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乐队也开始演奏曲目,窗外还有烟花在绽放,大家都坐在位置上等待婚礼进行。
在某一时刻灯光按下,一束光照下,张钦站在最前方,眼里满是真情流露,含情脉脉。
“以前……总觉得婚礼只是走流程,都是仪式,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才发现……原来等一个人,比任何事都让人紧张。认识她的人说她是一团火,总能把日子过的热烈勇敢,等她的时候,我才觉得这里的冷清,这里的空气,都在等着她把这里点燃。”
司仪笑起来,挥舞的双手烘托气氛:“那还等什么?让我们邀请今天,最美丽的新娘!”
音乐声逐渐放大,格外躁动的人群一同往后的大门看去,随着制造的白雾飘起,沉重的门被门童同时打开。
在仙气飘飘的白雾中,露出了新娘的身影,洁白的婚纱,满身华贵的钻石,还有头上盖住脸的轻纱,隐约看见新娘婉转的脸庞。
她手捧着鲜花,在大家的注目下,一步步往前走,大拖尾在身后长长铺平,还有花瓣不断洒下。
坐在前排的覃父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的重担放下,他终于可以告诉妻子,自己作为完成单亲家长的任务了。
当新娘走到台上,大家准备进行婚礼的下一个步骤,身为新郎官的张钦却突然皱起了眉,他把话筒放在桌上,直接掀开了遮住脸的面纱。
这个人不是覃小姐!只是和覃小姐穿着一样的婚纱。
“啊!”
那个新娘倒在地上,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她抱着张钦的腿哭喊:“你放过我吧,我也是受人指示的,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
场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如同一颗石子丢进水面。
台下的覃父面部黑得像块煤炭,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张钦的父母也是面色焦急:“这是怎么回事啊,覃总,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云尚心里想,能怎么解释,不就是逃婚了,这张家一家子人都是影帝。他刚想和陆望舟说话,发现只剩和他空了两个座位的张郜。
视线不小心对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尴尬的看天望地,转移视线。
张钦母亲不耐烦的敲敲椅子,率先说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覃总,您女儿要是不愿意嫁过来,直说不就好了,用得着捉弄我们吗?”
覃父强硬的解释说:“我也不知道此事。”
那个穿婚纱的女人还在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求你救救我——”
张钦说:“那现在怎么办?我被逃婚了,你说说看,那我以后还在不在陵岳混了?”
张钦父母都是一脸无辜样,在一旁附和,都对覃小姐逃婚一事感到不满,必须要个说法。
覃父站起身,一巴掌把喊话的女人打晕了,命令自己的保镖:“去追,务必把小姐抓回来,这个婚,她不结也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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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得到命令,查监控找到覃小姐的踪迹,发现她穿着婚纱去了酒店后面,问了那里的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被一群人吓得尿都快出来了,他哭着说:“就在刚刚……几分钟前,那位小姐说她去透透气……还说如果不放她出去,就把我扔到路边,让十几辆车碾过我……”
保镖无意听他啰嗦,直接跟着后门的路线查找监控,看见小姐上还在三公里外。他们立马分了十几辆车去追,在马路上横行乱窜。
张钦看见女生被打晕了,于心不忍,偷偷叫人把她拖去医院。
他上前走到愤怒的覃父面前:“不是吧,岳父,您好歹给我点提醒啊,现在弄得我很难堪,这可不好办啊——”好像认定覃父对逃婚隐情不告。
嘴里还叫着岳父,实则是在挑衅。
“那么张少爷又有什么好说的,你凭什么认定我女儿就是逃婚了?她只是落下母亲的遗物,告诉我一定要回家拿,这才耽误了时间。”
“你们张家二话不说就给我女儿扣上一顶黑帽子,这简直是在对我们覃家的污蔑!”
这老头嘴还挺硬。
张钦反问:“那为什么到现在覃小姐还不来,拿个东西要拿这么长时间,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覃小姐不是逃婚了?”
覃父怒火中烧,他顾不上形象,口水直喷:“那你又凭什么说!你刚刚还照顾那个假新娘,你不知道我女儿才是新娘吗!”
他看不顺眼这个女婿很久了,要不是他们许诺了张家的势力,他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个不要脸的纨绔身上!
“对啊!要不是逃婚,那还能有假新娘来糊弄我?”张钦嚣张的在覃父面前说道,一点也不怕把覃父激怒。
覃父面容扭曲,控制不住的把手一挥,张钦就倒在了香槟塔上。
张钦被推倒在酒水里,整个人翻过放香槟塔的小桌,眼看自己就要头脑着地了,下意识把婚礼的幕布一扯!
“哗——”
整整齐齐的票据和账单摆在幕布后,堆成了一座小山。
众人惊呼的抬头,覃父弯腰捡起一张被风带下的报表,看见上面自己的企业名时,浑身都止不住发抖。
覃父叫人把这些都挪出去,却发现自己的保镖都去抓女儿了,一个也没留下。
而这场婚礼是张家主持操办的,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信任。
碰巧一阵不知哪来的狂风吹过,票据山被吹到空中,四处飘散。
云尚拿起一张,发现是覃家的票据账单,还有一些是偷税漏税的证据单散落一地,被众人纷纷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