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哪里受伤?”
“当然有了!你是不知道君上的力气有多大,直接把我甩出去滚了好几圈。”佚名撸起袖子,露出手肘淤青,“你看,都肿胀了,可疼死老子了,幸亏没有脸着地,不然可惜了我这一张帅脸。”
白荆楚面显愧歉,说:“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上药了吗?”
佚名摆摆手,坦荡道:“都是小事,无伤大雅,我们是朋友嘛,替你求情也是应该的。话说回来……你到底跑哪儿去了?依照君上的性子,你现在回来,定然轻饶不了你,趁他没发现,你赶快逃命吧。”
白荆楚脸更红更烫,收敛道:“我……去陪一个小孩子玩了几天,我不会走的,也不会出事,不用替我担心。”
佚名摸着下巴,盯着白荆楚看,“你啊你,心真大,什么金小孩需要你这个大忙人丢下君上去陪?所以……你要去找君上赔罪?”
赔罪?倒反天罡!
“嗯。”白荆楚心虚道。
“你生病了?”
“没有。”
“那脸怎么那么红?”
“冷风吹的。”
佚名眯起眼睛,试图洞察到什么,“是吗?”
“嗯。”白荆楚没有说是,敷衍过去。
“嗐,既然都说开了,你没事就好,剩下的,我可不管你了。君上也没那么坏,你去装装可怜,诉诉苦,说不定可以从轻惩罚。”
“……”
白荆楚替他治好身上的伤,悄悄引入一些灵力,提升佚名这个小菜鸡的修为。
“我靠!行啊兄弟,没想到你还会治疗之术,当真是藏龙卧虎,大材小用啊!这个小小的膳房。”佚名伸出食指左右摇晃,“配不上你。”
白荆楚笑笑而过,随后煮了碗虾仁瘦肉汤就端过去了。
“等等!”佚名叫住他,又端了一碗出来。
“你把这碗也带上。”
“为何?”
“我听人说君上有了新宠,你端两碗过去,他们一人一碗,让那位贵人给你求求情。”
“……”白荆楚有点憋不住了。
“多谢,他不吃。”
“你怎么知道?”
白荆楚轻轻一笑,从旁边绕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端回去吧,自己喝。”
“为什么啊?你怎么知道?”佚名在后面大喊。
“什么知不知道的,小弟娃,你杵在外面作甚?他都走了,快进来搭把手。”艳儿在门槛招呼佚名。
“哎——”他长叹一口气,“来啦来啦!”
自从白荆楚搬到洛亓安旁边,洛亓安原来那地儿就只是睡觉用的,晚上才回去一次。其它时候都待在白荆楚的房子里,吃饭、处理公务、逗小猫、打盹……
“累了吧?”门没关,白荆楚直接进来。
洛亓安听见他的声音,精神抖擞,跳起来跑过去,“阿兄,你去哪儿了呀?我等了你好久。”
白荆楚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瞥了一眼旁边的资料。
“上次的虾仁瘦肉汤,尝尝。”
“专门给我做的?”
洛亓安重新坐回去,眼光亮亮的盯着面前的肉汤。
“嗯,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口感就变劣了。”
洛亓安把白荆楚拉进怀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吸够冷杉香气,才端起汤碗。
“放我下去。”
“不要,阿兄让我抱抱嘛,抱抱嘛!”
白荆楚对洛亓安的撒娇毫无抵抗力,最终软下心来。
“来,第一口给我最爱的宝贝吃。”洛亓安眉眼弯弯,舀起肥美的虾仁递到白荆楚嘴边。
“张嘴。”
白荆楚被弄得心神意乱,羞愧难当地张开唇瓣。
一碗不多的肉汤,硬是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清干净。
白荆楚从洛亓安身上下来,站到一旁。
洛亓安把手抵在桌面上,托着脸,痴情地望着他。
“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
“休要胡言。”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白荆楚靠到桌沿,半坐到上面,赶紧转变话题,“亓安,我有个事要问你。”
洛亓安爬到他腿上,抱住大腿。“你说。”白荆楚默许。
“之前你去膳房,是不是迁怒于一个小厨子?”
洛亓安想了想,“当时没控制住,阿兄心疼他?”他的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酸劲儿,还有……阴湿的诡谲。
白荆楚双手后撑桌子,“我没那个意思。”
“那阿兄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何动怒?”
“他离你太近了,我不喜欢。”
佚名除了在膳房遇到他说几句话,平日也不会私下找他。
白荆楚道:“我和他不熟。”他好像第一天认识洛亓安,占有欲变态。
“那你以后不许和他说话,不许见他,只能看着我一个。”洛亓安收紧手臂。
白荆楚心跳加速,“我偶尔要给你做饭,做饭就要去膳房,去膳房总归是要碰面的。”
“那你每次去都带上我。”
光怪陆离的奇葩要求。
“这样多麻烦,亓安,你不信我?”
洛亓安懵地起身解释:“我当然信你,我只是不放心……你那么好,我怕你被歹人记挂,怕你被抢走。”
“噗。”白荆楚用手遮住失态,但笑声却遮不住,“你可别忘了,我是神,只要我不愿的事,谁能强迫我?”
洛亓安摇头,“我就是担心嘛。”
他一脸傲娇,左手搂住白荆楚的腰,右手摸在腿上。
“你……你在干什么!?”白荆楚惊慌失措。
“阿兄,我难受,你帮帮我。”洛亓安楚楚可怜道。
白荆楚头皮发麻,刷地红温。不是才……
下一秒,他感觉脖子传来湿热的触感,伴随着柔软的吸力,一下子把他的情绪送到顶峰。
“嗯唔——”喉咙发出闷吟。
“你……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