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熟悉的攻击方式和手段,
沈礼真的心重重地震动了一瞬。
飞船打开,一个又一个的人跳了出来,相同的是他们的手心上都或多或少缠着绷带,锁链,甚至是某些尖锐的物品。
随着一个黑发辫子,绿色眼眸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打碎了一朵正在散发着恶臭朝她扑来的大王花。
沈礼真知道了这是来自哪里的军队。
是落樱。
第二军团。
是裴慈的队伍。
那裴慈人呢?
沈礼真的眼眸快速扫着这周边的人,就是没从里面找到一个具有银灰色马尾,和琥珀色眸子的少年。
裴慈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放心下来。
反正这边都是混乱,不如趁机。
显然沈礼真其他的计划起到了作用,其中的一个高速质子弹趁乱射向了薇桠。
他立即带着薇桠尝试转身,可是在想要抱住薇桠的一瞬间,
薇桠露出了一个笑容,用手抵挡住他的拥抱,底盘稳稳地站在原地,然后,徒手接住了那个子弹,然后摁灭。
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沈礼真的瞳孔立即放大。
他明白了之前其他势力刺杀的那些人为什么都不会成功了。
还没等他继续做些什么,薇桠笑着抬头对他说:“谢谢,”然后走向了对面那个绿眼眸,长辫子的女人,主动出声:
“蕨,你这是什么意思?”
蕨面无表情:“为了吃饭,执行任务,见谅。”
“是吗?”
薇桠笑着,同时优雅地身体歪向一侧,扯开自己的礼服的下半摆,一圈圈缠绕在手腕上,然后一拳直接挥向了蕨!
看着两个人似乎有些相似的战斗方式,沈礼真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蕨和薇桠是同一种族的人吗?
看来任务暂时出现了问题,这时候要想趁乱分羹,恐怕很难。
不如静观其变。
薇桠的出拳极快,而且十分大力,相比之下,蕨的动作更加的精准,和高效。
对,
蕨的动作感觉更类似于裴慈的,结合了裴慈的高效,却不如同裴慈那样轻松自在,而是更加的省力,和薇桠的大开大合的打法不一样,蕨是最快地完成战斗目标的绞杀式打法。
伴随着薇娅被蕨一拳打晕,被提着脖子抓起来扔到了飞船上,很快,蕨的目光扫到了沈礼真的身上。
沈礼真立即错开视线,
糟糕,
他之所以刚才留在这边,是因为他们那边的人临时出现了一些问题。
为了最大程度保持精英的存活率和左瑾年的目标不被轻易暴露,沈礼真这才留了下来。
蕨轻巧地跃到沈礼真面前,这个女人很高,至少有两米,她微微垂眸:“你,怎么在这里?”
沈礼真的下颌绷紧了一瞬:“是长官让我参加这个聚会,拉近和薇桠的关系。”
“是吗?”
蕨扫了沈礼真一眼,然后继续询问:“我们团长最近在你那儿呢?”
什么意思?
裴慈之前最近的几天都没回落樱吗?
那裴慈是在全宇宙寻找强者吗?希望裴慈的下一个目标不要和他再次撞上了。
沈礼真在内心进行祈祷,同时实话实说:“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
“是吗?这样。”
蕨转身,没有再说话,跑了几步跳上飞船。
随着一个个的绿色汁液的溅落,刚才还宁静悠闲的聚会顿时变成了各种植物被新鲜切割的砧板。
沈礼真没有办法,他应该可以和蕨试一下,但是周围蕨带来的人几乎个个都是战斗的高手,比沈礼真手下的人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物种的战斗级别。
即便沈礼真想博一把,击败蕨带着薇娅,他也不一定确定自己能真的把人带出来。
不,是一定带不出来。
无比狂暴的战斗姿态,可怕至极的拳头,轻柔到能跳几百米的跳姿,柔韧到极致几乎可以对叠的身体,完全对应沈礼真带来的人,甚至是优越的战士都是降维打击。
这个种族,才是与生俱来的战斗种族。
随着沈礼真确认十几个人只有几个人的死亡,其余人都还活着,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他们被迫暂时回到飞船的停泊点,找医生疗治。
又失败了。
任务。
前所未有的。
一种说不出的下沉感和烦躁感,甚至肢体的沉重感都全然遏制住他。
又是裴慈的人。
自从裴慈来到他身边,一切就都开始发生改变,一切开始变坏了。
一切都开始剥落,露出最本来的面目。
沈礼真想,他真是一个失败者。
反呕感死死地拖拽住他的胃和肠子让他想吐吐不出来,只能冒着冷汗站在走廊处,徒劳的攥紧拳,心脏隐约的一刹一刹的闷痛,和头部沉沉的痛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忍住。
忍住。
等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