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胃部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她瞬间直不起腰,只得就近坐在花坛边休息。
早上出门匆忙,只囫囵吃了个水煮蛋。
半睁着眼看了眼四周,除了右侧有一个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的大妈守着一个小摊面。
好像是卖吃的。
“要啥?”
温淼淼强撑着走了过去,在这个不少人穿上厚马甲的天里,她的额前已经因为胃绞痛覆了一层薄汗。
眉头紧锁的瞅了一眼小摊上的东西,顾不上挑选,随手拿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坐回花坛边,动作迅速的撕开包装袋,刚咬一口,被疼的泪眼婆娑的眸子瞬间挤出了几滴晶莹。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酸?柠檬味的吗?
强忍疼痛翻动着面包,底部泛着青黑毛点……
又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信息,突然觉得除了胃疼,现在头也疼了。
过期了!还是过期三个月的!
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还敢拿出来卖的!
不怕吃死人吗?
温淼淼被气笑了,一时间顾不上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痛感,抓起一旁的水心有余悸的看了起来。
还在保质期内。
刚准备放下,却又扫到包装上的品牌名称。
“农天山泉,我们只做大自然的搬运工!”
温淼淼拧开盖子用舌尖尝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大自然的搬运工?搬运的是海水吧。
等胃痛好些后,在附近找了一家特价宾馆,看着账上消失的一笔金额痛心不已。
感谢两位马爸爸成就了移动支付,不然怕是真要睡桥洞了。
特价房间堪堪五六平,除了一张单人床和褪色的书桌外,就只有一扇假窗户和运作起来吱呀作响的排气扇。
屋内蔓延着一股梅雨季节才有的霉味,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温淼淼咬牙放下家当,开始边充电边找工作和房子。
现在的存款不算多,目前还不知道何时能找到新工作,自然不能奢侈浪费。
这样的房子先将就一阵子吧。
夜幕降临,秋风与海风交融混杂是海城秋季独有的。
“景昀,明天你奶奶生日,别忘记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景昀挂断电话后换上跑步鞋出了门,这些年他一直有围着小区夜跑的习惯。
薛玉航就曾吐槽过他这个习惯,明明小区里就有高档的业主健身房,非得出去搁马路上吃灰。
“白先生又去跑步呀?”今晚值班的安保人员是整个团队里工作最久的。
“嗯。”
白景昀刚跑到小区西门,就被突然冒出的蓝袍老道挡住了去路。
海城深秋的夜晚温度偏低,老道穿着单薄,黑白交杂的胡须也变得硬邦,似是被冻得不行,双手插袖缩着脖子蹲坐在马路牙子上。
“本道和你有缘,愿意免费替你算上一卦。”
白景昀眼帘微抬打量了一下挡在面前的人,除了顶着道教常见的混元髻外,嬉皮笑脸的哪有道观里“道法自然”的淡然模样。
更何况他向来不信这些,“谢谢,不需要。”
“哎,别这么急着拒绝本道。”
老道比白景昀矮了半个头,借着他挡着风,一本正经的单手掐算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就在白景昀耐性不在准备绕开时,他才缓缓开口,一脸惋惜道:“你们家代代单传,传到你这儿也就到头咯。”
白景昀步伐微顿,转身再次打量着老道。
他作为白家如今的掌权人,各大财经访谈也没少参加,既然能在这里蹲守,知道他的身份并不难。
只不过……
那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