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她忘掉一些不重要的事,”云寂挑眉看向慕柯,察觉到他眼中对温卿卿的在意,不经轻叹着,他的阿锦每一世的魅力,真是越发大了。
暗中关注了温卿卿多年,知道慕柯对她的不同,云寂暂时不想杀了他,像当年一样将爱人推出怀抱,耐着性子反问道,“难道你想让她和仙门中人纠缠不清,最后伤人伤己吗?”
云寂说完,不等慕柯回复,直接撕裂虚空,横抱着温卿卿,又用灵力捆着兰英离去。
慕柯反应过来,想要追去,丘琛连忙抱住他,将人拖住,惊愕地说道,“门人都说,宗主脾气阴鹜,你跟上去,只会自讨苦吃!不要命了?”
“那也不能让他,把卿卿带走。”
他或许赞同云寂封印温卿卿记忆的做法,却无法看温卿卿陷入“未知的危险”。
“师弟,师弟。温卿卿跟着他,不会出事……”
丘琛将云寂对温卿卿的特殊,看的分明,虽然这样对自家师弟很不道德。他还是劝了几句,“没准,这是她的机缘呢。
宗主的修为比我们师尊都高出不少,念着辈分还是我们的长辈,你追上去,也不是他的对手。深渊之内,没人愿意触他的霉头,无人能帮啊。”
“我现在就回宗门。”
慕柯默默攥紧了拳头,心头的无力感,压的他难以冷静,向深渊方向,飞身而去。
回到玄冥宗,云寂直入沉月涯上为阿锦而建的镜花水月,将兰英随意丢在外院,沉声吩咐道,“救命之恩,当以命相报。
你既要跟着她,从此以后莫生二心。”
“呃……咳咳。”
好不容易能够说话,兰英清咳了一声,感觉到云寂身上凛然的气息,瑟瑟发抖着,还想替温卿卿“挣扎”一下,“你与她到底……”
“不该问的,莫要多舌。”
云寂抱着温卿卿,手指朝殿内一点,殿内赫然飞来一张用血绘制的黑色符箓,直向兰英而去,没入她的眉心,再与踪迹。
“这是……何物?”
兰英修为极低,却能感受到神魂一冷,仿佛被人烙上了印记一般可怕,轻颤了一下,问道。
“缚魂符。”
云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中此符,所思所想,我皆知,生死之事,亦由我主宰。”
说完,云寂没官呆愣在原地的兰英,抱着温卿卿穿过大殿,又走过几条回廊,越发重重阵法,稳稳进了内殿。
“我失你数年,等你数年,你终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云寂索性将温卿卿抱入他的居室,轻轻放在枕上,爱怜地摸着她的脸颊,仿佛怎么都摸不够一般。
“忘掉一些无用之人,终有一日,你会像从前那般离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卿卿。”
低声呢喃着,云寂逐渐俯身,用极轻的一吻落在她的眉间,“这一世,你的名字依旧这么好听。”
吻如蜻蜓点水一般,眼神却紧紧盯着床上人,黏腻不舍到,丝毫都不想移开视线。
合衣躺在温卿卿身侧,云寂唇角带笑,地看了温卿卿半响,终是狠了狠心,抿着唇。
用没入温卿卿的那丝灵力,轻柔温吞地撬动着温卿卿识海,而后调动元神,混入她的识海中。
找到温卿卿的小团子元神,便围了上去,势不可挡地将它困在识海中央的绿色枝丫上,压了上去。
丝丝缕缕变化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小团子困在中间,贴近融合,合二为一。
元神交融间,所有一切一览无余。云寂强势地将小团子的每一寸,细细观摩探查了一遍。
绿叶枝丫,随着元神相融的动作不停抖动着,吸引了云寂的视线。
他分神查探时,忽然发觉,那是绝迹已久的千筵花少年体。
此情此景,却容不得他分心,云寂借此机会,不断给温卿卿渡着灵力修为。
“唔……嗯,好痒……不,痛……放,放开……”
时间久了,温卿卿无意识地低喃着,轻颤着,身上浮现出了一层薄汗,眼角缓缓落下几滴泪来,低吟着。
一旁的云寂闷哼着,暗中搜魂时,看见她与上官珩、牧汀州的事情,同样不好受,却只能酸涩压下情绪,闷哼着,不由自主地唤她的名字。
“嗯……卿卿。卿卿。卿卿。”
一声比一声情动。
同时在心底咒骂着上官珩,敢染指他的人,他真是杀上官珩,杀迟了!
直到,到了临界点,才缓缓退出,睁开眼眸看着一旁在余韵中流泪的昏睡少女,结印封住了她之前的出深渊后的记忆。
才唤醒她,转瞬间撕裂虚空,带懵懂的温卿卿到沉月崖顶,等候雷劫,准备助她渡金丹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