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还做不做生意?”
何璟顺着目光看去,是赌坊的老板与小厮,看来吴总管时常去赌坊赌钱。
验尸完毕,沈柚清脱下棉手套,才渐渐地放松下来。
“没想到沈小姐真的会验尸啊,是鄙人有眼无珠。”二虎细细感叹。
桃月把自家主子拉到门口,说:“小姐,据外头暗探说,宋京北城最近有不少及笄女性被拐走,其中也有妇女。”
失踪人口案?沈柚清心里更加心焦,自己表姐失踪早已数日,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桃月接着讲到:“这宋京北城有东市也有西市,还有一处叫鬼市,那鬼市人口云龙混杂,常常有犯罪的人藏匿于鬼市,若是外头没有说不定就在那。”
何璟走上来,拿着扇子,说:“沈小姐,今日宫中有宴席,唯独你借着何家女眷身份入宫,代替我胞妹,或许有一番收获。”
沈柚清转身,看着这信笺,内心犹豫,桃月眼神坚定看着何璟,警告道:“何大人,可要与我家小姐离远点,什么赴宴,咱们家小姐才不去。”
“何大人,就在今晚?若是我说我肯去呢?”
何璟嘴角上扬,眼神冷漠把信笺交给了沈柚清,又冷淡说:“沈小姐,到时候马车会到你们府邸门口,只允许你借用我妹妹身份一晚上进入宫廷,方便你去查案。”
“小姐,你当真要去赴宴?那何大人名声在宋京北城贵女圈子里有目共睹。”
沈柚清眼神坚定的说:“确定要去。”
沈宅,桃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算华丽的服饰,只是此时内心不知自己家的小姐为何要参加宫里的宴席。
转眼到了赴约的时辰,沈柚清上了何家的马车。
这回去宫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何璟在一旁瞧着这年幼的丫头,说:“沈小姐还真是胆大,跟着我进宫。”
沈柚清说:“我进了宫不是沈小姐,而是你的妹妹,何思婉。”
何璟原本想吓醒这丫头,谁知冷静的可怕,随后又给了沈柚清何家贴身信物。
宫门外,何璟与沈柚清齐齐进入大殿内,沈柚清这会年龄尚小,常年不怎么出宅门,所以外头女子对沈家二小姐样貌长什么样,并没有明确的形容。
“何大人,老夫还以为你这宴席不会来呢。”
沈柚清顺着声音望去,看来是朝中老臣。
何璟给沈柚清一个眼色,示意要行礼。
“这位是?”
“小女是何璟的妹妹,只不过小女感染了风寒,尚不能摘掉面纱。”
“无妨,你们都入席吧。”
何璟让沈柚清与女眷们一起坐在圆桌上。
何思婉常年不在宋京北城,而自己今晚带了面纱,估计同桌女眷们也未必知晓自己真实长相。
“长公主驾到————”
众人纷纷站起身,行礼道:“参加长公主。”
沈柚清隔着屏风微微抬头看见长公主,穿着锦衣华服,长公主又温柔说:“各位都别拘束。”
余音未了,太后,皇上都来了。
“今儿是寻常宴席,各位都别拘束了。”
沈柚清一个人坐在桌子上,身旁的女眷们都不曾相识,若是要查表姐失踪案,这会不知道从何查起,只能独自坐在席间上,喝酒赏曲。
“你瞧,何璟的胞妹今儿也能有空来到这宴席。”
“不过我说,她那胞妹常年不在京城,今天却能来宴席上。”
大殿外的景色,有一道湖水,只不过是秋日,沈柚清坐在离大殿门口偏近,都能感受到凉爽,风吹起面纱。
宫廷乐师弹奏出独有的音乐,而何璟余光瞄一眼离自己不远的沈柚清。
当丫鬟们把菜都端上桌,沈柚清这会饿着肚子,早知道入宫前垫垫肚子。
“皇上,周锦山有一批布料献给娘娘,给你过目。”
皇上开口道:“染织坊前阵子走水了,可惜,那可是母后年轻的时候创立的,眼下都烧成灰烬了。”
周锦山行礼,又卑恭唯唯诺诺答道:“皇上,染织坊邪门得很,前阵刚走了水,而那个总管又死的蹊跷,这绸缎布料可是前不久赶出来的。”
沈柚清离那周锦山太远,并未细细观察这布料成色,还有手艺。
前排女眷似乎闻到一股味,嫌弃的说:“你有没有闻到味道,好刺鼻。”
众人都哗然一片,唯独沈柚清心中一跳,想走进点瞧瞧。
皇后也捂着口鼻说:“周锦山,你这些布料拿进宫门前,不会闻闻味道?”
安阳公主说:“回父皇,儿臣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莫非,这是布料的味道?”血腥味?莫非,这是布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