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从围墙上方闪现。
“他们要火烧衙门。”谢景铄冷声道,“能出力的,护着其他人,按刚说的撤离到对应位置,白穆穆,你在前面开路,必须出去!”
虽然白穆穆满脸不服气,但还是点头,可大门被锁了,气得白穆穆翻墙就飞了出去。
有人朝后门去,很快又回来说后门也打不开,里面的人试图强行拉开大门,也无济于事。
凌叶叶摸了摸墙,已经烫手,但她还是得出去把门先打开。正在想着,身旁的人已先她一步踩墙翻了出去,吓得她赶紧跟在后面出去。
火焰高飘,她为了不被烧到,奋力往远处跳,谢景铄闪身过来接住了她,两人都瞪了对方一眼,但还是一个朝前门,一个朝后门去了。
零散的几个山匪功夫一般,凌叶叶轻轻松松就解决掉,这样她也对去后门的谢景铄放了心。
大门也被放了火,白穆穆不知道去了哪里,凌叶叶从附近的民房里找到一把锄头,试图将堆在大门的燃烧物扒开,火苗扑面袭来,灼热难耐,但她还是强撑着拨弄开去,使力用锄头劈那又大又重的锁,一下又一下,怎么都劈不掉。
“师姐我来!”白穆穆终于出现,接过她手中的锄头,一声呵斥,用力朝大锁砸去,锁应声掉落。
大门打开,衙门里的官差持起了防护盾,白穆穆在前面带路,百姓紧跟其后。
凌叶叶微喘着气,朝后门跑去,看到守在那处的谢景铄,衣服有着被火烧的痕迹。她跑过去,手被谢景铄紧紧拉着,男人打量着她,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
两人手拉着手追上了逃走的百姓,一起躲到了一处大杂院,张会二人也在此处。
他们坐到了角落,谢景铄从包袱里拿出了药给她擦被烫伤的手,张会二人也坐在他们身旁,一直盯着他们看,眼中的笑意过于明显。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是特地来救我们的吗?大贵呢?”张会问到。
凌叶叶茫然了一会,不知道大贵和黑谷怎么样了,二人应该也是出不了南溪的,大贵那么机灵,应该不会跟黑谷硬闯。
身旁的谢景铄说了一下目前发生的几件事情,表示必须得赶紧进京城,不能在此处久留。
“我们明早就离开,今夜看看那群人还有什么动作。”谢景铄看向周围,在此处躲避的百姓也望着他们,刚刚的谈话大家都能听到,乡民们不会觉得他们是找借口逃跑吧?
“我们并不是想扔下大家不管。”凌叶叶解释道,“只是......”
“姑娘放心,我们不会这么想,能明白你们说的话,我们自己也能保护自己。”一位大叔拍了拍胸脯,“我们自己的家乡,怎么着也不能让那些奸人害了!”
“就是!抓我们的人去帮肖国人做事,还要杀自己人,不能让贼人得逞。”一位大婶也站了起来,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铲子,“俺们自己的命,不能总靠别人救。”
“是啊大富,咱们县的人都是知轻重的人,你们放心离开。”张会拍了拍她肩膀。
“师姐你要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去。”白穆穆带着兰绒走进了大杂院。
“师弟你可以留下吗?”她期望地看着白穆穆。
“你让谢景铄跟你一起走,却让我留下来,凭什么?!”白穆穆不开心了,“刚刚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跟这家伙在一起?他之前冤枉你是坏人,还要抓你!”
“那是误会。”凌叶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我很好,绝对不会再伤害我了,你放心。”
“我是你师姐夫。”谢景铄平静地插了一句话。
直接把白穆穆点炸了:“混-蛋!你占我师姐便宜!”说着就抽出长剑对着谢景铄。
她赶紧挡在剑前面:“穆穆,你冷静一点。”
“师姐你让开!”白穆穆红着眼睛怒瞪着她身后的谢景铄,“谁都不准抢走我师姐!特别是二师姐!她是我最亲最亲的人!”
凌叶叶扶额:“师妹就不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了吗?”
“星儿自然也是!”白穆穆回到。
凌叶叶憋着笑:“那我要告诉给师姐听,她不是你最亲最亲的人。”
长剑放下,白穆穆用力跺脚:“师姐!你不能这样!”
她上前温柔地摸着白穆穆的头:“穆穆,师姐找到了爱人,并不是就不疼爱你了,你要知道这一点,现在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不要生气了好吗?”
“不行!我和师兄说过,你们未来的夫婿都必须经过我们这关,师兄不在,就我先来!”白穆穆又对着谢景铄举起了剑。
她又将剑按了下去:“师兄已经打过了,你别来了。”
“什么?他竟然过了师兄那关?!我不信!”白穆穆不敢置信,“我不管,反正他要跟我比试一番,比试赢了再说!”
“他受了重伤,不能动武,你别闹了。”凌叶叶低声呵斥,“我真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