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倒是主角之一的凌五见情况不对,捏紧玉佩,弓起身子,向着玉图西身后跑过去
见人要跑,那混混的头子立马撸起袖子,打算追上去。
玉图西听着脚步,踉踉跄跄,一定是跑不过这些人的,于是便张开步伐,开口说道:“你们要跑?”
混头子看着跑一步都要倒下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紧张,所以这个时候倒是有时间和他继续较量,“小子,别没事找事!”
“你们的人,拿了我的东西,你难道不需要负责?”
混头子瞬间皱起眉头来,粗黑的眉毛状似不理解这有钱人的脑回路是不是猪大肠,绕到哪去了!
“人都跑了,你是不是憨的!”
玉图西不是为了和他讲道理,不过是拖延,所以只是微微扭动着脚踝,以便对方这个头脑简答的傻大个随时动手,“你们一起的,你要赔偿。”
“不是,你没发现我们是仇人嘛!她还拿了我们的东西,撒开,我去抢回来。”
玉图西摇摇头,并没有动作。
这条巷子细长,他挡在那里,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没有“老大”的指令,后面的小混混也不好动手,而凌五则早就跑了出去。
混头子明显是知道世面的,主要是对面的玉图西穿得太贵气了,这样的穿着,扇子上的标志,说明他要么是贵人,要么就是贵人的孩子,他们就算是混混,也是拖家带口的混混,惹错了人那他们才是真的混不下去。
比起凌五那个丫头片子,现在的情况更加难以解决。
“臭小子,你等着吧!”放了狠话的人,便退走了,看着速度,怕是要从另一个方向去堵人。玉图西略微有些失望,也就只能帮到这个程度了!
走了两步,便听到后面的动静,他回头,便看到那个小姑娘一瘸一瘸的走过来。
走近后伸手要把玉佩递还给他。
玉图西看着有些黑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对着她说道:“我不要了!”
听到这话的凌五,原本张开的五指,用力的合上,又把玉佩攥紧,只是伸直的手肘怎么都弯不下去,只能尴尬的横亘在二人中间。
街头巷尾的人,为了活下去,自然会用一些不干净的手段,譬如偷东西,抢东西…
玉图西对此十分了解,并且有钱有势的人也差不多,只不过对方的手段很可能更加修饰一般,死的人也会更多。
他不讨厌特定的人群,不过是平等的厌恶活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界。
转身准备离开。
凌五看着他走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又跟着挪了两步,因为腿上有伤,她只能有些急切的跟上,一直到了出巷子,她还跟着人。
玉图西明显烦了,不悦的说道:“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用继续拿我当挡箭牌了!”
凌五抿着嘴角,动作幅度极小的摇摇脑袋,不知道是要否认哪句话。
玉图西看着这人,除了最开始的话,到现在没有开过口,一肚子的话就这样堵起来,意兴阑珊的转过头继续走。
今天他是专门出来散心的,谁知道遇到这些事!
让人心烦。
玉图西走得很快,不一会儿穿过两个街道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南堂,亦步亦趋有些艰难的跟在他后面的凌五看着人进去之后,下意识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又看了一眼高大的门,进出来往的学子二三两的勾肩搭背说着笑着,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玉图西,你还在这散步呢,你们五舍和二舍打起来了。”
玉图西毫无表情变化,谁惹事都与他没关系。
“快走吧,杨序与邵明比骑射呢。”
“玩呢吧,邵明骑射可是南堂数一数二的,他大哥果毅都尉可是专门教骑射的,杨和舒脑子没病吧,和他比。”
“快点的吧,人都过去了,一会儿热闹都没了。”
玉图西往五舍走到步子顿了一会儿,瞧着一堆人都往后山跑,她真是,哪天不当万众瞩目的中心都不行。
“邵明,你可真会选。”杨和舒挤出笑来,那个玛瑙杯她倒是不喜欢,可是输了得学狗叫,实在是…要让人全力以赴啊。
“承让,承让。”邵明扭扭脖子,摩挲着手中的长弓,微风卷过他束好的发髻,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不过如此了。
可她杨和舒还没打算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