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口忠又摇了摇头,温声地安慰,“不是,没那么夸张啦,只是有点冷漠吧。”
“那不是一个意思嘛。”藏原步无奈地说,“我回教室了,拜拜。”
“拜拜……”山口忠感觉很神奇。
藏原步回到教室时,谷地仁花正趴在桌上,见她进来,谷地抬起头,视线跟随着她问:“请假条交好了?”
交好了。”藏原步把椅子拉出来坐下,“顺便得知了一个噩耗。”
“什么噩耗?”
谷地仁花担心地问。
“下周期末考。”藏原步对着她伸出双手,“求笔记,仁花大人。”
谷地仁花也有些错愕地与她对视着,慢慢地脸颊染上了红晕,双手捂住了脸:“仁花大人什么的……请别这样喊我!”
“开玩笑的。”藏原步弱弱地说。
一个两个的大惊小怪,要给她整得不自信了。
“我的变化很大吗?”藏原步叹了口气说。
“大啊。”谷地仁花实诚地点头,“性格行为上,感觉像变了个人。”
“行吧。”藏原步哭笑不得。
“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啦。”谷地仁花把笔记放到了她的桌子上,戳着手指解释起来。
“谢谢。”藏原步的思绪飘远,感觉影山对她的性格变化适应得很快啊。
放学后,男子排球更衣室内,“回来的藏原变了一个人”、“藏原被附身了!”的消息传开了。
一年级这边由山口忠在对着日向翔阳讲述,二年级全体在进行着议论,藏原步到底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只有影山飞雄不明所以地默默听着他们的讨论。
“国王大人在偷听吗?”月岛萤冷不丁说。
“没有,不是。”影山飞雄接连否认。
月岛萤撇撇嘴,不太满意这次的效果,因为影山的情绪很平稳。
“话说藏原不是你的邻居吗?”他又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六。”影山飞雄回答得很迅速。
“啊~对呀,那你觉得藏原有什么变化?”日向翔阳被吸引了过来,问影山飞雄。
月岛萤的嘴角隐隐约约地勾起。
“变瘦了。”影山飞雄如实地说。
“有吗?”山口忠捏着下巴回想。
“好像是,感觉还变高了!”西谷夕也凑过来大声说。
“你刚刚不是说她离得很远跟你招手吗?”缘下力质疑,“这能看出来?”
“我对我的眼睛很自信,相信我的眼神!”西谷夕双手挡在面,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叉,眼睛从缝隙中露出。
“我都没注意……”山口忠挠挠头。
“没感觉。”影山飞雄摇头。
“什么没感觉?”月岛萤问。
影山飞雄瞥着他说:“身高,藏原的。”
“哎呀,真是青春啊。”三年级聚在一起听了个大概,菅原孝支叉腰感慨。
“要是藏原这样跟我打招呼,我也有可能会跑走。”东峰旭认真听了西谷夕说的,抱住自己的手臂说。
“好了,别聊了!”泽村大地大喊,“去体育馆训练了。”
而女子更衣室这边,谷地仁花也在和清水洁子谈起藏原步,俩人一边分玩偶,一边聊。
清水洁子笑着说:“阿步她原本就是很活泼的性格,只能算是回到了从前吧。”
“啊?是吗?”谷地仁花惊讶。
“宫城县内只要是关注田径的,基本上都知道藏原兄妹,妹妹是出了名的‘假小子’。”清水洁子又小声说,“不过据说两年前藏原哥哥所在的高中发生了恶性事件,具体的事情不太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影山有点像藏原的哥哥呢。”清水洁子若有所思。
“真的假的?”谷地仁花反应极大,瞪大了眼睛。
“真的有点像。”清水洁子点头。
“没听阿步提过啊。”谷地仁花喃喃地说。
“可能因为兄妹朝夕相处,不会认错哥哥的啊,更不会感觉别人像自己的哥哥吧?”清水洁子推测,“对了,不要和别人说她以前的事情哦,她不愿意提起。”
谷地仁花一进体育馆,日向翔阳就跑过来,好奇地问:“咦?藏原不来吗?”
“阿步说有事,和朋友有约。”谷地仁花说。
影山飞雄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谷地仁花有点僵硬。
而话题的中心,藏原步在去往青城的公车上连打了三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