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意识的答案是不会。
毕竟有负一楼的商场,江烦只是下楼就觉得底下很闷。
但自己在监狱里抽牌的时候,抽的结果似乎还好。
不过江烦也没太明白自己一个私闯民宅的为什么会和一个精神出了问题的杀人犯关在一起——还是只是会一起吃饭,其他的没有接触?
“刚刚,出来的那个警员,啥脸色看见了吧?”警察看向江烦。
“看见了。”江烦应答。
“现在人去急救室抢救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七个经历抢救的警员了。你还记得当时进屋逮捕你们的警员有几个吗?”警察追问道。
“好像是七个。”江烦想了一下,“两个铐我们的,一个看着的,一个打灯的,一个拿枪的,还有两个在门口等着的。”
“对啊,全部去抢救了,你们怎么没事?”警察想不明白。
江烦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难不成我们是慢性中毒没有显现?”
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瞎编还是会的。
“不,你俩体内都没有检测出这个毒素。”警察否认道。
这话的意思是,我和余子卿都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江烦琢磨着。
“什么毒素啊?”江烦没等警察回答,自己就接上了答案,“毒素丁吗?”
“你怎么知道?”警察警觉起来。
“不对啊。”江烦思索着,“毒素丁不是出现在卡里城前线的吗?这里怎么会有毒素丁?”
“你怎么知道毒素丁首次在实验室外出现是在卡里城的前线?”警察的视线落在江烦身上,仔细打量。
“因为我在卡里城当过兵,我上过前线的。”江烦解释道。
“你上过前线?”警察看向旁边一个随身带着电脑的警察,“查一下,江烦。”
“是!”那名警察打开电脑,“报告长官,卡里城支援军的名单上有她的名字。”
“相关信息符合吗?”警察的眉头渐渐拧紧。
“扫脸数据与之完全吻合。”拿着电脑的警察回答。
警察谨慎地望了一眼坐下的两人,走开了。
再后来,江烦再次被带回了警局,关进了监狱里。
其他狱友在等待洗漱了,而她被单独安排去了隔间。
“哎?”江烦看着合上的门,“我还没刷牙洗澡呢,我……就睡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听不见动静了。
这个隔间距离监狱大通铺有一段距离,所以江烦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隔间里很昏暗,仅有的那盏黄色灯泡被有意挂得很高。
“算算牌好了。”江烦在角落的草席上坐下,取出塔罗牌,“来看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三张牌:宝剑骑士逆位,权杖侍从正位,宝剑十逆位。
嗯?这个宝剑十逆位怎么那么像我这窗户的栏杆被拆了呢?我是从窗户跑的吗?
江烦站起身看向窗户那边。
窗户也很高,比两个江烦叠起来还高。
这种高度怎么可能嘛……虽然这是这个隔间唯一一个和外界连接的通道了,但是都说是监狱了,那肯定会做好防止越狱的措施。
但是权杖侍从正位,方向明确的行动,在此情此景,江烦觉得人物手里的杆子有点像绳子。
可是自己身上也没有绳子啊……
江烦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塔罗牌袋,袋口就是抽拉绳,但是这个绳子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吧?
别说拿来割断栏杆了,就连通过这个绳子碰到栏杆都办不到。
到底什么意思啊?
江烦把希望投向了最后一张塔罗牌。
宝剑骑士逆位,正位是比较鲁莽地朝着目标冲锋,有不计代价的意思,逆位反倒是谨慎的,准备充分地完成目标。
江烦琢磨着:怎么感觉像是有人会来救我?
带着目标,准备齐全地到来,丢绳子进来,拆掉栏杆……然后越狱。
这些事情,江烦自己可办不到。
疑惑间,江烦听见窗外传来了异响。
来了?江烦看向窗外。
听声音,像是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嗡鸣。
江烦收起塔罗牌,往后退了几步,好看清窗外的情况。
随后,窗外落入的昏暗天光被挡住,一根绳子从窗外扔了进来。
救援绳,颜色和权杖侍从手里的那根权杖一模一样!
江烦惊喜地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根绳子。
“快!要来不及了!”是高澄铭的声音。
江烦抓住绳子,双脚踏上墙壁,一步步向上爬去。
下一秒,隔间里响起了警报,隔间门口上方的监控亮起了红光,将整个隔间照得通红。
同时响起的,还有走廊和窗外楼下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