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六昨晚又向总局打申请,唰唰唰跑一大推部门,把所有流程走完了之后。
那个主系统凶巴巴的告诉零六:“不行。上回那个申请交上来,说撤回就撤回,现在又原封不动的递过来——你当单位是你家的?”
“我没有当单位是我家的,对不起……”零六哭唧唧的向主系统道歉,请求它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哼,什么时候清楚自己错哪儿了,什么时候把东西捋顺了,再谈别的。现在,拿着你的东西出去!”
后来零六又求主系统,扒在他身上不下来,主系统嫌弃的不行。
主系统告诉零六,这次情况太紧急,而且这个是之前已经退回的申请又重新报告了,已经不允许有除了身份信息以外的金钱物质。
所以只申请到一个合法的身份,其他的还是一无所有。
回来后,零六失落的告诉陆望舟这个消息。
但总比当流浪汉好,陆望舟已经可以接受发生的一切了,他已经不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人了。
唯一的坏处还是那个问题,就是没有钱。
但钱是能赚的,经过他前几个月的学习,说说外语对他来说不算难,春风拂过,新的生活开始了。
三年后
陆望舟在一家现在在中餐厅上班,每天只有中午和晚上会很忙,其他时候都很少有人来。
老板原来是柏市的,后来因为爱人在A国,义无反顾来到异国他乡,结果两个月后,他的爱人就离他而去,他没回国,就在临海的街道开了一家餐厅。
听到陆望舟现在身无分文,就留他干活,每天包吃包住,就是没休息,问他愿不愿意干。
陆望舟一口就答应了。
老板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不管事的,只管钱。
每天一有时间他就到餐厅门口画画,闲的话就是到处旅游,把餐厅留给陆望舟一个人管。
陆望舟一个人兼顾了厨师,服务员,保洁还有会计和门童的工作,他整天忙碌的像一只小蜜蜂,在餐厅里转来转去。
清晨的街边还没有很多人,大家都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陆望舟把餐厅的门锁解开,放在一边。
夏天要到了,空气有点闷闷的热,微风摆动着摇曳的风铃。
这个风铃是陆望舟在一个老旧的古董店看到,一眼就觉得很喜欢,他花了好几十块,买回来挂在门口的。
然后他带上围裙,开始把昨晚洗好的碗筷放在消毒柜里,按顺序一个个摆整齐,然后把一些豆子坚果放进榨汁机。
“轰——”榨汁机缓缓开始运行了。
他弄完先是把桌子上的椅子抬下来,紧接着又去洗菜,煮饭,把今天要准备的都切好放在一边备用。
这时候老板也从楼上下来,他踩着木质楼梯,下楼时看见门口挂着个风铃,风一吹就有清脆的声响。
他给陆望舟看他新涂的美甲:“你看,这个绿色好好看,比我上一个买的绿色好看多了,那个太老气了。”
老板姓云,叫云尚。
陆望舟看见老板手指上涂的坑坑洼洼的指甲油,把自己手上的水往围裙上擦干:“最近送菜的换了一个人,没原来那个好,总是把一些烂的、焉掉的菜叶子给我们送。”
老板听到了长长的“啊——”一声,他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愁眉苦脸的问他:“那该怎么办啊?”
“我上次和那个人沟通过,但他的态度还是一样,我准备换一家供应商,但是价格要贵一点。”陆望舟端了煎饺出来当早饭,榨汁机已经榨好了豆浆。
陆望舟的煎饺已经不会煎焦了,个个焦黄酥脆,面皮都是恰到好处的焦糖色,每一个都泛着油润的光泽。
“贵一点是贵多少?”云尚从盘子里捻起一个煎饺塞嘴里,吧唧吧唧的说。
陆望舟说出一个数字。
“你决定吧,你觉得方便,那就这样来。”他抽张纸擦了擦手,随意丢在垃圾桶,然后推门而出。临走前他对里面说:“我今晚不回来,你记得锁好门。”
云尚最近迷上了机车,花重金买了一辆专业人士改造过的,有时间就天天和几个圈子里的朋友去飙车。
云尚在脸上围起防晒的面纱,胳膊裹得严严实实,他跨上停在车库里的机车,打火走了。
随着他推门的动作,风铃轻微的晃动,发出几声脆响,不远处传来机车巨大的轰鸣声,又归于平静,餐厅里只有他吃饭的声音。
这里不仅包含正餐,还有馄饨饺子和一些速食品当早饭。几个上班族陆续来到餐厅点菜。
今天的太阳很晒,几个人站在空调吹风口等着。
空调陆望舟一早起来的时候就开着了,现在吹了一会,餐厅里温度降下去,变得很凉爽。
陆望舟收拾好自己吃完的盘子,把放凉的豆浆一口喝下去,然后把几个包子和肉夹馍放进微波炉定好时间,在大铁锅里下馄饨。
等微波炉“叮”的一声,他把包子和肉夹馍分开装,给在外面等候的人。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