“靠近后山有鹤,你去看过吗?”
“知道。”
“那你常去的时候遇到过梅清灵,钟无意吗?”
什元忽然停住,黑黢黢的眼睛看过来莫名让人觉得胳膊有些冷。
这是给自己释放什么气压呢,杨和舒搓搓胳膊,傻傻的笑笑,“你一定见过,兴许还说过话,小清灵虽有幼稚但澄明,你一定夸赞过她把。”
什元眼睛瑟缩一下,整个人却没有什么变化,“说过又如何?”
“那二人最后一次见面必定是她失踪前一天,四月十二。”
“你又知道些什么,查好你的案件,我的事情少管。”
至于愤怒的男人,她后退一步,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二人离得不远,申冉不知何时靠在墙边,如此一来,倒是成了怪异的三角形。
什元脸色不好,对申冉招手,“子训,跟我回去。”
申冉抬眸看了一眼笑温和的杨,看起来一个暴躁,一个温柔,应该很好选往那边去,可是她的脚像是被黏住一样,完全动不了。
什元更是气恼,抬脚想过去主动讲他拉走,还未碰上人时,就被杨和舒挡住。
“让开。”
她歪歪脑袋,嘴角是一抹轻蔑的笑,没说一句话,但是态度很明确,她的人,谁都没资格来抢。
没想到她这么冲,什元看了一会儿,才拂袖而去。
“为什么?”
“什么?”
“你挡住他做什么,他带我回去也是天经地义的。”
她又怎么了?杨和舒奇怪的抓抓耳垂,死蚊子还咬她耳垂了,“你不是不想做选择嘛,我替你做了呗。”
申冉推开她,弯腰垂手,“少来,你们两个一类人,不过是要争我站在谁那边,这样天平的分量会重罢了。”
杨和舒助跑两步,勾住她的肩膀,顺便将自己半个身子都压下,“哎呀,小冉冉怎么这么通透呢,什么都看明白了,我告诉你啊,人呢,难得糊涂……”
“我想糊涂,但你的手收回去。”申冉不得不用大部分力气托住她,即便这样,整个人也是被压得踉跄。
“我就不,谁让你看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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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找人的那一堆人又穿着辣眼睛的衣服出来了,还是堵文武安。
谁知他继续发扬自己上舔领导,必定有好处的生存逻辑,完全不出门。
每日给万夫子请早安,他睡都没有机会睡懒觉,想骂又骂,嫌弃的翻白眼后,询问杨和舒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比赛结束我们就回来了。她说了她的事一点都不可以往外传。”
万夫子还看不透这个小子,嫌弃的拍拍他的脑袋,“那玉图西什么时候回来,好歹是南堂的学生一直呆在北堂干什么。”
他紧紧抿着嘴角,不说话,不回应。
……还是自己的学生吗,有当夫子像自己一样憋屈的嘛。
若不是学了礼,他当真想要给这个混小子一脚。
那几个人就这样蹲守在外面。
与另一边的凌五守望相助,“哥们,你也堵人呢!”
凌五看了了一眼,立马就看出来几个人是混什么街道的,看着不靠谱,但手段脏得很,不满意谁了,不打不骂,就喜欢温水煮青蛙。
孙尔贺正无聊,要跑出去玩,就被几个人架着去一边。
他缩在中间,非常的害怕。
“我我我,没钱。”
“谁要钱了,哥们儿有钱。”
“姊妹也有钱。”
“那那那那,你们要干什么?”
“文武安呢?”
“他和万夫子在一起呢。”
几人对视一眼,笑着按压他的肩膀,“交个朋友。”
“好好好…”
“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孙尔贺战战兢兢,蹲在一边的凌五收回目光,并不管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