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想了想,笑着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一行几人走到校门口,唐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里抽烟的顾辞安,皱了皱眉,转头对王院长说:“院长,你们先过去。”
“嗯行。”
说完唐灼就朝着路边走去,车窗开着,唐灼走近,问顾辞安:“怎么抽烟了,心情不好?”
“啊,你来了,没有,”顾辞安尴尬一笑,“就是有点馋了。”
“没事就好。”唐灼这才松了口气,又说:“王院长他们叫一起去吃饭,走吧。”
顾辞安怔了片刻,算是携家属聚餐吗?
既然唐灼这么说,也没理由拒绝,想必都已经说好了,他点头按灭了手中的烟。
停好车,唐灼牵着顾辞安往饭店的方向走。
中午学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学生,有几个瞧见唐灼旁边牵着的男人,激动地拍了照发到聊天群里:【天,猜我看到谁了,唐教授,竟然牵着小帅哥,啧,那眼神,黏糊死了!】
【唐教授是在笑吧!真是难见啊。】
【甜死了,这就是年上吗?!】
群里炸开了锅,照片只拍到了顾辞安的背影,被这么一形容,大家都更好奇这位到底长什么样子,能让他们心中的高岭之花心甘情愿落下神坛。
饭店不大,是老师们常来的地方,两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几人正在聊天,见了顾辞安,王院长笑着说:“小唐啊,你爱人我见过,但其他老师可有没见过的,不介绍一下?”
唐灼伸手拉开座椅,示意顾辞安落座,边说:“顾辞安,作者。”
顾辞安微微颔首,礼貌应着:“王院长好,各位老师好。”
“哎哟,我就说谁能把我们唐教授拿下,现在见了,可算知道了。”
“你好你好,你是不知道啊,唐灼以前可是我们公认的劳模,卷的我们都不敢提前下班,自从结了婚,可算是给我们放松了,一下班没事儿就往家跑。”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把唐灼掀了个底儿掉。
顾辞安听到王院长说:“小顾,这样叫你可以吧?我看着你比唐灼还小吧?”
“可以院长,嗯,小几岁。”顾辞安说。
“上次见的匆忙,也没好好聊,刚刚唐灼说你是作家?”
“没有没有,称不上作家,勉强写过几本小说。”
顾辞安聊天,唐灼也没闲着,一会儿倒水一会夹菜,一点儿没闲着。
“哎~年轻人该有的气性得有,太谦虚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位是文学院的张教授,我估计你们应该有的聊。”
这位张教授看着四十多岁,文质彬彬,顾辞安感叹,果然是文学教授,气质就是不一样。
一顿饭,聊工作的聊工作,聊家庭的聊家庭,顾辞安和张教授也聊了不少。
大部分时候是张教授在说,顾辞安听着,作为长辈,偶尔探讨探讨写作想法,顾辞安也一一应着,到最后张教授说得神采奕奕乐开了花:“小顾,有想法,真想再多聊聊。”
“行了,人家小顾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有机会再聊,你俩不行加个联系方式。”
顾辞安扭头看了唐灼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种场合,虽说是便饭,但他毕竟算是外人,说多少怎么说都得掂量,既不能丢了唐灼的面子,说话做事也得有分寸。
王院长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小顾,那天唐灼着急忙慌说家里出了点儿事,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说到这,顾辞安耳尖唰一下红了,心想王院长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况且一想到唐灼当时怎么说的,他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顾辞安磕磕巴巴正准备回答,只听到唐灼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接着一本正经地说:“不算严重,那天家里水管估计是被我搞坏了,水流个不停,后来修好了。”
水管?搞坏了?
水流个不停?
这是说给谁听呢!
顾辞安在桌子下面戳着唐灼的腿,示意别再说了,唐灼右手夹着菜,左手猛地抓住了他。
顿时充满羞耻感和隐隐的刺激,桌子上大家聊着,手在桌下牵着,这么犯规的动作让顾辞安脸更红了几分。
“修好就行,我那天看你着急忙慌的样子以为什么大事儿呢,诶?小顾,脸怎么这么红,热吗?”
这老头,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总能精准踩点儿,顾辞安此刻心跳极快,好在挣扎了一会儿唐灼总算把他放开。
顾辞安假意扇着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咳咳,有点儿。”
好在这顿饭没吃多久,要不然真的得去药店买退热贴降温。
大家也没一起走,给小两口留足了空间,就先行离开。
顾辞安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刚刚礼貌妥帖的模样消失殆尽,露出气鼓鼓的样子,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唐教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坏?”
唐灼失笑,撕开手中的湿巾,牵起顾辞安的手一边擦拭一边说:“没事,慢慢就知道了。”