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想到了张会和张议,下意识地拉住了谢景铄的手。
“我们去衙门那看看。”谢景铄握紧了她的手。
她点点头,带着谢景铄往衙门那处走,渐渐听到了声音,是打斗声,但很快就结束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四周。
“有我在,你们这群山匪就休想伤害里面的百姓!”
走近一看,县衙门口前遍地狼藉,躺着许多起不来的彪形大汉,台阶上站着一位意气风发的男子,笑着露出了可爱的虎牙,脸上有着两个小梨涡。
“师弟!”凌叶叶开心地叫道。
台阶上的白穆穆闻声立马转向他们,先是疑惑,后兴奋地奔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师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们,师父让我一个人下山历练,我走了好多路想去找你,又迷路了。”
怀里的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还没等她回话,谢景铄一把将白穆穆从她怀中扯开了。
“这是谁?”白穆穆十分不满地瞪着谢景铄。
她看了看四周:“我们还是先进去说。”
他们三人都进了衙门,关上了门,才把脸上的妆容卸下。往里一走,发现衙门里面挤满了人,都是县里的老百姓,有一些见到谢景铄,都开心地叫着“谢大人”。
一个人影从人群中猛地冲出来,一跳搂住了谢景铄的脖子,激动道:“谢大人,兰绒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叶叶很惊讶兰绒竟然会在此处,当时她还以为兰绒也死在了乐城那场屠杀中,刚觉得欣慰,但看着兰绒挂在谢景铄身上突然觉得不是滋味,撇了撇嘴。
但很快的,谢景铄一把将兰绒推-倒在地:“兰绒姑娘,很高兴你逃过一劫,但请自重,离我远点。”
“谢景铄!你不是要娶兰绒姑娘的吗?你不会不想负责吧?”白穆穆去扶起兰绒,一脸怒容。
“我何时说过要娶她?我一直要负责的人都是凌叶叶,要娶的也是凌叶叶。”谢景铄说得掷地有声。
“你这个混-蛋!欺骗了兰绒的感情,强要了人家的身子,还来骗我师姐!看我不打死你!”白穆穆说着就要上前揍谢景铄。
凌叶叶立刻挡在了谢景铄身前:“谢景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兰绒姑娘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看白穆穆还是不信,硬是让她走开,她无奈道,“连师姐说的话你都不信了吗?”
“你这是被男人蒙蔽了双眼!师兄就是经常这样欺骗女孩子的!”白穆穆气红了眼,捞着袖子就是要干架。
凌叶叶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转头看向兰绒:“兰姑娘,你都跟我师弟说了什么?他单纯,你为何要骗他?”
看到凌叶叶的那一刻,兰绒低垂了眼不敢看她,也不敢看白穆穆:“对不起,是我说了谎。”
“你说谎?”白穆穆要打架的动作僵在了那,不敢置信地弯下身直视兰绒,“你跟我说的都是假的?”
美丽的兰绒揉着身前的衣角,低声说着:“当时北定侯让人送走了我和严世开,路上严世开想对我行不轨之事,是白少侠路过救了我,为了让白少侠一直保护我,我就说了被谢大人辜负的事。”
“你骗我?!”白穆穆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对你这么好,甚至还反驳了我师姐,你竟然是骗我的?!”
凌叶叶叹了口气,她这个师弟还是见识太少,师娘让他下山历练是对的。
“大富!谢兄!”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放眼望去,是张会!太好了,他和张议都没事。
张会和张议来到他们面前,还有那些似乎认得谢景铄的百姓也围在了旁边,七嘴八舌地说着羊角县发生的事。
当时羊角县的人从如意镇被救下之后,并没有跟谢景铄一路,而是自行结伴回家乡,躲过了那次截杀,却没想到回到县里没几天,一直在山上安守本分的山匪杀来了县里,见人就杀,县衙的官兵拼死保护百姓,也是死伤无数,向外求救,出去的人都被杀在了城外。若不是白穆穆携兰绒路过,估计羊角县的人都被杀尽了。
凌叶叶心里拔凉拔凉的,为了让如意镇的秘密不传出去,常王竟然让山上的山匪屠杀全城百姓。
“为了更好的保护县里的百姓,我今日将人都叫到了衙门这里,等待机会传信出去找救援。”白穆穆得意地说道。
凌叶叶和谢景铄对望了一眼,谢景铄眼中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她看向张议:“县老爷在哪?不能将人都聚集在一起,很容易被一锅端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刚已经与县老爷商量好,将人分别安排在指定的地方,选出能反击的乡民守着,不过要辛苦白少侠时不时巡视。”张议说着,身旁的张会就一一跟百姓们说各自要往哪处去。
安排完,空气中突然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凌叶叶心中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