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各位,实在是没想到这会还堵车。”先声夺人的不是钱善是谁?
许久未见,钱弄发现他这位怎么也吃不胖的哥哥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长了点肉。
钱铎进来也是一脸歉意,他示意钱善跟在场的人打招呼。钱善在生意场上练出来的人情世故在此有了用武之地,他端起桌上的茶道:“来晚了,小辈在这以茶代酒自罚三杯。”
何是深见人来齐了,让服务员上菜。
吃着佳肴,品着美酒,餐桌上氛围轻松愉悦。
何守义不喜欢绕弯子,他直接进入正题:“婚礼这个事办还是不办,怎么办,小两口自己说了算,我们做长辈的就不插手了。”他今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钱铎给了何守义老人家一个面子,顺着话往下道:“何叔说的是,日子是他们自己的。”
钱善对这事并不完全赞同,他看了眼钱铎,在得到老爸准许后,才开口道:“仪式还是得走,起码经常走动的亲戚得知道。”
这两人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黑脸,既给了何守义面子,又合理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钱弄一眼就看出了他大哥和老爸的意思。经常的走动的亲戚里就有凌家,凌家有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同样不着调的儿子。
他们一是想要通过一定的仪式让钱弄约束自己,二是要将这门婚事广而告之,让外面的野花不要知三当三,毁了这一门婚姻。
何是深倒是没说话,只是看着钱弄,这架势是要钱弄表态。钱弄看了眼大哥,又看了眼钱铎,正好与他眼神交错。
钱弄沉思片刻开口道:“仪式就不用了,双方长辈都知道我跟何是深还没什么感情,等互相了解后再说也不迟。”
何是深也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
要过日子的小两口执意不办婚礼,法制社会也不能把人强绑着拜堂,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散场。
即使是周末,钱铎的手机仍然能收到工作的消息,刚出饭店,人事经理的电话就像是算好了时间般打了过来。他让两个小孩先上车,自己站在路边接起了电话。
坐到车上,钱弄就忍不住开始八卦。“哥,我嫂子呢?”钱善谈的女朋友他跟个宝似的藏着掖着,钱弄再怎么费口舌也没看过一张照片。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为了躲避他爸的催婚,才胡诌了一个人出来。
钱善没想到钱弄开口就问这个,他系好安全带,尴尬地笑了两声:“工作忙。”
钱弄随口说道:“那总该有照片呗。”
“你是在报刚才的仇吗?”钱善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
“哥,从实招来,饶你不死,否则我就告我爸去。”
钱善拍了下人的脑袋,带着点笑意说:“多大人了还像小学生那样爱告状。”
钱弄哼了一声,带着点琼瑶式的夸张:“你害你最亲爱的弟弟所嫁非人,就你这个便宜哥哥还笑得出来。”
钱善回敬道:“我最亲爱的弟弟,你说这话也可真是昧着良心,何是深摊上你才是倒霉吧。”
钱弄对这话是一万个不同意。
何是深难道就是什么良家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