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卿已经捧着他的脸,轻轻吻在他的眉心,勾了勾唇,娇俏地笑道,“小剑仙。你个呆子,真没认出我吗?”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唤他小剑仙。认出了温卿卿,牧汀州眼神猛地亮起,意识到这种情况不适合谈话,顿时红着耳尖,想要让她出去。
……
“夙……”
牧汀州想要拒绝,温卿卿故意轻声唤道,“小剑仙。”
“恩?”
……
牧汀州只觉得眼神往哪里来都不对,素来信奉发乎情,止乎礼的他,只走过一次破戒。
……
“小剑仙,这里只有我们。在幻境中,没人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我……我不能,毁你清白。”
“我会给你保密。”
“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
“你喜欢,我也喜欢,就够了。”
……
“痛吗?”
……
“再抱抱我。”
“好。”
水波轻荡。
鸳鸯戏水。
初尝爱欲的牧汀州难免莽撞,纠缠着她过了几轮,温卿卿修习的双修功法,在幻境中仍旧能运转,自身也得了益处。
注意到识海中央原本的小绿芽,已然生出了枝叶,满足地停了下来。
欢/爱之后,牧汀州体贴地穿好衣服,去她房间,寻了一套衣服……
“你不敢看我?”
眼见牧汀州转过身去,依旧一副羞赫的模样,比不要脸的上官珩不知好多少,温卿卿有心打趣他。
牧汀州背对着她,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
等到温卿卿绕到他面前,牧汀州才猛地抱住她,转了一圈,在她惊呼的声音中放下了她,闷声说道,“不许再对我使坏。”
“这看我心情。”
温卿卿对他歪了歪头,俏皮地回了句。
出门时,踏着大步,忽略了……的酸软,险些跌一跤,多亏了身后的牧汀州及时扶住她的胳膊。
这次轮到温卿卿红着脸,没有再说话了。
第二日没等温卿卿待在房间内躲懒,发觉自己能自由行动,不用再苦哈哈地每天日出之前起床练剑了,去寻牧汀州。
牧汀州练完剑,就自己寻了过来,喜呵呵地对她说道。
“我能自由行动了。”
“哦。”
躺在床上恢复力气的温卿卿,拿手撑着脸颊侧着身子,看着激动的他,百无聊奈地应道,“我也能了。”
“夙梧,你不高兴吗?”
被她沉静的目光一看,牧汀州想起昨夜的情形,抿了抿唇,找着话题。
“挺高兴的。这代表我们能离开幻境了……可我还没和你玩够呢。”
温卿卿撇撇嘴,对他说着实话。
“这以后……再说吧。”
牧汀州不敢给她承诺,别扭又愧疚地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前几日,找到师姐了。”
论对她真心,温卿卿只觉得牧汀州和上官珩半真八两。
一个不敢付真心,却不敢讲以后;一个敢讲敢做,却背着她藏了许多,心思多的像莲蓬一样……
“她是我们的师叔,宇文蔚。”
说到这时,牧汀州心中一疼,记起玄天剑宗旧址上,看见的绑着红绳的尸骨,那便是宇文微的尸骨。
那条红绳,是幼年奚衔青给她编的。为报答她将自己领入了修真之途,祈愿恩人,长寿安康。
宇文蔚出门游历,捡到了两个小乞丐,一个是奚衔青拜入宗主门下,另一个无名无姓拜入她门下,随她姓宇文,名为宇文霄。
“太好了,那我们三个,可以汇合了。”
温卿卿听见此话,倒是惊喜地说道。时微可是她们中的武力担当,有她在,温卿卿十分有安全感。
“对,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助力。”
牧汀州点点头说道,低敛着眉,没有说起宇文霄生的像极了他的师尊临霄仙尊。
他也朦胧地,感觉出了记忆中师姐对师尊不可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