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师兄!’
云寂借着奚衔青身份回到玄天剑宗的那日,专门去大殿外迎他燕相宜,欢星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太好了,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嗯。’
云寂条件反射地拥住她,眼眸紧盯着她与云锦相似的面容,眸中的暗沉起伏不定,压低声音说道。
‘相宜师妹,你有多想我,想到夜不能寐……对吗?’
‘奚师兄。’
燕相宜从未听过奚衔青对她说过这般出格的话,一时间少女怀春的感情被他察觉后的羞赫涌上心头,脸颊通红地看向他,怔怔喃喃道。
‘师妹,我离开了你,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分开……’
既然天道都有转世,没道理他的阿锦没有,云寂去沧溟渡之前,就已向神秘人验证过燕相宜是否是云锦的转世。
此刻用力抱着燕相宜,只觉得失而复得,借着奚衔青的身份,诉说着情意。
‘师兄,你弄疼我了。’
他抱着燕相宜用的力气太大,燕相宜发觉自己的腰身,被他的胳膊箍的发疼,轻蹙着眉,下意识地抗拒他的亲近。
她说不出,为什么。
明明面前之人,还是奚衔青。可她不再想要像往常一样亲近他,甚至想要远离。
‘让我再抱一会,就一会……’
云寂遮掩起眼眸中深刻的思念,将脸埋在她的肩膀处,安抚着狂跳不已的心脏。
他抱的时间太久了。
燕相宜注意到了来回走动,眼中带着揶揄的师姐妹们,嗫喏着说着,伸手轻轻地推距着。
‘你该去向师尊复命了。’
‘奚衔青!燕相宜!’
一怒呵响起,两人回头看去,执法长老令狐琼面色暗沉地站在不远处,见奚衔青抬头看来,嘲讽道,‘光天化日之下,毫无男女之别,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故人再逢。
云寂怔愣在原地,望见令狐琼的片刻,以往所受之痛,都随之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险些失态。
‘令狐师叔。’
燕相宜连忙推开了他,感觉奚衔青顶着令狐琼的目光,怪怪的透着愤恨,还是连忙为他遮掩着。
‘我见师兄数日不归,一时失态了……向您请罪。’
令狐琼冷哼一声,言道,‘那就将门规抄上百遍,好好清醒清醒。’
他本就对奚衔青私下里被称为‘救世主’的事不满,想揪弟子们的错处,借此规劝宗主。
‘奚衔青你与她一同抄写,我看千机老人也是老糊涂了,这样耽于情念的救世主,还救苍生?堪称可笑至极!’
令狐琼讽刺地说了一通,听的燕相宜脸色青白交加,心中随不满,碍于长辈权威,还是忍了又忍。
等他走远,才与奚衔青耳语道,‘我看他才是老糊涂了,仗着执法长老的身份作威作福,什么小事都要管上一管……’
‘确实。’
云寂亦是对令狐琼心生嘲讽,心中思索了几番,平复着心情,说道,‘相宜,我先去给师尊复命。一会再来陪你……’
‘好。’
燕相宜应道。
在听见云寂的附和后,心中却有了计较。要是往常她和奚衔青私下讨论师长,奚衔青都会劝她‘看开’,或者告诫她,背后谈论师长,不是君子所为。
今天的附和,着实不像他会做的……
“所以,是有人夺舍奚衔青,灭了玄天剑宗满门。”
时微轻叹一声,下了决断。
再场没有人,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想要云寂百般刺杀牧汀州,温卿卿思绪亡千,伸手右手小指轻轻勾住牧汀州的左手小指,眼中复杂难辨地唤道,“汀州。若你真是天道转世,该如何是好……”
“无论我是祂,还是凡人……我只做对苍生有益之事,若是苍生有难,必当万死不辞。”
牧汀州视线环视一圈,回应地握住了温卿卿的手,也看见了其余人或是担忧、或是感慨……的目光,低敛着眉,心智坚定地回答。
温卿卿看了他许久,终是咽下复杂难辨的心绪,只应了声,“好。”
画卷中,腰配九霄苍云剑的白衣少年,陪着少女在玄天剑宗日升之时练剑,日落之时赏星,看遍云海花开……
平静的表面下,却满是疮痍祸心。
‘衍天宗之时,相宜查探出待人用了极为血腥的手段,屠尽满门……身死之人,不过短短半月,就血肉全无。
还仿佛知晓门派魂灯的机密,引来天雷,将其焚毁殆尽。怀疑是堕入心魔,与衍天宗有仇怨的邪修所做……’
大殿之内,苍郓召来奚衔青与燕相宜商讨比事,拧眉说道,‘衔青,我欲派你再去一次,务必抓拿凶犯归案……’
‘凶犯?师尊,既然有旧怨,就该是他派因果,修真之人插手他人事由,必会得果报,至于这果报是善、是恶……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