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们吓死了,跪着求饶,也没换来贺行舟心软。
贺行舟当时也说的明白,“我不需要赔偿,我只要公平。”
路晚风遭受了什么,他们也得遭受什么。
没摁两下,几个孩子都招了,是贺明俅给了他们的钱,要他们把路晚风赶出贺家,事成后,还答应他们每人一双联名限量款aj。
“他又招你了?”
贺行舟后面做的那些事没跟路晚风说过,路晚风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贺明俅。贺家再大也就那么大,后来与贺明俅再见面,贺明俅不再对他恶言恶语,路晚风才回过味来,贺行舟应该是对贺明俅做了什么。
两人相安无事很多年,后来路晚风失踪,贺明俅还高兴了一段时间。贺行舟看不上贺明俅,也打心底厌烦贺明俅,他将失忆的路晚风带去公司时,敲打过贺明俅,别去招惹路晚风。
路晚风摇头,在公司与贺明俅打过照面,大家都不小了,该有的体面还是有的,除了电梯那次,贺明俅看到谨慎地保持风度地笑着寒暄。
路晚风从被窝伸出手合力抓住贺行舟的手腕,“四哥,如果我做错事,你会怎么罚我?”
“你从小到大做的错事还少吗?”数都数不过来。
就着贺行舟手臂,路晚风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来。贺行舟托着他的腰让人坐好,手也没抽回去,堪堪握住他的腰肢,听他问,“我是说,很错很错的事,嗯,就是那种非常错的,会伤害到别人的事,你会怎么做,会,会不要我吗?”
“你想伤害谁?”贺行舟将人往跟前带了带,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亲亲鼻尖,最后亲在嘴上,“睡觉吧,不早了,你明天上午还要给人补课呢。”
贺行舟不信他能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每周挣得那些补课费,留了百分之一都不到,其余的全部给方晞存了起来。
非亲非故,又如此尽心尽力。小孩太过善良,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郁闷地在他唇上又咬了两下才稍稍解气。
上午处理完工作,贺行舟本是打算让司机去接路晚风,他在栢晨公馆订了位置。号码还没拨,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让他中午回去一趟,说是五公子回来了,一起吃个团圆饭。
贺行舟停好车后去了花房。花房里暖烘烘的,季茗正在修剪枝叶。
葳蕤生香的枝叶下花朵绚烂,水珠亲吻下鲜亮又娇羞,在深冬时刻,显出几分春意盎然来。
“蒋姨在呢。”贺行舟脱下大衣。
蒋姨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轻轻晃着,“还没死,喘着气呢。”
季茗道,“说什么呢!”
蒋姨叹口气,“我说自己也不行吗?这才刚安静几天,人又回来了。里面待着不好吗?有吃有喝的,出来干什么,闹心。”
“碍着你什么了。”季茗提醒她,“话不出门,别一到餐桌上,嘴就没个把门的。”
蒋音闭着眼睛,很听话地点头,“知道了,亲爱的大姐,我就在这儿说说。”
贺行舟拿起旁边的水壶开始浇水,浇过一列花架后,水壶被季茗一把夺走,“刚浇过,看不到?”
贺行舟定神看去,确实都浇过了。
“想什么呢?”季茗问。
浇水的时候心不在焉,水壶口直直冲着花朵,浇的好几朵摇摇欲坠,架上落了好些花瓣,贺行舟捏起一片在指尖轻搓着。
嫣红的花瓣,甚是娇软,堪比路晚风的身体。
路晚风现在还挺会撒娇,不像以前只会用蛮横傲娇的方式,现在的他先用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含羞地看着他,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慢慢地向后挪着身子,将他带上了床。
路晚风说心情不好,要他陪睡。
他将人搂在怀里,没敢多做什么,因为路晚风说最近睡不好,难得有睡意,他连手都没敢往衣服里伸,就纯陪睡。
陪睡看着是个好差事,只有陪过的人才知道耗精力,容易失眠,给身体和心理带来双重摧残。
“四哥,你还真回来啊?”贺明侑搓着手走了进来,“你什么时候走,待会儿一起走吧,我怕我一个人走,咱爸又要说我。”
“刚来就走?团圆饭还没吃呢。”贺行舟戏谑。
“还吃什么团圆饭啊,你们……不知道?”贺明侑拿出手机,“网上有人发了新的视频,都传疯了,你们没看手机?”
“刚发没一会儿,我也是刚看到,这些人也真是,早点发,我就不回来了。”
“就是……那视频里,五哥……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