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上有一层光泽,眼眸发亮。
“你这身子太敏//感了,一碰就是谁,也就是我能满足你。”
卢英拿腿踢他,恨声道:“闭嘴,狗东西!”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特别是早有预谋的男人。
只是那声音还是欠扁,懒洋洋的:“你不能自己舒服了,就把我踢掉啊。哪一次我不是先伺//候了你的。”
“我让你伺//候了吗,不要脸,谁说的,动了就是狗!”
“好好好,我是狗,行了吧?”冯泓顺势握住她踢来的脚踝,抵在怀里轻柔,声音低哑下来,“英英,你也要疼疼我啊。”
男人也只有在这时才会甜言蜜语。
卢英满心抗拒:“我不要碰别人碰过的脏东西!”
“还不是你老是不给我,我才着了别人的道。”冯泓辩解着,语气里透着几分懊悔。
现在想想,其实那阵子对林雅儿的新鲜劲也就那样。当时是不是也存了点跟卢英作对的负气?让你对我爱理不理,有的是人对我温柔小意。可如今清醒过来,他心里最深处想的还是卢英。任她对自己横眉冷对,他还是死皮赖脸地非要回正院来睡。
卢英在心里冷笑,一脚就要踢向他的命门:“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有脸蹬鼻子上脸?”
幸亏冯泓早跟卢英交锋过几回,早有防备。他眼疾手快地挡住她的攻势,将自己更紧地贴在她身上。卢英肌肤娇嫩,抗拒蹭动间让他一阵阵的心神荡漾,忍不住低低喘/息。
“我发誓!那是我一时糊涂,今后我再不碰她了!”
“哼,是肚子大了不能碰了吧。”卢英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冯泓,你实在好笑,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跟你前几天矛不矛盾?当时你可是铁了心要把人迎进门的。”
冯泓自知理亏,突然发觉把林雅儿迎进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闷闷地说:“我跟你斗气不行么?我当时脑子里全是跟你反着来,而且我以为你一定不会同意……”
谁知道,最后竟然真成了。
“真的,今后都没有了。我保证以后还是只有你一个,行不行?”
说完,冯泓又钻进被子里。这回,是全方位地伺候到位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脚趾头都亲得啧啧作响。
理智是一回事,可身体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冯泓长得并不差,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子放下身段来服侍自己......
卢英忽然想起梦里的那双眼睛,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或许自己这具久/旷的身体,也需要雨露滋润......
她又想起涵儿晚间拉着两人的手,快乐地在花园里散步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又或许这坚持有什么意义。涵儿已经这么大了,左右她也离不开这冯府……
一时间脑子里思绪纷乱得可怕,可身体却又那么愉悦。她仿佛置身云海之上,被浪潮温柔地一阵阵拍打,整个人阮得不像话。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双眼。
冯泓感觉到申下的人终于彻底阮了下来,也不枉他这一番尽/心/尽/力的伺候。
他又钻了出来,看着卢英紧闭双眸,脸颊潮红,神情乖顺,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与满足。乖乖的卢英,总是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渴望。
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味了进去,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
早上醒来,除了满室春色,枕边已空无一人。
冯泓上朝去了。
昨晚他激动得折腾了大半宿,还能一大早爬起来点卯,真是让人佩服男人对这种事的精力。
卢英浑身懒洋洋的,冯泓手段了得,跟他做这种事,没有不舒服的,但心理上还是有点自我厌弃。
她呆愣地坐在床上,慢吞吞地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吞了下去。
这东西,她本以为再也不会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