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宴会,只是见得一片祥和,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而安阳公主点破这布料味道,长公主酒杯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显然,被眼前的事情打破自己的好心情。
满头冷汗的周锦山转头想要闻这绸缎布料,身旁的女官大人忽然嘴角流出鲜血,晕倒在地。
众人都大惊失色,朝中老臣纷纷站起身,决定出谋划策。
“回陛下,染织坊早已是不祥之地,还请细细调查全部的染织布料。”
皇上以及皇后都喊道:“快来人,去请女医官。”
长公主安抚在场女眷:“诸位都切莫害怕,本宫看周锦山谋划下毒,害死女官,来人啊。”
女眷们此刻受到惊吓,桌前摆的好菜水果都打翻在地,都四处张望。而其他女眷们都紧紧包围在一起。
周锦山跪地下求饶:“皇上,小的并未害人之心啊。”
“到底有没有害人之心,等朕彻查清楚水落石出。”
沈柚清在桌前,看向远处的何璟,内心焦急,显然女官已经中毒了,若不能及时救治,只能暴毙而死。
谁知,姜小姐却瞧见沈柚清侧面,觉得很脸熟。
须臾,宫中的禁军尽数进入殿内,禁军统领身着铠甲,腰间佩戴兵器,恭敬行礼道:“皇上,臣救驾来迟。”
“你们来的正好,保护好皇后。”
随后禁军团团围住长公主,皇上以及皇后。
而周锦山成为了人家的替罪羔羊,自己内心迟疑,生知自己被人害了,立马跪下求饶说:“皇上,这染织坊的布料全是吴总管的。”
“人都死到临头了,还推卸责任,来人,把周锦山压入大牢,这案子交给大理寺处置。”
长公主给身旁的丫鬟使个眼色,侍卫抓走周锦山。
沈柚清目睹全程,莫非这些事情全是长公主去做的?在这之前,与安姐见面并未口中提到过周锦山是何人,看来这布料是人血染出来的,怪不得觉察不出来。”
沈柚清拿出表姐绣的成品布料,说:“大人,这是我表姐绣的成品布料,不如你瞧瞧。”
话音未落,沈柚清快步向前,准备看中毒的女官。
姜小姐随后站起身,走到何璟身后,再三确认是否是沈家二小姐。
“何大人,小女有不解之情,小女有一困惑,可否让大人的妹妹来解答?”
沈柚清一听声音,是姜家小姐认出自己了,打算去偏殿瞧瞧。
“姜小姐,我听闻你的父亲在朝堂上公然顶撞太后,随后闭门不出,怎么今日,你到是有心情询问我?”
姜小姐瞬时间脸色煞白,身旁的女眷们都笑盈盈的看笑话,只不过女官中毒了,女眷们纷纷离开了。
沈柚清去偏殿,看见一群女医官正在施救。
“大人,小女是何璟的妹妹,可否让我诊治?”
女医官嘲笑道:“何家小姐可是深宅不出的高门千金,怎么会习得医术与我们探讨一二?”
沈柚清焦急蹲下身子,准备从袖口中拿出已经备好的银针。
下一秒,长公主进大殿,丫鬟们轻声咳嗽提醒,沈柚清收起袖针。
“这是哪家小姐,都斗胆与女医官们谈论病情?”
在场的众人都面面相觑,沈柚清刚想反驳。
“你是何家的妹妹?本宫从未见过你,你低头作甚?本宫不会吃了你。”
“回公主,小女正是何大人的妹妹。”
长公主转头看向沈柚清,加深了自己的怀疑,又说:“本宫当年还未及笄,你还是个小丫头,整天围在太后身边转,不知妹妹可否还记着。”
沈柚清心中一惊,但随后又恢复自信的状态,说:“回长公主,小女自幼生在荆州,近日才回到京城,莫非长公主记错了?你瞧,小女腰间佩戴这是何家信物。”
长公主用手提起沈柚清的下巴,温柔开口道:“呀,还真是本宫记错了,只不过何家父母走的早,妹妹切勿伤感。”
“哟,长公主今日怎么有如此兴致,询问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