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东西坐好后,便对着旁边的杨和舒笑笑,便又自己翻开书,开始仔细阅读!
站在窗外的人,用力挥挥手“嘿,搭把手啊。”
杨和舒走过去拉了一把,好不容易连滚带爬进了教室的她拉着杨和舒就说,“,你说话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这人这么热情还就重复一句话,干什么呢,杨和舒尴尬的想要抽回手,“哦。”
屈栎笑得眼睛只有一条缝,黝黑如泥土一般有质感的面容与学堂中面容白净的人格格不入,她也没察觉别人眼中的好奇,鞠躬抱手压着嗓子学着那些老学者一样作揖:“久仰大名呀!”
杨和舒学着她作揖,心中怪哉:我没报名号啊?不是这流程吧!
二人就像拜堂一样互相作揖。
人群慢慢散了,刚才和她吵得面脸通红气血上涌的男子,吵架到一半跑去交朋友了,现在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薛子琪走了。”有人叫了一声,他想要挪步,但又拔不开腿,像是自尊把自己黏住,走了丢面子,不走站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刚才叫他的人跑过来,压着他的胳膊半拉半扯把他带走了。
看到他吃瘪,杨和舒和屈栎对视一笑。
“五舍的吧?”
“嗯嗯嗯!”杨和舒发现了,这个人不善言辞,但很热情,适合结盟。
“外面有人会欺负你吗?”
屈栎疯狂摇头摆手,“不不不……”
杨和舒笑眯眯的捏住她的手掌,拉回胸口,靠近她恐吓起来,“在里面就说不准了,这里可是很可怕的,你要记得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屈栎都快窝进她怀中,杨和舒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脖颈,像是狼要吃自己食物。
不对,应该是狐狸,太狡猾了,文武安对她又有了新的认知,只希望以后自己可别撞到她。
屈栎眨眨眼睛,笑起来时双颊两个小酒窝,和她的肤色不太搭,“你真好,我喜欢你。”
太直白了吧,不过,杨和舒很喜欢,继续低声诱惑着,“你知道五舍还有其他人吗??”
“我知道,文武安,玉图西,孙尔贺!”屈栎摇摇头,“不过人都不咋好。”
杨和舒挑挑眉,“怎么说?”
“刚才你被那薛什么欺负,一个屋下的,居然…哼……”屈栎翻了个白眼!
杨和舒摆摆手,“对,可怜我一弱女子…嘤嘤嘤…”
正要上前打招呼一不小心听了一堆的孙尔贺:“……”刚才她的气势恨不得把薛子琪踩扁了……
屈栎满脸认真赞同,“我帮你!”
“你真好!”
孙尔贺打了个冷颤,他捏紧手心回到位置上,外面也不冷啊,他怎么浑身都那么难受呢。
“傻子,还不过来!”那位美得天上地下的女子出声,犹如清早密林的露水,那样沁人心脾,杨和舒一个滑铲坐到她对面,“美人,认识认识呗。”
“杨序,你不记得我了?”
“……”她这样表面笑着,其实咬碎后槽牙的复杂表情,杨和舒脑袋疯狂转动,难道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自己欺负了人家,此时只能傻笑了“呵呵…”
“我七岁时做了一个机械风筝卖给赵珩,你和他抢夺中把风筝踩碎了,后来他来退货还要我赔偿,我风筝的事业从此夭折;我十二岁那年创造出水滴计时,本应在北堂扬名,当年却因你纵马踏花,且在江边救人硬生生抢了我所有名头;去年我重拾勇气,泡了一年的墨子手工,好不容易做出的观星仪,你审鼠破案……我不辞辛苦跑来南堂就是为了来找你的。”
我这么混蛋吗?杨和舒被诘问的连连后退,对上申冉的目光下意识的心虚,“我想起来,屋内……”
杨和舒跑了,屈栎推推申冉的肩膀,“你不就是来瞧她的嘛,怎么把人瞧跑了。”
申冉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满心欢喜“噗嗤”的笑起来,“谁让她这么多年总捣乱的,我要吓吓她。”说话间,眼神掠过众人落在挺直脊背端坐的玉图西上。
南堂念书的日子,想必一定不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