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上走之后,周怜儿毫无征兆地倒地,嘴角留着血,席间女眷纷纷惊恐,江芷安叫宫女看看周怜儿怎么样了,那小宫女说:“周答应断气了。”顿时,席间乱成一锅粥,江芷安安抚着大家,对身边的宫女说:“把周答应的遗体盖上白布,禀告皇上,宴席上的人一个不许走,事发蹊跷,望他们见谅。”
内殿内,云婉棠捂着小腹,痛不欲生,太医诊脉后摇摇头说:“皇上,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娘娘的命……”孟璟萧踹了他一脚说:“皇子的命保不住,宸嫔的命也保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皇上,奴婢有办法。”孟璟萧回头,看见了林湘,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林湘进殿救云婉棠,林湘说:“皇上,娘娘的命奴婢肯定保得住,可是皇子的命……奴婢没这个本事。”孟璟萧眼睛猩红:“你快去,朕只要云婉棠活着,其他的不做要求。”林湘听此,赶忙进殿救治。张德成看皇上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皇上,宴厅那儿传来消息,说周答应中了鹤顶红,当场暴毙,皇后娘娘已经安抚了宾客,一只蚊子都没放出去。孟璟萧愤怒地捶着桌子说:“宸嫔小产,周答应暴毙,这宴席究竟是来赏菊的,还是来看朕笑话的,查,给朕彻查,朕要把幕后主使碎尸万段。”张德成赶紧吩咐下去。
过了一会儿,林湘出来了,孟璟萧赶紧问:“怎么样了?”林湘说:“皇上,娘娘的命保住了,只是这堕胎药药性凶,还要缓缓才行。”孟璟萧点点头,打发了林湘,走进内殿,坐在云婉棠的床榻旁,握住她冰冷的手,心疼地默默流泪,泪水滴在她的手背上,他坚定的说:“阿棠,朕定要将害死我们孩子的人千刀万剐。”
宴厅内,看到周怜儿死相又听到云婉棠小产的休息的燕凝元差点摔下,幸好被芙儿扶住,她有些后怕:“怎么可能,死的怎么是周怜儿,云婉棠为什么只是小产,死的应该是云婉棠啊。”
一炷香后,云婉棠醒了,看到了身边哭泣的帝王,她下意识抚上小腹,是平坦的,她不禁抱住孟璟萧哭了:“璟翊,我们的孩子……没了……”孟璟萧捧着她泪眼朦胧的脸,说:“放心,我定会揪出幕后黑手,周怜儿中了鹤顶红暴毙了。”云婉棠装作震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时,张德成在屏风后说:“皇上,娘娘,查出来了,娘娘与周答应的蜜酿金针里分别下了堕胎药和鹤顶红,唯一碰过这道菜的只有娴妃身边的芙儿。”云婉棠听此,可怜兮兮地说:“璟翊,芙儿一个宫女,怎么敢害两位嫔妃,璟翊,求您还阿棠一个公道。”孟璟萧安抚着云婉棠,把她揽进怀里,憋着一肚子气说:“传娴妃。”云婉棠哭泣的声音每一下都割着他的心。
娴妃带着芙儿来了,她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慌张,未等她行礼,孟璟萧拿起一个杯子砸到了她的小腿上,迫使她狼狈跪下,燕凝元身子一颤,说:“不知皇上找臣妾来有和要事。”
“有何要事?你解释解释芙儿为什么碰过宸嫔与周答应那盘有问题的菜。解释不出个好歹来,就给朕滚去慎刑司好好当差,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死都要死在里面。”
“芙儿,快和皇上解释,若是解释不出好歹,本宫也保不了你。”
芙儿惊慌失措,明明是娴妃出的主意,却成了自己是主谋,她慌乱地向皇上磕头:“皇上,是娴妃娘娘让我这么做的,奴婢也是实在没办法呀,求娘娘皇上饶恕奴婢。”听此,娴妃气急败坏,上去就给了芙儿一巴掌:“你这个贱婢,在此颠倒黑白,坏了本宫的名声。”“够了,把芙儿给朕抓起来,好好拷问。”孟璟萧无心再看这场主仆之间的互撕,他只想知道真相。等到两个侍卫进来,把芙儿拖走之后,他语气低沉的问:“娴妃,你可知罪?”娴妃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她瘫坐下来,后而像一直狗一样拽着孟璟萧的下袍说:“不可能的,云婉棠怎么可能只是流产,她应该是死的那一个啊。”云婉棠假惺惺的抹着眼泪说:“皇上,姐姐好狠的心啊,臣妾与姐姐无冤无仇,她却想置臣妾于死地。”孟璟萧闭上眼,踹开燕凝元,说:“娴妃燕氏,心思狠毒,残害皇嗣,谋杀嫔妃,掳夺封号,降为常在,迁居静年殿,远离养心殿,禁足三月。”燕凝元神情恍惚,发疯了似的喊道:“皇上,求您不要这样对臣妾,臣妾是太爱您了皇上……”
孟璟萧看向云婉棠,有些愧疚的说:“阿棠,朕只能给她这么重的惩罚了,她毕竟是燕志北的女儿。”云婉棠苦笑,握着他的手,故作体贴地说:“无妨,璟翊心里有阿棠就好,璟翊是皇上,后宫与朝堂息息相关,阿棠知道璟翊的苦衷。”孟璟萧点点头,将女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