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这么多人是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让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来到了婚礼现场。
所以那这些账单……估计是假账。
张钦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幕布,然后在覃父的怒吼声中躲到自己爸妈后边。
覃父终于明白了,今天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局。
呵,还是一群小孩,就妄想把我拉下泥潭?哼!他们以为商战是在和他们玩过家家?
婚车已经驶出十几公里,正是前往城郊的方向,十几辆黑车分别从路边斜插过来,牢牢跟在婚车后边。
现在的街道上全是私家车和公交,快速驾驶很是禁锢。
其中一车踩油门上前,靠近婚车,在发现婚车并没有减速的迹象,就继续靠近,在车边发生剐蹭,刺耳声响引得路边的行人尖叫。
两车在车流里穿梭,不少车辆都遭了殃,车笛接连不断响起,一路上满是黑色的浓烟缭绕,只有其中两辆车不受影响。
很多人都报了警,不一会就有警车出现在后视镜,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绵长,像一把绷紧的金属弦。
保镖不管后面的特警,看见车里黑色的人影,为了完成老板的下的死命令,他伸出头,敲打对方的车窗,见对方还是不为所动,眼看就拿出铁锤,作势要把车玻璃锤碎。
在接连的碰撞中,婚车终于减缓了速度,慢慢停在路边。
保镖松了口气,当车里面的人下车时,所有人都僵住了,空气仿佛停滞。
只见那人先是踏下一只脚,哑光的皮鞋低调有形,修长的小腿包裹在西装裤内,他摆弄手上的袖口,语气不悦。”
周禾撩起眼皮,道:“几位,有何贵干?”
跟上的警车把两辆车围在中间,周围已经没有其他车辆了,路段被封闭,只有一路的黑烟不断上升至空中。
夕阳只剩下一点尾巴,残存的余光照耀四处的楼房,而周禾在最后的日光中拍拍染上灰尘的衣袖,指尖在屏幕上随意点着。
- 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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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在婚礼现场不远处,有辆面包车咔咔的走着,零件像是几十年没修过,随时都会报废。
旁边的车不约而同的,都离这辆要散架的小面包远点。
车上的后座是繁华昂贵的婚纱,随意丢在后备箱,几乎占了后座所有空间。
前面是脱掉婚纱的覃睿良,她里面还穿了吊带和短裤,胸口起伏还没喘过气,她问身边的人:“那老头怎么当时又回来了?我都婚纱都拖了,结果还猴急猴急的,又穿回去又是跑回去的。”
在他旁边的是江亦轩,他拿出解凉的冰贴给覃睿良:“张钦没弄好吧,出了点小意外。”
“我差点就被发现了好吗?张钦到底靠不靠谱啊,是他把那些证据散到大家手上吗?”覃睿良还是觉得热,调整车里的空调。
“我没告诉他,我在婚礼上留了人手。”
“那个假新娘是你安排的吗?”给他们当司机的陆望舟问道。
“不是,婚礼上的服务员都是我安排的,其他都不是,主要是能拖一会是一会儿,还有那阵风也是他们弄出来的,幕布也是。”江亦轩也上手调整空调,结果不知道按倒什么,车突然停下来熄火了。
覃睿良和江亦轩不敢乱动了,陆望舟把车子重新启动:“那是谁的人?你是临时通知我找一个不起眼的车的,还有人提前知道?”
然后回头对他们说:“别乱动了,空调是坏的。”
覃睿良和江亦轩同时点点头。
面包车继续行驶。
“这件事还要感谢陈老板了,麻烦你替我谢谢他。”江亦轩坐回后座,继续说:“我们原本是直接在入场时见发现逃婚的,结果覃老板又折返回来,时间就不够了。”
陆望舟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说的是陈助理,他没什么表示。
想起中午陈助理叫他和周禾参加婚礼的事,看来陈助理早有预谋了,可能也是他在背地里叫其他家族都来参加这场婚礼,才能借此给覃氏重重一击。
在怎么多力量的加持下,覃氏才会收到重创。
等覃父回到公司,就会发现张褚在婚礼期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撤掉了和覃氏的合作,其他家族也陆陆续续搬离在覃氏的业务,陆长明也联系不上了,公司股价暴跌,覃父发现自己的公司在顷刻间变成空壳。
就像三年前的陆家。
“这就是你找了辆散架的面包车的理由?”覃睿良有点无语。
“我能找到已经很好了好吧,我又不敢借周禾的手去找,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不就只能自己找。”陆望舟不屑的说到,这还是他在旁边二手车行临时买下的车。
他从回国之后都没怎么花过钱,看来得找金主要一点。
陆望舟看向手机,上面是周禾回自己的信息,不自觉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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