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在寒川城买了几份糕点。你尝尝这块茯苓糕……甜甜的,很好吃。”
吃完了烤鱼,拿手帕擦干净手。
温卿卿记起了先前在寒川城买的糕点,从储物袋中拿出来,捏了一块凑到上官珩的唇边。
“是真的甜……”
多年辟谷后初尝糕点,这块酥软的糕点确实格外甘甜。上官珩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眼眸看向温卿卿的美好笑颜,心中浮起了一丝贪念。
茯苓糕很甜。
有她在的温暖,更是她人生少有的甜味。
“你吃的话,就……就拿着吧。”
被他太过温柔的目光看的久了,温卿卿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将半块茯苓糕糕点,塞到了他的掌心。
晚间的时候,温卿卿双手垫在脑后,安静地躺在翠绿的草坪上,仰脸看着秘境中同修真界别无二致的星空。
微风习习、灵溪潺潺流淌,耳边是各种虫鸣,还有在树间飞舞的萤火虫……
抛开之前和时微她们待在一起的各种“坎坷”,温卿卿不由得叹了句,“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
“除非你这一生都打算不出秘境……”
上官珩坐在她身边,也觉得身心在此刻放松下来,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幼年,陪伴在父母身边,被母亲抱在怀里,在庭院中好奇地仰头观星的日子。
只是,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谁都回不去了。
“又或者,你是爱上了我,真心要与我在这秘境中,渡过一生一世?”
看向身旁的无忧无虑的温卿卿,上官珩学着她的样子躺了下去,想起琉璃衍归镜中的纷纷扰扰,也念及自己的私心,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又与我说笑。”
温卿卿没把他的话当真,如同往常一般撇撇嘴回道。
上官珩闻言欲言又止,终是低敛着眉沉默不语。
“上官珩,你说自己神机妙算,那想必也精通命理?”夜色渐深,望着高悬的星空,温卿卿逐渐困顿起来,低声和上官珩闲谈着。
“嗯。”上官珩应道。
温卿卿问,“那你算算我的命理如何?”
上官珩心中对温卿卿的想法几乎了然于心,却还是明知故问道,“算什么?事业、钱财还是姻缘?”
“姻缘。”
温卿卿眯着眼睛,默默说道。
“你前世今生,情愿纠缠不休。是个多情命格,却可叹命运多舛、红颜薄命。”上官珩沉默了一片刻,半真半假地提点着。
“我哪里多情?上官珩,你在故意气我吗?”温卿卿闻言,昏睡的劲头都没了,翻身坐起来,望着上官珩,不服气地说着。
可想到她喜欢牧汀州,又阴差阳错地和上官珩在这段时间腻歪在一起,心虚地放低了声音,又气闷着躺了回去。
听见旁边上官珩的低笑声,迟疑了一瞬,终是气不过绵里藏针的问道,“那我命运多舛、红颜薄命,你又如何?”
温卿卿可想好了,要是上官珩比她命理好,那之前的话八成就是他哄自己玩的……
这样,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六情缘淡、身弱情损,注定孤生。”上官珩平静地答道。
这也挺苦的……
温卿卿心里的气闷消了消,又出声问道,“那牧汀州呢?”
“牧道友与我同命。”
上官珩不紧不慢地答道。
温卿卿闻言,心里顿时计较起来,怎么他们三个没一个人的命理是好的,瞥了“平静”的上官珩一眼。
心里暗想着,没准他在故意哄自己……以为自己是为了牧汀州才有此一问,心里暗暗腹诽着,‘天底下吃醋的男人果然都一个人……’
师尊以前的蓝颜们就是如此,在她面前给彼此上使袢子。
睡意又涌上心头,忍不住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看起来命理来,大家的命都一样苦……”
听见耳畔传来温卿卿清浅的呼吸声,上官珩布下防护阵法后,嘴角微微上扬着,也随她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入眠睡去……
秘境屏蔽了云寂给温卿卿下的追踪术法,他只好四处查看她们的踪迹。
时微和陈溪山顺路在秘境中找着各种资源,以及查探神器的踪迹……
牧汀州防备着各处的妖族中人,养好伤后,担忧着温卿卿和同伴们的安全,却不知如何寻找。
想着要出秘境,大家肯定会去秘境阵眼附近,就率先寻着阵眼的方向走去。
“微生涟,该吃药了。”
许素娥端着药碗,温声唤着微生涟时,他抬手扶着昏沉的头,幽幽地睁开了眼,犹如半梦半醒般朦胧地看向她。
淡绿色的衣裙,幽幽的药草香味……和他旧梦中的人一模一样。
直觉,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许……素娥。”
微生涟声音虚弱地叫着她的名字,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在。”许素娥连忙将他半揽在怀中,让他靠着自己,这才一手拿着小勺,舀起药来喂到他的唇中,“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安心养伤……”
“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我梦里的姑娘。
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